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日三省吾,開始今天的第一省。
月月見他們不說話了,才小聲開口道:“陸野哥哥……”側頭指指舞臺中央的鋼琴:“平時沒人的時候,我能彈彈麼?”
陸野挑眉,正想罵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抓抓學習?可又想到小姑娘剛才彈琴小臉哭花的模樣,抿著,罵不出口了。
月月見他不說話,以為沒戲,悻悻的吃飯。
“學過?”陸野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月月抬頭,還沒說話,馮宇澤興沖沖的接起話:“何止學過,月月彈琴水平很高的,我要沒記錯的話,當年還代表學校參加過省級表演的是吧?”
月月小幅度點頭。
“考過級麼?”陸野又問。
“考過……”姑娘小小聲答。
“幾級?”
“九、九級。”
“靠!”陸野往辦公椅后背一靠,低低的笑罵了一句。
“別蒙老子,你至兩年沒考了吧?兩年前,你多大,能考到九級?”陸野高中的時候,正值年輕狂,在學校組了校樂隊,會吉它、會架子鼓,所以對樂考級也了解。
這就如同懷疑920的分數,說是倒數第三一樣,月月抬頭,擰眉。
“我三四歲就開始學開始考了,我還跳級考過幾次呢!證書還在我的箱子里,我拿給你看?”
陸野其實是相信的,但不自覺就想詐一下,看這副小模樣,莫名開心。
角一勾:“膽兒了啊,老子每天接送,管你食住行,一句說不得了?”
月月低頭,小聲嘀咕:“是你老懷疑我的,我有績就是有績,我又不會騙人的。”
陸野挑眉,嘖了一聲,小姑娘也是一點不謙虛。
沉默幾秒,才又假裝漫不輕心開口道:“只準休息的時候彈,前提是不能影響績,影響了績,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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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月月猛的抬頭,鹿眼迸發著明亮的,脆生生的打斷了他的話:“謝謝陸野哥哥,我不會影響績的!”
突然帶著喜悅拔高的聲音,讓陸野跟馮宇澤都怔了怔,這還是那個膽小如鼠、平時大氣不敢的小月月?
月月太高興了,激的心讓自忽略了他們的面部表,從卡座上下來,轉,馬尾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蹬蹬蹬往樓上跑:“我不吃了,我去做功課!”
做完功課還有時間,還能干點活兒,順便再彈會兒琴!
陸野跟馮宇澤互相對視一眼,又睨向樓梯口已經消失的背影,低沉的笑了。
他在這一刻覺得,或許,小姑娘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骯臟悲涼的生活,讓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熱忱、活潑、棱角。
變得低眉順眼,活得小心謹慎。
陸野吃完回房,月月隔間的門沒有關,可能是想氣,側坐在小窗戶邊,伏在酒柜上,著背、微垂著頭,坐姿規矩又端正,在認認真真寫作業。
有微弱的,從小窗戶灑進來,灑在的側臉上,折著鬢角的幾縷碎發,跟濃纖長的睫,都變了溫的暖黃。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月月側頭,彎起鹿眼:“陸野哥哥你吃完啦?你去休息吧,還需要弄什麼我一會兒寫完去做。”
陸野在小姑娘的笑容里,不自覺的跟著和起來,下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輕揚了一下:“下面都是你收拾的?”
第16章 要瞅準時機,讓陸野教練武!
“嗯,不過還有一點兒沒收拾完,我做完功課去收拾。”
“消停做你的功課,老子雇那麼多人是白領工資的?等會兒他們來了會收拾。”
正要轉回房,又想起什麼,再次回:“冰箱里的東西怎麼不吃?等著過期?老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月月反應過來,是那些毫未的零食,有點怯:“我、我、我以為是你要吃的,而且,我也不怎麼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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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冷哼一聲:“老子一個習武的,會吃那些垃圾玩意兒?不吃也趕解決了!別他媽糟蹋老子的錢!”
說完黑著臉,進屋。
月月小臉緋紅,還真是買給的。
“謝謝,陸野哥哥。”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小聲說:“雖然你的關心讓人很害怕,但還是謝謝你。”
說完,櫻上翹,出好看的弧度。
然后又悶頭寫作業,的績要是下去,就太對不起陸野對的幫助了,還有,這得來不易彈琴的機會也沒有了。
陸野回屋又休息了一會兒,就起來了,出來時,小姑娘還在作功課,微擰著眉,在一旁的草稿紙上刷刷寫著。
陸野沒打擾,徑直走到二樓走廊盡頭的一個隔間,這是他專用的練武隔間。
這間房比較大,他每天下午營業前會練一會兒,馮宇澤知道他的作息規律,這個時間從來不敢打擾他。
可月月不知道啊。
每天上學,早出晚歸,還沒見過陸野練功夫。
寫完作業,準備出去干活,剛出門,就聽到一陣簌簌的聲響,像狂風吹起落葉,發出的回旋聲。
月月怔住,不明所以,尋聲找過去。
門關著,白天“酌月”不會有人來,陸野習慣的沒有上鎖。
月月不知道里面怎麼了,只聽到那簌簌聲,格外有力,有點不放心,輕輕推開了門。
開門那一瞬,月月就呆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