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晚上十一點半，都沒等到他回來。
曾經等了他那麼多年，都習以為常。
可這次等了八天，我心底卻莫名悶得慌。
有些難，還有些生氣。
“沈璟誠，零點前你要是沒回家，我就撕了協議，讓婚姻進行到底。”
給沈璟誠發了消息后，我便扔了手機躺到了床上。
11點58分，玄關門鎖傳來電子‘咔噠’聲。
我赤腳從床上跑到客廳，看到沈璟誠風塵仆仆出現在門口。
胡子拉渣，一酒氣。
看著他趔趄走路，我皺眉上前將他扶住。
“你喝酒了？”
話剛出口，便看到他襯領口的一抹口紅印。
只一眼，我的手電般收了回來。
沈璟誠卻一把將我抱在懷里，我渾逆流，僵在原地不知所錯。
這是十年來，沈璟誠第一次抱我。
可一想到他領上的紅印，我立馬推搡。
“沈璟誠，放開我……唔……”
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讓我沒有任何招架之地。
從前的他是個寡淡男人，現在卻是打破平靜的瘋狂霸道狀態。
我無數次盼著他能抱我吻我接納我。
可現在，我只想狠狠甩他一掌！
“啪——”
這一掌下去，沈璟誠終于清醒了。
他看著我紅腫的，還有被撕爛半褪的睡，眼神有幾分愧疚。
“抱歉，我……”
我用指甲掐進手掌心，強迫自己穩住理智。
“扔掉這件襯，再把你上其他人的香水味洗干凈。”
我指向他的領的紅印，隨即轉回了房間。
浴室傳來嘩啦的水聲，好一會兒過去，沈璟誠才回到床邊。
“姜清苒……”他試著輕聲喚我。
我沒搭理他。
沈璟誠小心翼翼挪到了雙人床的一側躺了下來。
我明顯覺察到后的男人朝我挪近了幾分，但頓了幾瞬后又退離到了安全距離。
鼻頭驟然一酸，睫也無法抑制地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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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強扭的瓜一點也不好吃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發現沈璟誠正在廚房認真做著甜品。
男人寬肩窄腰，系著一件圍，過窗戶撒在他上顯得鍍了一層。
他此刻帥得讓我心，卻不足以讓我開心。
因為，我從不吃甜品。
正晃著神，系統幸災樂禍的跳了出來。
“這些甜品，都是喬晚意喜歡吃的。昨天晚上沈璟誠雖然對你強取豪奪了，但他心底還是忘不了白月。”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看著還在廚房專心致志忙碌的男人，心口一陣陣發悶。
“沈璟誠現在對我的好度是多？”我忍不住問系統。
一陣電流聲滋滋而逝，隨即傳來系統的回應。
“離開副本倒計時，已經看不了好度了。”系統頓了一瞬又道：“怎麼？決定放棄對他強制了嗎？”
我沉默著沒有應聲，只是視線一直追隨著沈璟誠的影。
見我遲遲未言，系統也收斂了些許，語氣帶了些人味。
“不管結局如何，你都會離開這個副本，離開沈璟誠，有沒有好度已經不重要了。”
我微微蜷了蜷手心，是啊，不重要了。
直到此時，我才收回落在沈璟誠上的視線：“我還剩幾天，就要離開？”
“……三天。”
第7章
還有三天，我就要離開。
十年的而不得，終于要結束了。
但沒關系，最后這段時間，掌握主權的人是我，足夠了。
看著沈璟誠將所有做好的甜品擺在餐桌上，我一臉平靜的告訴他。
“沈璟誠，我不喜歡吃甜品。”
他作一頓，有些尷尬：“抱歉，我……”
他解了圍兜，面不自然的走到我面前。
“我還是帶你出去吃吧，你之前說要補這三年的各種紀念日約會，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或許是愧疚，亦或者是想履行合約的責任，他破天荒對我發出了主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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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何心境，至我很欣。
我沒有拒絕：“后天周末，去母校逛逛吧。”
對他的第一眼心，就是在高中的籃球場。
最后的告別，重回高中校園，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了。
周末，華清高中。
難得的好天氣，如碎金撒在學校的門匾上，還未融化的雪掛在松樹和冬青樹的樹梢。
我和沈璟誠并肩而行，走在場上。
許是因為快要離開，我放松了不，和他說了一些上學時的往事。
“第一次看見你，你隨手一抬就在籃球框里投了個三分球。當時所有生都在為你驚呼，想要給你送水遞巾，甚至還想和你一起合影拍照。”
“那時候的我不敢和你搭話，只會遠遠看著你，走你走過的路。”
我側過頭看向沈璟誠。
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只是比從前多了一。
藏了幾年的宣之于口，我覺在心底近乎十年的巨石終于墜落，輕松了不。
籃球場上，還有幾個穿著校服打球的男學生。
看著他們而又認真的模樣，我突然笑出了聲。
沈璟誠不明所以的看向我：“怎麼了？”
我指了指那群男生：“那時候我聽人說，和喜歡的人一起穿校服，可以當做裝。”
“高中三年，我不管春夏秋冬，每天上學只穿校服，然后從你的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