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離開,姜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瞪著醫生:“喂,你轉過去。”
“我不喂!”醫生乖乖背過。
姜迅速將長退至腰際,然后趴在沙發上:“喂,好了。”
年輕男人抓狂:“我說了我不喂!”
姜笑著說:“喂,你廢話真多。”
年輕男人徹底無語:“……我林彥。”
“林醫生你好,我姜。”趴著出一只手。
“你煩不煩啊介紹兩遍。”
“不煩啊,我名字這麼好聽。”
林彥無力般回握了的手:“姜小姐你好,我林彥。”
姜滿意的收回手:“這下我們算朋友了是吧?”
如果否認,他相信一定會煩死他。林彥無奈道:“算。”
姜聲音好可憐:“那你下手輕一點,因為真的好疼。”
林彥這才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姜的背脊上,雖然除了痕他不想再去注意其他什麼,但是目還是被白皙潔的所吸引,羊脂白玉一般,吹彈可破。可此時這完如同藝品的白膩上,布滿一道又一道的痕,有的滲出跡,有的高高腫起,看起來十分駭人。
什麼慘不忍睹的傷口林彥都見過,他都能淡然之,但是這些痕出現在這麼一位年輕貌的大小tຊ姐上,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誰打的?”
姜老老實實趴著沒說話。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的傅司淵閑閑說道:“父親。”
“靠,下手真狠。”
傅司淵輕笑著說:“因為勾引我。”
林彥一邊從醫藥箱里拿所需要品,一邊冷嘲熱諷:“活該,自作自。”
姜:“……”
林彥用鑷子夾著棉花球,沾上碘伏,清理傷痕。
當到姜的時,劇烈一抖,聲音帶著:“林醫生拜托你溫點。”
“我夠溫了好嗎!”
姜努力轉過頭,清麗的大眼睛彌漫著水霧:“那就再溫一點啊。”
這模樣,真是俏可憐,讓人不忍拒絕。
下手的作又輕了一個度:“剛才看電視看得不是開心麼,現在知道疼了。”
“因為電視里有帥哥麼,心愉悅,當然不知道疼。”
林彥被逗笑了:“那你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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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開一些,不妨礙姜看電視。
姜卻唉聲嘆氣:“看得到不著,止痛效果不怎麼好。”
林彥說:“電視里的帥哥我倒沒發現,眼前倒是有。”
“誰?”
跟姜聊開了,林彥對的印象倒也不怎麼討厭了,笑著說:“我。”
姜卻眼瞅著傅司淵,接道:“你旁邊這位。”
傅司淵是公認的好皮囊,簡直不是娛樂圈那些庸脂俗能比的,林彥無法反駁:“要是真能止痛,那你就盯他。”
姜真的就一瞬不瞬盯著傅司淵。
傅司淵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端起一杯紅酒慢悠悠品著,大大方方任由姜目如炬盯著他。
第10章 求求你了
林彥發誓他的作真的已經輕到不能再輕,但是這位姜大小姐還是不停抖著,發出可憐到極致的痛呼聲。
林彥無奈:“就沒見過你這麼怕痛的。”
“現在你見到了。”
林彥扔掉染的棉花球,換上新的,開始理嚴重的那條傷痕。
才剛上,姜就打了個哆嗦,忽然出手猛然抓住傅司淵的大掌。
傅司淵垂眸過來。
姜臉慘白,有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來,死死咬著瓣,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滿是期待:“傅先生,可以把手借我一下嗎?”
傅司淵定定瞧著,沉默良久。
姜抓著他大掌的小手死死:“你不同意也沒關系。”
“嗯?”他挑眉。
姜笑得有無恥:“總之我不會放的。”
傅司淵準備出自己的手。
姜的眼淚將掉未掉:“求求你了。”
撒著,帶著怯,仿佛貓爪子撓著他的心臟。
傅司淵終于停止手的作。
傷口全部消完毒,又全部涂抹了活化瘀的藥,林彥長舒一口氣。
“好了。”
姜還握著傅司淵的手。
傅司淵還是沒有離的意思。
“嘖嘖,還握上癮了。”
傅司淵這才將自己的手出來。
林彥繼續損:“瞧瞧一個意猶未盡的。”
傅司淵挑眉:“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林彥準備好一個醫藥包,里面消毒工以及藥一應俱全:“48小時不能水,一日三次按時消毒涂藥,其他的沒什麼。”
“會留疤嗎?”姜比較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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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痂后別摳。”
“忍不住呢?”
“哎,明天給你弄瓶藥膏,我的鎮院之寶,絕不會留疤。”
“誒,那你來的時候怎麼不帶上?”
林彥吐槽:“我以為傷的是糙老爺們呢,誰知道是你這個……”
“狐貍?”
“這可是你自己的說的。”
姜將子拉鏈拉好,衷心道謝:“謝謝你林醫生。”
林彥說:“別謝我。”
姜又向傅司淵,眼神格外真誠:“謝謝。”
傅司淵隨手將之前上樓取來的一件男士T恤扔到上:“換上,睡樓上左手第二間。”
姜目瞪口呆:“你讓我留宿?”
傅司淵輕描淡寫:“不是疼麼,別折騰了。”
傅司淵的房子位于頂層,復式格局,裝修風格和他的人一樣,凜冽大氣。姜生怕一句話說錯了讓對方改變主意,當即連聲道謝,然后便拿著T恤向樓梯走。
真的疼的,也很困,現在只想酣暢淋漓大睡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