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皺起眉:“有我什麼事?”
“你以后和我作對,我的心就能好。”金鈺看著沈淵,忽然問:“你和涂雪微分手了沒有?”
沈淵沉下臉:“沒有,我們好好的。”
陸西林瞅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金鈺:“我不是讓你盡快和分了?多和弗云接接。”
“媽,我不會和雪微分手的,更不會娶蘇弗云,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沈淵語氣不耐,金鈺也惱了:“我和你說過,這事由不得你,我和你爸不會同意你娶涂雪微的,對你的事業一點兒幫助都沒有,這事沒得商量。”
“是我的事業還是沈家的事業?”沈淵沉聲反問。
金鈺臉發青,口一陣起伏,怒道:“沈家的事業就是你的事業,你是我和你爸的獨子,難道還想為了一個人丟下家業不?”
沈淵在金鈺的質問下,臉變得極為難看,陸西林見勢不好,趕忙從中調停:“金姨,您不舒服,要多休息,不能氣。”
他又回頭,勸沈淵:“金姨才吃了藥,你說兩句。”
陸西林好聲安,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金鈺的怒火,把人勸上樓休息去了。一轉,沈淵去了臺,點上煙了。
得,還有一個。
陸西林嘆一口氣,走過去寬道:“你也消消氣,吸煙有害健康,最好。”
“行了,在我這兒把你醫生的那套收一收。”沈淵一臉不郁,吸了兩口煙,問陸西林:“我和雪微的事你沒和我爸媽說吧?”
陸西林搖頭:“沒有,我又不傻,說了我也不能置事外。”
沈淵:“什麼都別和他們提,他們如果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麼回答?”
“放心,我心里有數。”陸西林見沈淵稍微冷靜下來了,才開口勸說:“你別和金姨,把惹火了反而一點好沒有。你要想認可涂雪微,就和好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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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眼一沉:“你沒聽見剛才說的嗎?沒得商量!”
“慢慢來嘛,你總歸是的寶貝兒子,不會真狠得下心來你的。”
“你不懂……算了。”沈淵心煩,不想再提金鈺,轉而問道:“雪微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陸西林一個激靈,吞吐道:“……我正要和你說呢。沒聯系我,我倒是聯系了。”
沈淵的眼神倏地變得犀利:“什麼況?”
陸西林清了清嗓,斟酌著把今天在醫院上曾玉蓉,送回院,又上陳嘉懿的事兒說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昨晚他們一起吃飯的事一并說了,余瞄了眼沈淵,見他面不悅,當即解釋道:“我也是沒辦法,才找過來的。離開院,我把送到周薈寧那兒就走了,絕對沒和多牽扯。”
沈淵把煙從邊拿開:“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急什麼?”
陸西林搔搔臉:“我這不是怕你誤會。”
“誤會什麼?你喜歡涂雪微?你也要有那個膽兒。”
陸西林嘿嘿一笑,沒說話。
沈淵瞥他:“你倒是會賣乖,還知道送老太太回去。”
陸西林輕咳一聲:“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關照涂雪微的家人。”
“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但老太太不一定會把功勞記在我頭上。”沈淵半真半假地說:“我看再過不久,你就真涂家的婿了。”
“沒可能。”陸西林手一攤,“你是沒看到涂雪微媽對我有多嫌棄,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的癩蛤蟆!”
沈淵:“這麼說你?”
陸西林猛點頭:“還說涂雪微越找越差,這不就說明,還是比較看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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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懿是白城電視臺的主持人,沈淵和見過幾次面,對他還是比較客氣的。唯一一次不愉快,就是不久前,詢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和涂雪微結婚,他沒給出令滿意的回答。
沈淵的神舒展了些,上卻說:“贏了你我也沒什麼好高興的。”
陸西林哼了聲。
“雪微總不肯離婚,一直這麼僵持著不是辦法。”沈淵掐了煙,沉片刻后說:“這周末你把帶到云澤山,我要和見個面。”
陸西林莫名:“為什麼要我帶去?”
“廢話,要是肯見我,我還找你干什麼?”沈淵提起來就來氣,涂雪微現在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他現在想見居然還要通過陸西林!
“噢。”陸西林明白了,沈淵這是想讓他把涂雪微“騙”過去。他眸微微一閃,問:“為什麼是云澤山……有什麼講究?”
“我沒告訴過你嗎?云澤山是我和雪微定的地方。”沈淵對陸西林說:“之前一直拒絕我的追求,還是你和我說,可以試試帶去做些不同尋常的、刺激的事。”
“那次回國,我約去云澤山賽車,就是在那兒,答應了我的追求。”
第13章 賽車
沈淵讓陸西林找個由頭,把涂雪微帶到云澤山的賽車場,這事對陸西林來說著實不好辦。
平時他對涂雪微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突然找上,還約出來,是個人都能覺察出貓膩。更何況涂雪微這樣聰明的,一定一下子就能猜到他目的不純。
陸西林絞盡腦掙扎了幾天,最后豁了出去,厚著臉皮給涂雪微發消息,約周末見個面,有“要事”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