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聽,我這里有錄音,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可我媽卻把錄音筆摔到了地上:“徐暮云,錄音和視頻是可以偽造的!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也不知道你這麼惡毒,是隨了誰!”
哀莫大于心死。
看著被摔到地上的錄音筆,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顧然誣陷我的手段高超,而是我的爸媽哥哥從始至終就覺得我是個壞人。
一個護士這時走了進來:“誰是顧然的家屬?現在的況很不好,需要人簽字!”
“我是……我是媽媽!”
我媽快速跟著護士離開。
幾個小時后。
窗外,夜如墨。
二哥徐慎行穿著白大褂,戴著金邊框眼鏡來到了我的病房。
他沉默良久才開口。
“暮云,我以為你已經懂事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跋扈,你現在收拾一下去給顧然道歉!”
我攥了手。
“我沒做過的事,不道歉!”
徐慎行生了氣。
“徐暮云,你到現在還,你知不知道顧然這次差點沒命了?!”
“我送你去神病院,好好反省反省吧,等你知道錯了,再給我打電話!”
當天夜里,我就被我的親二哥強行轉到了神病院。
一連三個月,我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折磨。
每天,都會有人給我注各種藥,電擊治療。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想活了!可是我不甘心,為什麼我什麼錯都沒有,卻要死!
而顧然能心安理得的搶走我的一切?
這天,護士突然對我說:“徐暮云,你可以出院了!”
我一抬眼就看見小叔時堰穿著一筆的西裝,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口。
“小叔……”
我的嚨一痛,眼淚滾滾而落。
時堰可能從來沒有看到過我這麼狼狽的樣子,他深邃的眼中劃過一抹不忍。
“暮云,我帶你回徐家,不過從今天以后,你要保證不能再欺負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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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欺負小然……
小然……
我的心在這一刻,好像徹底死了……
我強忍著不甘和嚨里的酸,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欺負顧然。”
時堰見我答應,才讓司機開車回徐家。
回到家。
我剛走進去,我就看到我大哥徐謹言和三哥徐無咎也都回來了。
而顧然穿著CHUCHU高定的小碎花,坐在他們的邊。
看到我回來,可憐兮兮地湊上來,親昵地拉過我的手。
“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覺我們有點誤會,能不能單獨聊聊?”
我也想看看,又要怎麼誣陷我。
我們一起走到樓梯間。
這時,我聽見了,顧然和系統的對話。
【宿主,您真的要假摔嗎?這種會不會太低級了?】
顧然在心回答系統。
“對付像徐暮云這樣的蠢貨,假摔已經綽綽有余了。”
隨后,又假模假樣地和我說:“姐姐,都是一家人,曾經的事,我不怪你了,你也別計較了好嗎?別讓爸爸媽媽和哥哥為難!”
我聞言注視著的一舉一。
就在顧然要往后倒的時候。
我卻抓住了的手,先一步從樓梯間滾了下去。
第5章
“砰——!”
我的頭撞到了墻壁上。
因為我學過摔跤,很清楚怎麼能把自己到的傷害降到最低,所以我只是破了一點皮流了點。
我強忍著疼痛:“顧然,你怎麼能推我?”
顧然對上我的視線,眼神中閃過一錯愕。
【系統,這個徐暮云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這時,我爸媽聞訊趕了過來,在看見是我摔倒地上時。
他們非但沒有扶起我,反而指責我說。
“徐暮云,你怎麼一回來就弄得飛狗跳?小然怎麼可能會推你?你推還差不多!”
我的大哥徐謹言和我的三哥徐無咎也趕了過來。
大哥徐謹言一高定西裝,氣質沉穩,眼神銳利,上散發著一不容忽視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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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暮云,你又仗著大小姐脾氣耀武揚威,我不會像你二哥那樣手下留,你再欺負小然,我就送你到監獄反省!”
說完,他又對顧然說:“小然,明天你就去我的公司上班,做我的私人助理。”
顧然聞言角揚起一抹笑。
“謝謝大哥,大哥最好了!”
說著,跳起來親了一下徐謹言的臉頰。
我的口像是被巨石住了。
我的大哥16歲畢業于克斯頓商學院——法學與金融學雙修的博士學位,17歲接管徐氏集團。
這樣一個英,也被顧然攻略了,本不信我。
明明他曾經最寵我,他總說,我是他最重要的妹妹,可現在,他視我為洪水猛。
我的三哥徐無咎此時也說話了,語氣輕蔑。
“真是禍害千年,徐暮云,我看你還是早點投胎,別給我和哥哥爸媽添麻煩好。”
我和徐無咎是雙胞胎,也是四兄妹中,我們兩個關系最好。
因為雙胞胎有心靈應,小時候,我一不開心,三哥就會來哄我,想盡一切的辦法逗我開心。
我至今記得,他說過:“我們是雙胞胎,心連心,你心里想的什麼,三哥都清楚。”
可自從三年前,顧然給我下藥,把我丟到了十個男公關的床上,然后再引來記者拍照。
為影帝的三哥徐無咎推開門,看到我和那些男人赤地躺在床上后。
就徹底討厭上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