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長有些猶豫,一千塊還真不是個小數目,他如今一個月的工資也沒兩百塊,他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擔保啊。
這個事又僵持了下來。
顧西北這時候站了出來:“我讓我叔叔給他們家擔保,嗎?我叔叔李志勇是二中的校長。”
眾人的眼神朝著顧西北上掃了過來,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毫沒有膽怯,落落大方的任由大家打量。
江隊長如今只想快點解決這個事,他問陳建國:“二中的李校長,難道你還信不過他嗎?”
陳建國當然信得過李校長,那可是二中的校長啊,據說那級別可是跟縣上各個局的局長是一個級別的。
香城可能沒人知道縣長是誰,可是一中二中的校長,那是誰都知道的。
“我當然信得過李校長,可是總得李校長親自來一趟才行啊,不可能隨便誰一聲就是了。”
陳建國明顯是不相信顧西北能請李校長來擔保的。
趙和平這時候也在打量顧西北。
顧西北點點頭:“陳大叔說得對,我這就去請李叔叔過來一趟。”
江隊長讓司機送他過去,這樣快一些。
陳家院子足夠寬敞,兩方的人各自為陣,謝家的人就問趙和平夫婦,那個年是什麼人。
趙和平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就是他去找的我們,通知我們過來的,對了,他說他是念晴的同學。”
說著他將眼神投向了趙念晴,趙念晴有點尷尬:“其實我也不認識他,就是我在出城的路上撞了他,我還搶了他的自行車騎跑了,讓他幫忙去通知爹和娘。”
現在都不知道這年什麼名字呢。
大家就都唏噓這年是個好人,他們家得好好謝下人家。
這素昧平生的,現在竟然要請他叔叔給他們家擔保下一千塊的欠款。
“他說他顧西北。”
謝蓮這時候開口說道,謝家人就夸這名字大氣,趙念晴額,他不會是在西北出生,所以才取這個名字吧?
不過對于這個顧西北,確定自己上一世并不認識他,應該是因為的重生改變了原有軌跡,這才認識的吧。
“這個小顧同學還真是個好人,還讓我們騎著他的自行車來的。”
謝蓮是很激顧西北的,特別是聽說公安同志也是他請來的后,已經在開始盤算該怎麼謝他了,可是想來想去,他們家是真拿不出啥謝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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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舅和謝二舅正地詢問趙和平,能不能順利的將彩禮錢退回來,他們是知道趙家這老兩口的子的,這些年來,就因為妹妹沒能生個兒子,明里暗里磋磨了他們一家不。
他們眼里就只有大兒子和二兒子兩家,趙和平他們這一家就相當于是他們老趙家的長工,干最累的活兒,吃得最,時常承他們的怒氣,非打即罵,過的日子還不如舊社會的長工。
趙和平一臉堅定:“大哥,二哥,我一定會讓他們將錢拿出來的!就算他們不認我這個兒子,我也不能讓他們害了閨!”
謝家人對于趙和平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這些年他們早就看不慣老趙家那麼對待謝蓮了,要不是看在趙和平對謝蓮是真心的,也算是個有擔待的男人,他們早讓謝蓮帶著孩子們回謝家了。
等了四十分鐘,吉普車載著顧西北和李志勇校長來了。
江隊長迎上前握住了李校長的手:“李校長,真是不好意思,還辛苦你跑一趟。”
李志勇四十來歲,典型的文人學者形象,瘦高給子,五清俊,鼻梁上架著厚重的眼鏡,他面對趙和平和謝家人激的話語,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來吧,欠條寫好了嗎?我在擔保人這里簽字擔保,如果在規定時間這錢還不上,我來還。”
李志勇朝著江隊長道,自始至終他沒有看陳建國一眼。
陳建國湊上來想要跟他套近乎,他連手都沒有出來,就怕臟了自己的手。
5 就是西北請我當個擔保人
江隊長有些尷尬,不好說剛才他們都不怎麼相信顧西北真的能請他來擔保,這欠條還沒寫,忙讓人找紙筆來,李校長從上的挎包中掏出了筆記本和鋼筆遞給趙和平:“會寫嗎?”
趙和平有點尷尬,將紙筆遞給趙念晴:“念晴,你寫好了,爹來抄。”
他就讀了個掃盲班,真不會寫。
趙念晴便提筆在筆記本上寫了欠條,已經刻意將字寫得很工整了,可是前世開方子的時候寫慣了了行草,還是讓旁邊的李校長多看了幾眼,這個小姑娘看樣子是專門練過字的,這一手行草寫得還真是不錯。
李志勇的面和了一些:“同學,你練過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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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念晴一驚,前世的時候,家庭不幸,不愿意跟任何人多往,tຊ就醉心于中醫學習,只要有時間就會抄著中醫方子,最喜歡的一本中醫古籍就是行草,臨摹了無數次,刻到了骨子里。
趙念晴恭敬的回道:“沒有,我就是隨便寫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