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軍當然知道,疼的齜牙咧戰戰兢兢的閉了。
錢和命,他得選擇后者,畢竟,好死還不如賴活呢!
陸野看看,又按開了靜音鍵。
那邊的話暴躁的傳了過來:“馮建軍,老子問你呢!什麼時候給老子照片、視頻!你不說是個絕的雛嘛!啊?雛呢?不行就把錢給老子退回來!”
陸野聽說過這樣的事兒,有些變態玩兒的花,專門找一些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買人家穿過的,還有各種照片視頻。
有人有這喜好,就有人供應他們,掙這些不用彎腰的臟錢!
今兒還真好死不死的落他手里一個!
對方暴躁的罵完,陸野掛了電話,一手按著馮建軍,一手翻著他的手機。
用他的指紋、臉先通通把碼取消了。
翻了兩下,陸野就不翻了,他怕再翻下去,真控制不住把手下按的這人廢了!
松開馮建軍,打量了一眼旁邊嚇的臉更加煞白的小姑娘。
沒什麼好口氣的道:“老子跟你回來,就拿個書包換服?每天不用換其它服的?老子是讓你打工抵酒錢的,怎麼,指著老子給你買新的?”
月月聞言,反應過來,一心只想趕快離開,哪還敢費時間收拾余下的東西。
但現在這麼個陣勢,看來這個陸野是真的幫,壯了壯膽子,又回了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生活的必須品。
得到自由的馮建軍咬牙切齒威脅陸野:“陸野!我是的監護人!你強行帶走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報警?你蹲大獄的滋味還沒嘗夠是吧?”
陸野冷哼出聲,挑了挑如劍峰一樣的眉,晃著馮建軍的手機:“報啊,老子替你打110?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先抓你,還是先抓我。”
馮建軍盯著陸野手里他的手機,滅了聲兒。
月月這個時候膽子大了一點,出來找個箱子,想裝一些要看的書。
看了看馮建軍,又看了看陸野,壯了壯膽,小聲問道:“舅、舅舅,我的呢?”
馮建軍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后又強撐著氣道:“我他媽哪兒知道!你一姑娘家的問我?”
Advertisement
月月小臉由煞白又轉為紅,轉去找箱子裝書。
陸野大咧咧的往茶幾上一坐,大長呈八字形分開,漫不經心又翻了翻馮建軍的手機。
馮建軍幾次想搶,都被陸野那雙深邃的眸子冰冷的震懾了回去。
翻著翻著,他就翻到了月月的,看來已經被馮建軍出手轉賣了。
陸野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馮建軍:“老子跟著馮宇澤你一聲叔都是抬舉你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他媽就是一畜生不如的東西!”
馮建軍聽著,后退了兩步,沒敢再吱聲。
陸野又朝著月月的臥室沉聲喊了一句:“月亮,收拾仔細了,老子今兒有得是時間,不著急。”
正匆匆忙忙裝書的月月聞言一愣,從爸爸媽媽走后,就沒有人月亮了。
心里想念的那弦被,發出陣陣音,得眼眶發。
但努力制下去了,這個時候不是傷的時候,繼續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
東西不多,兩箱書,一皮箱服搞定。
陸野看小姑娘開了門,徑直走進去,掃了一圈兒的臥室,兩個字:簡陋!
隨即彎腰搬起兩箱書就走。
月月拉著小皮箱跟在他后。
馮建軍急了,喊陸野:“誒!誒!人都帶走了!手機還我!”
陸野頭都沒回,冷聲丟下一句:“想要手機,去“酌月”找我,這事兒……”
陸野忽然停頓,回頭,勾起一抹壞笑盯著馮建軍,馮建軍年過四十的人,愣是被一二十五六的小子盯出一冷汗,不由的后撤子。
“這事兒……沒完!”
陸野說完,又睨了一眼月月,繼續邁大步前面走,月月小跑著跟上。
車里,月月總算松了一口氣。
側頭看向陸野,小聲道:“謝謝。”
陸野輕笑一聲,想起馮建軍手機里的照片,又睨了一眼。
“小姑娘家家怎麼不懂得保護自己呢?你那舅舅是個什麼玩意兒你不知道?”沉沉的聲線沒緒也讓人有點發悚。
Advertisement
月月聽著,不僅發悚,也很不解,疑的看向陸野。
還不懂得保護自己?
只要回了那家基本就不出房門了!
陸野一看那表就知道這傻孩子啥也不知道。
把馮建軍的手機丟給:“臥室里早就被安攝像頭了,不知道?”
一雙鹿眼瞪的滾圓,明晃晃寫著:不可置信!
著急忙慌的打開馮建軍的手機,小姑娘的都涼了。
手機里,全是站著、睡著、坐著,換服的,穿的……各種視頻照片,還有丟失的!
陸野好心提醒:“別刪,萬一有點什麼事兒,這都是證據!”
三年大獄不是白蹲的。
月月只覺得是奇恥大辱,翻著翻著,眼睛就蒙上了水霧,一雙小手因為太用力握著手機,骨節都泛著白。
最后努力做了個深呼吸,想了想,又把手機給了陸野,小心翼翼道:“麻煩你幫我保管著行麼?我拿著不安全。”
陸野大掌接過揣進兜,不忘調侃一句:“對自己的定位清晰嘛。”
月月垂下頭,咬著,半晌難堪恥的開口道:“里面、里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