不知過了多久,一旁響起尹依雪的驚呼聲:“,宋芃菲,你流了……”
傅津言聞言,心中一驚,這才發現宋芃菲的被平安扣的殘玉碎割傷,擺都染上了殷紅。
他眉頭深深一蹙:“你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就扶住了宋芃菲,后卻‘啪嗒’一下。
“我……我有暈癥……”
說完這句話,尹依雪就好似力不支的摔在地上。
幾乎是瞬間,宋芃菲就見傅津言毫不猶豫松開了的手,焦急的去扶尹依雪。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然后,就扶著尹依雪頭也不回的離開。
瓷白的地板被一點點染紅,可他全然忘記了傷的。
宋芃菲愣在原地,清楚地看到尹依雪回了一次頭,一雙丹眼里閃過得意和挑釁。
知道,尹依雪是故意摔壞的平安扣,也是故意摔在地上的。
可傅津言卻看不穿拙劣的演技。
宋芃菲扯了扯角,心口的酸連著小的傷口一點點蔓延開來。
最后,消化下滿心抑緒,小心翼翼將摔碎的平安扣撿起,又簡單的理了下小傷口,就出了門。
跑遍了全城的玉店,從城南到城北,想修補碎掉的平安扣。
可老天有時就是這麼不公平,壞人逍遙法外,傷害的人無功而返。
暮降臨,只能失的回到大院。
房間里,不再留,開始收拾行李,將自己的服一件件放進行李箱。
正拉上箱子時,傅津言走了進來,見狀皺眉開口。
“你收拾行李做什麼,就因為那條平安扣,你難道還要鬧離家出走不?”
宋芃菲手上作一頓,自嘲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麼胡鬧的人嗎?我只是在清理一些不要的東西。”
聞言,傅津言眉頭微微一松,可心里產生的莫名異樣卻并沒有消失,但他沒怎麼在意,說起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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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告知你一聲,外部下了通知,我需要提前去上海任職,后天一早的飛機。”
宋芃菲一怔。
后天,也是出發去北京科技院的日子。
但沒告訴傅津言,只是依舊沉默地將行李箱放在一邊,然后又把碎的平安扣用帕子包好。
走到書桌前,打開屜拿出一個盒子,放了進去。
傅津言看如此珍視的樣子,向前看了看,靈一閃猛然想起這平安扣是宋父宋母留給的。
恍惚間,他想起在宋父宋母臨終前許下的承諾。
“爸,媽,你們放心,以后我的爸媽就是芃菲的爸媽,我會一直對芃菲不離不棄。”
“我們也會相互扶持,過好自己的日子,白首不離。”
一時間,傅津言被深深的愧疚淹沒,心口猛地跳了好幾下!
他看著宋芃菲,再次開口:“我之前忘記了這平安扣是岳母和岳父留給你的,抱歉。我明天沒什麼事,不如我們去玉店看看能不能修補。”
宋芃菲終于出聲,只是嗓音沙啞:“不用了,我去過了,無法復原了。”
屋再次陷沉默。
半響,傅津言才出聲打破這份異常的寂靜。
“那好久沒回老家了,我們明天一起回老家祭拜一下岳母岳父,行嗎?”
聞言,宋芃菲看了傅津言一眼。
馬上就要去北京科技院報道了,也是打算要去給父母掃墓,向他們道別的。
幾秒的沉默后,點頭:“好。”
第二天。
兩人開車回老家,一路見過很多風景,也拉回了宋芃菲很多回憶。
宋父宋母都是有名的建筑師,縣里很多建筑都是他們的杰作。
而他們最滿意的作品是家鄉那座紅石橋。
應他們臨終愿,宋芃菲將他們安葬在紅石橋旁邊,讓他們一直守護著那座橋。
第8章
一小時后。
兩人到達石泉縣,宋芃菲打開車門下車。
卻看到,家門口站著一道不速之客,竟然是……尹依雪?!
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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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芃菲出聲詢問,尹依雪彎眉一笑:“芃菲,我是特意為昨天的事來跟你道歉的,津言哥告訴我你們今天回老家,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介意吧。”
“我還買了蛋糕來看伯父伯母,想著他們應該會喜歡吃松的甜點。”
見著尹依雪穿著紅長,紅高跟鞋,手里還提著蛋糕。
是來參加喜宴嗎?
宋芃菲眉心一驟,心里涌出一郁氣。
自然也沒什麼好臉:“我爸媽不需要,請你帶著你的蛋糕離開,別打擾他們清凈。”
尹依雪聞言,的小臉倏然變得委屈,看向傅津言:“津言哥,我真的是誠心來看伯父伯母的。”
傅津言也明白尹依雪做得不妥,但見委屈又有些心,出聲安。
“沒事,不知者無罪,不是你的錯,不用自責。”
隨即又看向宋芃菲:“依雪大老遠來也是好意,是我沒告訴你爸媽去世的事,要怪就怪我吧。”
尹依雪一驚,這才知道宋父宋母已經去世了。
抿了抿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
宋芃菲卻直接打斷:“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這里不歡迎你。”
話一出,還不等尹依雪說什麼,傅津言又為打抱不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