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陸野會不會真的幫,或許只是找了個借口把送回去呢?
月月越想,寒意蹭蹭往上冒,連心里那一點點希的小火苗都快被凍住了。
陸野側頭睨了一眼小姑娘張害怕的樣子,小小年紀,那雙漂亮的鹿眼里全是絕跟哀愁。
就生出一煩躁。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說了幫就真的會幫,這麼張干嘛?
但面對這麼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還是他媽媽臨死前口口聲聲稱贊的小月亮,他到底放不出狠話,窩了一火,忍了。
也沒多遠的路程,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小區里。
“幾號樓幾層?”陸野淡淡問了一句。
“16號4層。”依舊是小小聲,更加忐忑。
車停穩,陸野側頭,到底沒忍住,耐著子安了一句:“把心放肚子里,說了幫你就幫你,拿不到東西老子不用混了。”
月月側頭看向他,驚恐不安的鹿眼眨了兩下,在他沉穩的聲線中,好似真的退去一點點恐懼,沖他淺淺一笑,又道了句:“謝謝。”然后下車。
陸野一愣,想起他媽媽說的:“那小月亮一笑啊,什麼煩惱都沒了。”
果然,單那雙鹿眼跟那小巧的微微彎起的弧度,就讓人莫名覺得好。
“艸!”陸野低低罵了一句,跟著下車。
上了四樓,“撲通、撲通。”月月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不自主的抬手按住自己的小口,妄想制住這瘋狂跳的心臟。
陸野手兜,側站在門的一側,背靠著墻,揚了下下,示意月月敲門。
月月不安的看了看角勾著笑,一臉滿不在乎的陸野,終于抬手,敲響了門。
馮建軍從貓眼里只能看到月月的影,看不到門一側的陸野。
得逞的笑了一聲,又罵罵咧咧的開門:“你他媽還知道回來啊,看老子……”
隨著門被拉開,他罵人的話還沒說完,陸野就慢條斯理的出現在了月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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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建軍愣住了,吞下了那半句到邊的臟話。
“初……啊不,小……陸野?”馮建軍那油錚亮的腦門兒飛快的轉著。
一米九的陸野比他不要高太多,垂眸冷冷睨他一眼,那懾人的迫力就散出來了。
月月回頭怯怯的看了一眼陸野,然后從馮建軍的一側進去。
陸野跟著進去,不忘無意用他鐵一樣的臂膀了馮建軍,馮建軍一個踉蹌,讓開了門口。
不大的一個客廳,陸野站在中間,更顯得這客廳狹小。
月月直奔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書包跟服。
馮建軍穩了穩心神,開口問道:“這……陸野,這是干什麼?”
陸野淡淡睨了他一眼:“這小丫頭昨兒個不知輕重打碎了我兩瓶高檔的法國酒,得賠,去我那打工抵。”
馮建軍又愣怔住了,反應反應不對勁兒,這要是在陸野那打工,他還怎麼抓,抓不住還怎麼拍?怎麼跟人大老板差?錢他都拿了!到的鴨子能讓飛了?
忙賠罪:“這死丫頭,就是個不知輕重的,那個小……陸野啊,那酒多錢?叔賠給你,小姑娘家家的,還得上學呢,怎麼能打工呢?”
陸野輕笑一聲,微微俯,近馮建軍,扯出那一腔玩味的口氣:“叔,我不小,要不比比?”說著,還不懷好意的瞥了一眼馮建軍某個地方。
馮建軍愣怔住,隨即反應過來,繼續賠笑:“你看你這小子,叔你名字不是不慣嘛,想哪去了。”
陸野直起,想了想:“你真要賠?我先謝謝叔了,那是法國的,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弄回來兩瓶,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三叔,就按我的拿貨價,一瓶八萬八,兩瓶,三叔,你自己算。”
馮建軍一聽,臉都綠了:“你咋不直接去搶呢!”
話落,月月已經換了服背著書包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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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建軍急了,上前要拽月月,月月嚇得小臉煞白。
在他手還沒到月月的時候,陸野這座山又橫在了他倆中間,垂眸盯著馮建軍,散漫道:“叔,你這就不對了,你要賠不起,就得拿人抵,這人,我還就要了!”
馮建軍這會兒有點明白了,陸野這就是來搶人來了,氣急敗壞道:“陸野!我家月月還沒年呢!你這是犯法!我可以告你!”
說著,他放在沙發上的手機跟著響起,馮建軍側頭,看到那個名字,明顯的慌了一下。
他這表沒逃過陸野的眼睛,陸野比他手快,大長手作麻利的一,撈起了他的手機,來電顯示:陳老板。
第6 章 這事兒……沒完!
馮建軍慌得要去搶,陸野一手握著手機,一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輕松一擰,將他反轉了個個兒,按趴在沙發扶手上,胳膊被陸野擰著反在他自己的背上,疼的吱哇。
陸野沒管他,直接接通了電話,開了免提,按了錄音。
對方的罵聲傳來:“馮建軍,照片什麼時候都給老子!老子的顧客都催幾回了?你他媽能不能行!”
話落,馮建軍剛想說話,又被陸野使勁了,疼出一腦門子汗。
電話按下靜音,陸野沉沉的聲線給予警告:“三叔,老子武五段,人也捅過,不介意再來一回,想活命,就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