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冷笑:“你也得打得過。”
涂雪微平時可經常去拳擊館,略懂一些拳腳。
“……”陸西林梗住,“所以啊,你想要我們離婚,還是得去勸涂雪微。”
沈淵心煩地眉心。
陸西林說的沒錯,這件事最主要的還是涂雪微,不把哄好,再怎麼折騰都是白搭。
“我會找機會再和談談。”
陸西林點頭:“這就對了。”
沈淵看著陸西林,想到他現在的份是自己朋友的丈夫,心中就十分不快。
陸西林被看得心里發,以為沈淵現在才想起來要揍自己,正琢磨著要躲還是跑,冷不丁聽他問:“雪微和你求婚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陸西林心頭一跳,反問:“你什麼意思?”
“你答應雪微,是不是有別的心思?”
陸西林瞳仁微,很快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抬手指著自己:“我能有什麼心思?”
“我爸媽是不是和你說過什麼?”沈淵問道。
陸西林一下子明白了沈淵的意思——沈淵的爸媽不是很喜歡涂雪微,尤其是他媽媽金鈺,三番兩次地勸沈淵和分手,所以他才會懷疑自己答應和涂雪微結婚的用意。
陸西林一把冷汗,如實道:“金姨之前的確讓我勸你和涂雪微分手,但是我知道你們很好,拆散不了,就沒自討沒趣。而且,就算我要棒打鴛鴦,也犯不著把自己賠進去啊,多不劃算。”
陸西林逮著機會,絮絮叨叨地抱怨道:“你們吵架,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害者。吃力不討好不說,等你把涂雪微哄好,同意離婚了,我就離異男了。別人不知道,會以為我或者心理有什麼病,你說這樣還能有姑娘愿意嫁給我嗎?”
“我一個大好青年,什麼事都沒干,就為了替你兜底,頭婚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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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林越說越來勁,沈淵被他念得頭疼,不耐煩道:“囔囔什麼,嫌我不夠煩嗎?”
沈淵知道今天要不是陸西林,涂雪微真會找另一個男人結婚,那況就更不可控了。所以盡管窩著一肚子火,他并沒有發泄到陸西林上。
但要他說謝謝,那是不可能的。
“車庫里的車你隨便挑一輛,行了吧?”沈淵語氣不悅。好兄弟娶了自己的友,他還得獎勵他,這事肯定是天底下獨一份。
“這還差不多。”陸西林挑挑眉,見好就收。滿意之余,他問沈淵:“我聽涂雪微的意思,今天和你求婚了,你沒答應?你要是答應了,就沒我和這事兒了。”
沈淵擰起眉,一臉的心煩意:“我還不能和結婚。”
“因為沈叔和金姨?”
“他們不同意我娶雪微,想讓我和蘇家聯姻。”
沈淵是沈家的繼承人,向來家族繼承人的婚姻很難自己說了算,尤其他還是沈家的獨子。
陸西林了然了:“所以你就拒絕了涂雪微?”
“我沒有拒絕,只是讓再等等。”
“等你完全接管公司?那得到什麼時候?”
沈淵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除了雪微,我沒想過娶別的人,只是現在還不是結婚的最好時機。”
陸西林嘖了聲,看不過去似的:“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你和涂雪微都往那麼久了,要是真想娶,早就該做準備了。”
沈淵心頭一刺,乜了陸西林一眼,不快道:“你還真當自己是的丈夫了?”
陸西林立刻擺手:“得,當我沒說。”
“這是你們倆的事,我一個外人就不摻和了,你趕把涂雪微哄好,讓和我離婚,恢復我的自由之。”
沈淵冷哼:“這事不用你催,我比你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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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陸西林等了等,見沈淵沒有要問的了,試探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淵本想擺手讓陸西林快滾,忽又想到涂雪微剛才說的“新婚之夜”,臉再次變得難看,問陸西林:“你要去哪兒,回日料店?”
“我回日料店干嘛?當然是回家睡覺啊!”陸西林簡直要抓狂了,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大黑眼圈,控訴道:“我昨天晚上值了個大夜班,今天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你一個電話支去了涂雪微那里,接著跟著跑上跑下的,命都快去了半條。”
“沈總,沈大爺,您行行好,放我回去睡覺行嗎?再不閉眼躺下,我就要猝死了,到時候就讓你朋友守寡去!”
……
陸西林跟著沈淵離開日料店后就再沒有回來。
這事涂雪微一點兒不意外,陸西林和沈淵是許多年的好兄弟,為了沈淵,他連自己的婚姻都能拿出來奉獻,用周薈寧的話來說,陸西林就是沈淵養在邊的一條狗,忠心耿耿。
涂雪微不指陸西林會聽這個“老婆”的話,結婚只要一紙證書,但可沒辦法說有就有。剛才那麼說,僅僅是想讓沈淵更不痛快。
至于陸西林,婚都結了,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他去哪兒都行。
在周薈寧的日料店喝了幾杯酒,涂雪微意興闌珊,有種好戲落幕后的無聊。今天發生的一切很荒唐,知道,但并不后悔。再來一次,還是會拉著陸西林去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