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哪天躺在病床上,被拔了管子。”
“啊?什麼意思?”劉政不解。
陸西林默了下,擺了擺手,不愿多說:“總之,我對涂雪微什麼想法都沒有,勸你也別肖想。”
劉政“嘖”了聲:“說你不是男人,你還真不是,面對這麼大個都不凡心,有這定力還當什麼醫生,出家去吧你。”
陸西林:“滾滾滾。”
和劉政在休息室里手腳了一番,陸西林去病房巡查了一圈,找一些家屬談完話后,就去了手室,和同組的同事一起著手準備今天的手。
外科醫生幾乎每天都有手,神經外科的手又是極其復雜繁瑣的,往往到了手的程度,病人的況就比較嚴重了。
就算陸西林不是主刀,手過程中也需要高度集中神,一天下來,到下班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萎靡的,就跟被吸了氣似的。
下班前,陸西林照例去病房轉了圈,有個從鄉下來的病人家屬不知道要怎麼繳費辦手續,他正好有事要去門診大樓一趟,就順道領著人過去了。
到了大廳繳費,陸西林幫著那位家屬辦了住院手續,正準備離開時,邊上有人喊他:“小陸。”
陸西林聽聲音耳,一回頭,看到了曾玉蓉。他先是意外,隨后關切道:“曾老師,您不舒服?”
曾玉蓉搖頭:“沒有,我來拿點常備藥,沒想到還上你了。”
陸西林左右看了看,問:“您一個人來的?”
“拿個藥,不是什麼難事,我自己一個人應付的過來。”
陸西林不放心,想了下說:“您在大廳坐著等等我,一會兒我送您回去。”
曾玉蓉擺手:“不用了,耽誤你工作。”
陸西林寬道:“我就要下班了,耽誤不了。”
他扶著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叮囑了兩句后,上樓找門診的同事拿了資料,很快就換了服回到大廳,接上曾玉蓉去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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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林把曾玉蓉送到院家屬樓,上了樓,曾玉蓉開門,招呼陸西林進去坐。這時候從廚房里走出來一個人,不是王姐,是涂雪微的媽媽。
陳嘉懿看到陸西林,皺起眉,不悅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陸西林就跟學生見到教導主任一樣,一下子氣勢全無,措辭小心地解釋:“我在醫院上曾老師,就送回來了。”
陳嘉懿的眉頭舒展了些,但沒有完全展開。看向曾玉蓉,語氣里帶些責怪:“媽,我之前不是說了嘛,你去醫院告訴我一聲,別自己一個人去。”
曾玉蓉:“拿個藥而已,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人陪。再說,醫院有小陸呢,要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找他。”
陳嘉懿掃了眼陸西林,涼涼道:“外人總歸是靠不住的。”
陸西林呵呵笑了兩聲,有點尷尬。
曾玉蓉在兩人之間看了個來回,輕輕搖頭,對陳嘉懿說:“好了,你別管不了兒就把氣撒在婿上,有本事你罵雪微去。”
陳嘉懿被親媽拆了臺,臉一黑,憤憤然道:“涂雪微在這里我一起罵,隨便和人結婚這件事在我這兒還沒過去呢。什麼婿,我不認。”
“你不認,小陸和雪微也是領了證的夫妻。”
“結了還能離,我不信我這個當媽的還管不了了。”陳嘉懿恨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早幾年你就管不了了,現在更不是的對手。”曾玉蓉搖搖頭,不客氣地說:“過了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嗎?你管得越多,雪微越叛逆。你這個當媽的要是不手的事,可能還乖一些。”
陳嘉懿不服氣:“我都是為了好。”
“那就多問問的意見,尊重的想法,別總一意孤行,最后弄得兩個人都傷心。”
陳嘉懿聞言,臉一白,似乎因為曾玉蓉的話,想起了什麼事,一時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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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林站在一旁,見陳嘉懿被懟得無話可說的樣子,不由暗暗嘆:曾玉蓉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真要懟起人來,犀利得很啊。
他還在心里嘖嘖稱道,一扭頭對上了陳嘉懿尖刀一樣的眼神,當即正了正臉,做出一副虛心聽教的模樣。
陳嘉懿看陸西林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并沒覺得舒坦,反而心氣兒更加不順,狠狠皺起眉頭,不滿道:“換人也不知道換個更好的,越找越差,別的天鵝都是往高飛,倒好,自己落地,往癩蛤蟆邊送。”
陸西林:“?”
陸西林:“!”
陸西林:“……”
第11章 婚姻搭子
涂雪微匆匆趕到院家屬樓,進門就看到陸西林和媽陳嘉懿分坐在客廳左右兩邊的單人沙發上,外婆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泡茶,三個人占據三個方位,呈現一種微妙的平衡。
涂雪微甫一進來,三個人的視線齊齊落在上,里含義不一。
陸西林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見到涂雪微跟見著親人似的,就差熱淚盈眶了。
“你來了啊!”陸西林站起,激道。
涂雪微牽了下角,問:“你來看外婆,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曾玉蓉解釋:“我今天去醫院拿藥,恰好上小陸,他就送我回來了。”
涂雪微頷首,目一移,看向陳嘉懿,不冷不熱地打了招呼:“媽,你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