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開了個家庭會議,趙和平這個一家之主主持會議。
“明天念晴就回學校上學,小蓮和二丫頭、三丫頭你們先去山上給我砍些竹子回來,我在家里編些籃子二丫頭和三丫頭拿到街上去賣,小蓮去工地將我們這些日子打工的工錢結算回來。”
對此,趙念晴表示了反對。
“爹,如今我們家這麼困難,我就暫時不去學校上課了,我去跟老師請假,等家里度過這個難關后我再接著去上學,您放心,我在家里自學也能跟得上的。”
趙和平苦笑:“小幺妹兒,你一直喜歡讀書,如今卻要因為爸爸的無能留在家里,你讓爸爸怎麼過意得去?”
趙念晴正道:“爸爸,我不是退學,只是暫時在家里自學,等著您好起來,我們家的況好一點,我還是要繼續去上學的,到時候三姐和二姐也去上學,您和娘得供我們三姐妹上學呢。”
趙和平和謝蓮兩個人都同時點頭:“放心,只要你們三姐妹想讀,我們就一直供你們讀書。”
趙念秋的臉上閃過一向往,趙念夏則是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你們喜歡讀書你們去讀,我可不喜歡,再說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去讀書,笑死個人了。”
趙念晴也沒有跟過多的掰扯這個問題,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困難是吃飽飯,其他的都是下一步考慮的事。
謝蓮就問趙和平和趙念晴父倆是什麼時候商量好要借著趙家老兩口打了趙和平這件事分家的。
“你們父倆可真是瞞得好啊,害我們母幾個眼睛都快哭瞎了。”
謝蓮一臉幽怨,說完覺得自己這話不對,急忙解釋:“和平,我不是說你的傷要那麼嚴重才好,我就是想問你們怎麼也不跟我tຊ們說一聲。”
趙和平有些尷尬:“小蓮,我要是說我也本不知道,小幺妹兒本沒有跟我商量過,你信嗎?”
謝蓮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說我信不信。
趙念晴手握住了自家娘的手,謝蓮的手布滿了老繭,裂口,本不像是雙中年婦的手,倒是像老樹皮。
“娘,二姐,三姐,我沒有跟爹商量過這件事,我們只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要借著這件事分家而已,你們也不要怪我沒有跟你們通氣,要是我真的告訴了你們,爺和大伯、二伯家的人可能就會看出端倪,他們就不會這麼爽快的同意我們分家了,就算鬧到最后分家了,他們不知道會提出多苛刻的條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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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念晴的話得到了一家人的認可,他們都認定了爹以后就是個殘廢人,他們還不是照樣提了一堆的條件,什麼以后們姐妹的彩禮錢得給爺,要給兩個堂兄娶親,還有要替他們爹給爺養老什麼的,甚至還要讓他們幫著堂兄養孩子的奇葩條件。
如果不是爹一口咬定要麼斷親要麼就不分家,讓他們照顧他一輩子,他們以后也不能徹底的擺老宅那一大家子吸鬼。
“你們都記住,我們以后跟老宅那一大家子沒有任何關系了,不管他們說什麼,提出什麼條件,都不要答應他們。”
趙和平正告誡妻,謝蓮和閨們聽他這麼說都很高興,們自然是對老宅那一大家子沒有好的,們還擔心趙和平會心再跟他們來往呢,如今看來趙和平是傷了心了,以后再也不會跟他們糾纏不清了。
真是太好了。
謝蓮安排趙念晴第二天一早去請白大夫來給趙和平醫治:“小幺妹,你去請白大夫來給你爹治傷,不管要花多錢,我們家都治,錢的事你不要擔心,娘會想辦法的。”
趙念晴想到了上一世自家爹娘被迫賣的事,心中就知道娘是打算怎麼做了,既然重活一世,絕不會讓爹娘再去賣壞了子。
“爹,娘,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治病的錢,你們不用擔心,白大夫給爹治病不用給錢。”
趙念晴的話讓爹娘和兩個姐姐都是一臉愕然,急忙解釋道:“爹,娘,二姐,三姐,我瞞了你們一件事,我跟白大夫學醫兩年了,我十歲的時候上山采蘑菇,白大夫上山采藥,摔了一跤跌到懸崖上掛著了,是我幫他爬了上來,他就收我為徒了,我怕家里人不同意,這兩年一直在跟師父學醫。”
趙和平和謝蓮兩口子都無比激,這時候自然也顧不得責怪老閨不跟他們說這件事了,特別是謝蓮,激得熱淚盈眶:“太好了,你爸爸有救了!”
26 這錢是我借給我徒弟的
趙念夏和趙念秋也很高興,們家小幺妹好厲害啊。
一家人就眼地著趙念晴:“小幺妹,那爹的傷到底嚴重不嚴重啊?什麼時候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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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念晴很認真地回答道:“爹的傷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好好養上三個月就好了。”
一家人都很高興,原本以為趙和平以后都不能走,如今只要養三個月就好了,他們怎麼能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