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雪微的外婆肯定也是反對我和這樣稀里糊涂結婚的,涂雪微不聽媽的話,說不準會聽外婆的,同意和我離婚。”
沈淵冷哼:“這麼說,雪微帶你去見外婆還是好事?”
“沒準呢。”
涂雪微和外婆關系好,陸西林猜的也不是沒可能,但沈淵還是高興不起來。這種不爽的煩躁從昨天知道涂雪微和陸西林領證后就有了,上午他和涂雪微吵了一架后愈演愈烈,在接到陸西林電話的這一刻到達了頂峰。
昨天晚上他氣得一晚上沒睡著,上午去瀾苑,本來是想和涂雪微好好談談的,結果又是不歡而散。
沈淵和涂雪微都是脾氣的人,在一起后他們吵過架,冷戰過,甚至鬧過分手,但始終沒有真正分開。他們的子一樣的有棱有角,骨子里都有傲氣,這讓他們常常彼此傷害,但也彼此欣賞。
以前不是沒有吵得更兇的時候,沈淵以為這一次他和涂雪微也只是意見不一而已,冷靜幾天就好了。而且他始終覺得結婚只是涂雪微一時的心來,哪能想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另一個男人領了證。
這樣絕然,完全沒有顧及他的,也沒有把他們幾年的當回事,就好像從來沒過他一樣。
沈淵一想到這兒,心中就郁結難消。
“沈總?沈大爺?沈淵!”陸西林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問道:“你有沒有在聽?”
沈淵回神,毫不愧道:“沒有,你說了什麼?”
陸西林氣倒,可誰讓沈淵是他祖宗,他只好耐著子重復了一遍:“我要不要和涂雪微一起去看外婆,你給個準話兒。”
沈淵著眉心,滿臉的郁。
好兄弟問他要不要陪他的朋友登門去看的外婆,這種問題天底下除了他,還有誰能上?
涂雪微勸不,只能靠別人了,沈淵咬咬牙:“去。”
陸西林應了聲“行”,沈淵按了按眉間,問:“除了這件事,還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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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林想到涂雪微提出的要他收留的事,考慮了下,覺得小命要,還是不告訴沈淵比較好,反正最終也沒跟著他回來。
“沒有啊。”陸西林隨意道:“還能和我說什麼。”
沈淵:“我今天上午和又吵了一架,從瀾苑搬走了。”
“啊?”陸西林“嘖”了聲,數落道:“不是讓你把人哄回去嗎?怎麼又吵架?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也不想吵,是不可理喻!”
從聽筒里陸西林都能到沈淵熊熊的怒火,想到自己今天被涂雪微堵得沒話說,他也就能理解沈淵了。涂雪微想氣死一個人,方法簡直不要太多。
陸西林勸道:“沈大爺,小不忍則大謀,我還想離婚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想到今天涂雪微說自己和陸西林才是一對,沈淵就按捺不住涌的火氣,警告道:“你給我記住,就算你們現在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雪微還是我的朋友。”
陸西林:“我知道我知道,我還能和你搶涂雪微不?”
“要是你呢?”
“怎麼會……我一定銅墻鐵壁,不會讓得逞,行了吧?”
陸西林知道沈淵在氣頭上,不和他計較,順道:“大爺,你先別急著生氣,這個周末我跟著涂雪微去院一趟,我們看看況再說行不行?”
沈淵冷哼一聲,沒再說話,算是默許了。
第6章 陸醫生,我嫁給你真是嫁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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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林回國職至仁醫院后,平時除了在醫院忙活,業余時間都會去研究所做研究。
周五晚上,他收到涂雪微發來的消息,便和研究所那邊的人請了個假,把周六一天的時間空了出來。
周六上午,他提前到了院,停好車后就站在校門口,等著和涂雪微匯合。他們現在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實際上啥也不是,去看一個長輩還不是從一個家門出來的。說是新婚,其實比離婚分居的人還不如。
至人家是真夫妻一場,不像他們,純純湊。
白城院歷史悠久,是國知名的院校之一。今天周六,學生不上課,校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放了假出門游玩的學生,群結隊,青春洋溢。
院的學生不比普通院校,個個都著藝家的氣質。盡管陸西林穿的不是很正式,但是在一眾奇裝異服的學生中,他就是顯得格格不,一看就不是個院人。
“西林哥?”
陸西林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不顯眼的角落等涂雪微,忽聽到有人喊,回頭見是蘇弗云,倒不意外,絡地打了個招呼:“是蘇大畫家啊,好久不見。”
蘇弗云聽他自己的謔稱,眉眼一彎,走近了問:“西林哥,你怎麼會在這里?”
“哦,我等人。”
“等人?”蘇弗云現在在院任教,倒從來沒聽說過院里有誰和陸西林認識,能讓他站在飔飔秋風中干等。
正要開口問陸西林等的是誰,余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那人披散著長發,穿著一襲黑風,踏著一雙及膝長靴,走路帶風,看上去十分干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