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一臉諂。
涂雪微面無表,冷淡道:“談不上天賦,會營銷罷了。”
這一點還是陳嘉懿教的。
“別謙虛了,你現在可是我們畫廊的招財貓,不然我能縱容你三天兩頭翹班?”吳霄翹著手指,一邊欣賞自己新修的指甲,一邊問:“說吧,你昨天干什麼去了,約會?”
涂雪微隨意道:“結婚。”
簡單兩個字,威力卻好比一顆原子彈。
吳霄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向涂雪微:“你說什麼?結婚?”
“嗯。”
“開玩笑的吧?”
涂雪微輕皺了下眉:“怎麼你也覺得我在開玩笑?”
“那不然呢?一點兒預兆都沒有,不是開玩笑是什麼?”吳霄說完,見涂雪微不語,驚道:“不是真的吧?”
“我拿這個騙你有什麼好?”涂雪微反問。
的確沒有好,畫廊沒有新婚福利,頂多給個婚假。涂雪微想上班就上班,想休息就休息,指定看不上這幾天的婚假。
吳霄就像是兒被黃拐跑的父親,出一個恨鐵不鋼的表,捶頓挫道:“小微微,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沈淵就那麼有魅力嗎?和他談談不就好了,怎麼還走進‘墳墓’了呢?”
“不是他。”涂雪微語氣淡淡。
“什麼不是他。”
“和我結婚的人不是沈淵。”
吳霄傻眼:“你和沈淵都往那麼多年了,不是和他結婚,還能和誰?”
“你不認識,認真說起來,我和他也不算。”
吳霄徹底懵了。
涂雪微明明講的中文,他怎麼就聽不懂呢?
“你是說,你和一個不的男人結婚了?”吳霄艱難地理清涂雪微的話,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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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雪微頷首:“嗯。”
“小微微,你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還是說有人強迫你了?”吳霄說完,又兀自搖頭,自我否定道:“不對不對,誰能騙得了你啊,你強迫別人還差不多。”
涂雪微想到陸西林昨晚夾在和沈淵中間的衰樣,莫名揚了下角。
吳霄看出一抹“邪惡”的微笑,為好友都覺得怵得慌:“不會吧,真是你‘霸王上弓’啊?”
涂雪微沒有否認。
“等等,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強迫一個不的男人和你結了婚?”吳霄一頭霧水,滿臉的不解,“這又是整的哪一出啊?不說你為什麼要結婚,就是結婚也應該是和沈淵啊,怎麼會和一個不的男人?”
“這是什麼先鋒的實驗藝嗎?探究當代年輕人搭伙過日子的婚姻狀況?”吳霄問。
“你就當是吧。”涂雪微沒多解釋。
“那你這個‘實驗對象’是怎麼找的?”
“他自己找上門來的。”
“誰這麼倒霉啊?”
涂雪微斜乜過去,吳霄不怕死,笑嘻嘻地繼續道:“我現在是真好奇你的老公是誰,這樣,晚上你把他喊過來,讓我看看?”
涂雪微想了想,正好有事要找陸西林,便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劃拉了半天才找到陸西林的微信,給他發了條消息。
……
陸西林從手室里出來才看到涂雪微發來的消息。
他盯著這個陌生的頭像和一串希臘字母網名看了又看,之后點開消息掃了眼,才確定對方真是涂雪微。
陸西林都快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加的涂雪微了,好像是他剛出國那年,沈淵帶涂雪微來見他,他們就意思地互加了好友,之后從來沒有聯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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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忘了改備注,冷不丁發了條消息來,讓人始料未及。
“陸醫生,你的醫藥箱落在我車上了,想要的話晚上來畫廊找我。”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多余的緒,雖然了尊稱,但語氣卻是強的,連標點符號都彰顯著涂雪微式的干脆利落。
經過昨天一下午,現在只要想起涂雪微,陸西林就頭疼。尤其昨晚見識過沈淵醋意大發的樣子后,他知道自己要保命,最好是離涂雪微遠遠的。
但是醫藥箱得拿。
偏偏是醫藥箱。
陸西林抓著頭發,在休息室里焦灼地轉了兩圈,嘆了好幾口氣,最后認命地給涂雪微回了消息。
晚上下了班,陸西林直接開車去了“空白”。這不是他第一次來畫廊,涂雪微回國后策劃的第一個畫展,他看過,當然,是沈淵領著他來給友撐場面的。
那時候沈淵大手筆,直接買下了畫展上最貴的一幅畫,又以男友的名義把這副畫送給了涂雪微,力行地支持的事業。
沈淵當時已經在商場上嶄頭角,又是沈家的繼承人,在白城備矚目。第二天,白城的各家就報道了他給友送畫的事,涂雪微也因此再次進公眾的視線。
“陸醫生,到了怎麼不進來?”
陸西林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倏地回神,抬頭看到是涂雪微,撓了撓頭,說:“我來拿醫藥箱的,就不進去了。”
“箱子在我車上,我還有點工作要理,你等我一下。”
涂雪微都這麼說了,陸西林也不好催,只好跟著進了畫廊,在涂雪微忙的時候,一個人四看看。
“你就是小微微的老公?”
陸西林正欣賞著一幅畫,被忽然冒出來的吳霄嚇一跳。他捂住怦怦跳的心臟,忍住了口的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