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西林語塞,很快道:“你知道就好。”
付了賬,他們仨離開“李記”,繞出老民宅到了大道上。
劉政客客氣氣地和涂雪微道別,對陸西林就沒那麼客套了:“我先走了,上次和你說的那個資料,找時間我上你家拿去。”
陸西林應了好,等劉政走了,一回頭,見涂雪微盯著自己。
“陸醫生不是住在醫院嗎?”涂雪微笑問。
陸西林“呃”了半天,見涂雪微笑的跟只狐貍似的,也不費勁解釋了,低聲說道:“你不是早知道這是個借口嗎?”
住醫院這種劣的理由怎麼可能糊弄得了涂雪微,況且,要真想做一件事,他就是住病房,也會搬過去。
涂雪微不惱,直接問:“你住在哪兒?”
陸西林立刻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干什麼?”
涂雪微反問:“你怕我找上門去?”
陸西林不回答,但眼神里分明寫著“是的,我害怕”。
涂雪微忍不住笑了,輕挑了下眉,說:“陸醫生,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系,結婚證就是我們的合同,只要你不總想著撕毀合約,破壞我們的合作關系,我不會為難你的。”
陸西林嘟囔:“合同都有個時效,結婚證連個期限都沒有,能算正經合同嗎?這不霸王條例,不平等條約嗎?”
涂雪微:“婚姻制度本來就落后于當今社會的發展,不過既然它還沒廢除,你和我在法律上就是夫妻。”
陸西林一聽,還以為自己想離婚,得盼著哪天人類社會把婚姻制度廢除了才行,這等到猴年馬月去?
他當即變了變臉,忙道:“涂小姐,你說過的,等你哪天覺得沒意思了,會和我離婚的。”
涂雪微淺笑:“我說話算話。”
陸西林接著問:“那你要怎麼樣才會覺得沒意思?”
Advertisement
涂雪微當真想了想,眨眨眼,謔笑道:“等你哪天不吵著鬧著要離婚,興許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現在……你越反抗我越興。”
陸西林虎軀一震,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
涂雪微這不純變態嗎?
這是想玩死他啊!
陸西林意識到自己本不是涂雪微的對手,一下子就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他蔫兒了,涂雪微的心卻好多了。
“陸醫生,今天晚上謝謝你的款待,下回換我請你,你一定要賞臉。”說完,涂雪微招手攔停了一輛的士,上車前轉過問陸西林:“你真的不打算邀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陸西林神一凜,忙不迭地上前拉開的士后座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涂小姐,路上小心。”
涂雪微角一牽,順勢坐上車,又降下車窗和陸西林道別:“我走了,老公。”
“……”
不管聽涂雪微多回“老公”,陸西林都不能適應。他往后退了一步,看著的士開走,才松了一口氣。
和涂雪微打道,不比開顱手輕松。
今天這頓飯不在陸西林的意料之,他拿出手機,猶豫要不要給沈淵打個電話告知一下。但打過去和沈淵怎麼說?離婚的事毫無進展,他還被涂雪微耍得團團轉,這事說出來也是添堵。
算了算了,陸西林想,只是吃了一頓飯,下回有要事再一起匯報吧。
……
隔天一早,陸西林到醫院,在休息室換服的時候,劉政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饒有興致地問:“周末醫大有個聯誼會,去不去?”
“不去。”陸西林想都不想,直接回絕。
“別啊。”劉政攬過陸西林的肩,蠱道:“有很多小學妹呢,雖然畢業幾年了,但是學校里仍然有你的傳說,們都很崇拜你,你就不想認識認識?”
Advertisement
“不想。”陸西林不為所。
劉政怒了:“我說你怎麼回事?大學的時候說學業重,嫌談浪費時間就算了,現在工作了還這樣,院里的小護士你避而遠之,現在小學妹你也不興趣。”
“陸西林,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劉政質問道。
陸西林整了整白大褂,聞言瞥了劉政一眼,哼道:“從生學角度上看,我和你的構造一模一樣,我要不是男人,你也不是。”
劉政咬牙:“就算生理上你是,心理上你也不是。哪個男人寧愿天天對著大老師,也不愿意去和小姑娘約會的啊?”
“認識這麼多年,我就沒在你邊見過什麼人。”說完,劉政“誒”了一聲,“不對,昨天晚上倒是見著了一個,可惜,名花有主了。”
劉政瞅著陸西林,使壞地一笑,拿胳膊杵了杵他,慫恿道:“名花雖有主,你來松松土?”
陸西林回瞪向劉政:“昨天誰說不能惦記有對象的姑娘的,否則就是道德淪喪、喪心病狂?”
“哎呀,道德標準要視況而定嘛,你看涂小姐,長得漂亮,氣質又好,值得冒險一試!”
陸西林啐道:“試你個頭,大早上的在這兒發顛。”
劉政攤手:“我就過個癮,你這麼激干什麼,該不會真想過挖墻腳這事吧?”
陸西林心頭一,舉起手作勢要揍劉政。
劉政連退兩步,還不知死活地說:“同樣是男人,我不信你對涂小姐沒有非分之想。”
“我就是沒有。”
“我不信。”
“信不信。”陸西林說:“你不了解涂雪微,是個很可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