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野:……
莫名覺得這樣的小姑娘有點可。
輕笑出聲:“行!老子記著你今天說的話了,考不到第二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著,撈起車鑰匙:“走了。”
月月知道拒絕無效,乖巧的跟著他。
后來的月月就習慣了他的接送,也習慣了他買的早點,會鹿眼彎彎的道謝,但不再推辭了。
有點貪心,覺得可能是看自己過得太苦了,在天上的馨雅阿姨跟爸爸爸媽一定都看不下去了,這才派來一個陸野的哥哥,出現在生命里。
替震懾舅舅,替擺平難題,然后還要照顧的食住行。
雖然兇的,可也好像沒看起來的那麼嚇人。
周末,陸野只睡了三個小時,又起來,大早上在房間里等月月。
等了又等,不見小姑娘進來,看了看時間,怎麼還學會睡懶覺了?還是……不舒服?
擰著眉去敲門,嗓門也大了:“白小月,你看看幾點了,不用上學的?”
片刻,月月睡眼惺忪的開門。
小姑娘還穿著睡,長發披肩,額前的劉海還豎起一縷,掌大的小臉著從熱被窩出來的,鹿眼呆滯,的微張,一臉懵的抬頭看他。
張正要罵的陸野忽然呆滯了,剛睡醒的小姑娘有點呆萌、有點好,他有點罵不出口。
還是月月先反應過來,著眼睛,用又帶著慵懶的聲音問他:“怎麼了陸野哥哥,有事?”
陸野干咽了一下,沒好氣道:“看看幾點了?不用上學的?”
月月更懵了,一臉疑的看向他:“不用啊,周末啊。”
陸野:……靠!
第14章 好像看到他冷冽的眸子里,帶著些心疼?
小姑娘一周難得睡一次的懶覺,就這麼被陸野破壞了。
擺擺手,敷衍道:“那行,那你繼續睡,睡醒別忘作功課,媽的,虧老子還上了個鬧鐘!”
邊說邊轉,逃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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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
但月月是懂事的,已經醒了,就沒打算再睡。
背了一會單詞,就下樓干活兒去了,白吃白住,還有工錢拿,陸野還對那麼好,力所能及的干點活兒,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只是干著干著,的眼睛總是被舞臺上那一套駐唱設備吸引,因為那上面,有一架鋼琴。
啟蒙的早,四歲就開始學鋼琴了,學了十年,在那一場事故后,昂貴的鋼琴,早就被舅舅賣了。
音樂、繪畫曾是各種緒宣泄或表達的出口。
后來,這一個個出口,都被那個心不正、唯利視圖的舅舅堵了。
堵的無可訴,只好把這些痛苦、抑的心事、緒,深埋于心,用爸媽的生命做支撐,一次次迫自己,沉悶的活下去。
可現在,那架優雅的鋼琴就在前面,它可以彈奏出的開心、難過、憤怒、激……可它卻不屬于,連它都了一種奢。
月月著桌子,一眼又一眼的看著那架鋼琴,不舍。
出來上衛生間的馮宇澤恰好捕捉到了的眼神,輕嘆一聲,他知道,這個小月月曾經很喜歡彈琴,并且造詣很高,只是后來都毀在了馮建軍手里。
“月月啊,白天沒人,你把聲音調得小一點,想彈就彈,別吵到樓上睡覺的野哥就行。”馮宇澤不忍心,走過去說了一句。
月月鹿眼里瞬間欣喜:“真的嗎?哥,我可以彈?”
倒底還是小孩子,馮宇澤出幾分寵溺:“可以可以,想彈就彈。”
月月的鹿眼彎起,流轉出璀璨的眸,似靜謐夜空,布滿的星辰。
“謝謝哥!”說著,就丟下手中的抹布,蹬蹬蹬跑上表演舞臺,小心翼翼拉開琴凳,坐上去。
將近兩年沒鋼琴的月月居然張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覺自己放在琴鍵上的手指都在抖。
曾經,爸爸媽媽包括馨雅阿姨都最喜歡聽彈琴了。
他們夸,說的琴聲有魔力,能平人心里的難過,讓人變得溫和平靜,也能讓人的緒發,將痛苦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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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垂眸,鹿眼盯著琴鍵,在各種的織中,泛起了水霧,長睫撲閃,用力的克制了下去。
巍巍的調了調音,用力深呼吸了幾次。
終于,纖細的小手落在琴鍵上,不自覺的彈起了那首《克羅地亞狂想曲》。
月月知道這首曲子是創作在戰爭期,十幾歲的孩子,對這首曲子有了深刻的解讀跟。
本是略帶歡快的音符,可生生讓人聽出了炮火紛飛、淚織的凄涼。
一遍遍的彈,越來越投。
剛剛干活時被水浸過的手指,泛著紅,靈活的像是十個的靈,在琴鍵上跳舞。
的緒也沉浸在其中,在自己的琴聲中看到了那場慘烈的車禍。
看到爸媽忍著巨痛合力將舉出天窗,看到變形的車,看到引擎蓋冒出的濃煙,隨即變了火焰,火勢越來越大,看到周圍人們神恐懼,指指點點……
哭著求爸媽也出來,卻只能模糊的看到他們在對揮手……
求遍了所有在場的陌生人,可火太大,大家也都怕車炸,沒人肯幫。
后來,警察來了、消防來了,救護車也來了,求他們救救爸媽,只是求著求著,就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