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你讀書的時候不就老跟在沈淵邊,上下學都一起。”
陸西林和周薈寧是老同學了,和他還有沈淵在一個高中讀書。涂雪微和是后來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脾相投,久而久之就了好姐妹。
周薈寧給涂雪微遞了個眼神,問:“沈淵沒時間陪你,打發他的好兄弟來給你做伴兒啊?”
涂雪微沒多解釋,直接舉起左手,周薈寧一眼就看到了手指上的戒指:“這不是我陪你去買的戒指嗎?這麼說,你求婚功了?”
“功一半吧。”涂雪微說。
“功就是功,一半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結婚了,但新郎不是沈淵。”
“蛤?”
周薈寧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等明白涂雪微的意思后,倏地看向陸西林,又低頭去看他的手,果然在他的左手上看到了另一枚戒指。
“不是吧,你和陸西林?”
涂雪微挑眉。
周薈寧了解涂雪微,臨陣換人,這是能干出來的事。
倒是陸西林……
周薈寧重新審視起陸西林,嘖嘖稱道:“陸西林,我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膽……你不是沈淵的好哥們兒嗎?好哥們兒的朋友你也敢娶啊?”
陸西林被周薈寧的話弄得心煩,一時懊喪,剛想開口說自己也是被無奈,兜里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說誰來誰。
電話是沈淵打過來的。
陸西林今天一直想聯系上沈淵,現在聯系上了,他反而慌了。
“怎麼不接?”涂雪微掃了眼陸西林的手機,淡然問。
手機鈴聲跟催命符似的,越來越急促。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陸西林一咬牙,認命地走出日料店,接通電話。
周薈寧從收銀臺后面走出來,端詳了下涂雪微的臉,小心詢問道:“雪微,你和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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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他沒答應你?”
涂雪微神淡淡:“他讓我再等等。”
“等?”周薈寧不忿,“你和他都往多年了,他還讓你等,這混蛋,耽誤了你的大好青春。”
“是我自愿談的,算不上耽誤,但是……到此為止了。”
涂雪微看上去很平靜,完全沒出一一毫傷心的神。但人非圣人,這麼多年的,斷了怎麼會不難?
周薈寧知道涂雪微要強,不喜歡在人前暴自己脆弱的一面。沒有多問,轉頭看向門外扶著額,來回踱步的陸西林,下一挑,問:“你和他……玩真的啊?”
“民政局都去過了,你說呢?”
“領證了?”
“嗯。”
“不愧是你。”周薈寧咂舌,“你媽被你氣瘋了吧?”
涂雪微輕呵一聲,笑意未及眼底。
“你怎麼想的,和陸西林結婚?他和沈淵可是十幾年的好哥們兒。”
“那不是更好嗎?”涂雪微話語冰冷,顯得無。
雖然這麼形容很俗,但是涂雪微確實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的格和的長相一樣,明艷得扎人,是不可近玩的。別人若是讓不快,非得在他手上扎出來,方才痛快。
周薈寧覺得沈淵活該,只是可憐了陸西林,就這麼被拖下了水,可以想見,他之后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陸西林打完電話,涂雪微已經坐在板前吃起了壽司,見他進來,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下。
陸西林走過去,瞧了涂雪微一眼,一臉糾結地說:“淵說他要過來。”
“他想過來就過來吧,正好喝我們的喜酒。”涂雪微舉起一杯清酒,似乎早就猜到沈淵會過來,一點兒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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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薈寧吹了聲口哨,對陸西林投以同的目,謔笑道:“修羅場,有好戲看咯。”
陸西林臉一黑,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事就發愁。
他后悔了。
今天就不該用緩兵之計,讓涂雪微找別的男人結婚算了,這樣他也能和周薈寧一樣,在一旁嗑著瓜子,看一出好戲。
結果一腳踏錯,自己戲中人,墨登場了。
1414,要死要死,民政局領的那個號碼就是個讖言,他當時就該反悔的!
沈淵幾乎是飆車到的日料店,他一進門,目一掃就鎖定了人。
周薈寧在廚臺幫忙,最先看到了他,立刻給涂雪微使了個眼。
“喲,沈總來了啊,快坐吧,今天是陸醫生和雪微大喜的日子,晚上我做東,你們想吃什麼就點。”周薈寧看熱鬧之余,不忘火上澆油。
沈淵沉著臉,幾步走過去,一手搭上涂雪微的肩膀,微微用力,迫使回過頭來。
“雪微,你又在胡鬧什麼?”
涂雪微面無表地看他一眼,肩頭一,撇開他的手,冷淡道:“沈先生,我丈夫還在這兒,請自重。”
沈淵目一轉,向坐在涂雪微邊的陸西林。
陸西林一個彈跳離開座位,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慌忙澄清道:“況特殊,我剛才和你解釋過的。”
“一會兒我再和你算賬。”沈淵從牙里出幾個字,又低頭看向涂雪微,沉聲道:“我們聊聊。”
涂雪微:“沈淵,我說過,你如果拒絕我,我們就結束了。”
沈淵皺眉:“別鬧了。”
涂雪微冷哼:“早猜到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所以我用行來告訴你,我們沒有可能了。”
說著舉起手來,亮了亮自己的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