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有錯嗎?憑什麼有些人生下來就可以父母的寵,而有些人生下來注定就吃不吃穿不暖?我就是不服氣不甘心……”
“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去爭取,但惦記別人的東西,是不道德的!”
“顧然,你應該明白,每個人的起點或許不同,但人生的價值并非由外在的擁有所定義。真正的功與幸福,是源自心的長與自我實現。當初我想幫助你是這樣,而現在我覺得你變了。”
我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忽視沉穩。
下一刻警察將顧然帶走,房間的氣氛逐漸緩和下來。
二哥踱步來到我的邊,神晦暗不明。
“暮云,你……有些變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
即便現在我的家人,都還沒對我造實質的傷害,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上一輩子他們因為顧然對我所做的一切。
——我的心里就會有隔閡,就像是你在一個的木板上敲下一顆顆釘子,即便你后面取出來了。
但是孔還會在。
那些傷害不會憑空消失。
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心底悄悄生發芽,長一道難以逾越的墻。
第25章
自從顧然自導自演的綁架事件被拆穿后,我的父母也徹底看清了的真面目。
由于是學生,而且也沒造什麼傷害。
所以沒關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隨后我們家徹底取消了對的資助。
我們家也給了一筆不小的錢。
但是由于顧然是被我們家資助的貧困生的份也徹底在學校公開,不得已再次回到了曾經還沒被我們家資助的樣子,每天打不完的工,只是為了維持著自己那得可憐的自尊心。
雖然我偶爾依然能聽見系統的聲音。
【宿主,現在《長安行》正在試戲,您現在只有獲得更多人的喜,才能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瑪麗蘇文中站穩腳跟。我知道,您一直夢想著能夠為萬人矚目的明星,讓所有人都喜歡你,而《長安行》這部戲,正是您踏娛樂圈的第一步。您可以試著去搶沈瀾溪的氣運。】
Advertisement
不過現在系統的磁場變弱了很多,而且大多時候,顧然本沒時間聽它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救世主吧?】
顧然停下了桌子的手冷聲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讓我去搶別人的東西,我會變這樣嗎?你不過是一只只能寄宿在別人中的可憐蟲而已,憑什麼打著為我好的旗號?】
【宿主……】
……
我過咖啡店的玻璃窗。
看著顧然穿著工作服,認認真真地桌子的模樣,最終還是轉離開了。
希這一次悔過是真的悔過了吧。
剛來到校門口,一陣低沉而有力的汽車引擎轟鳴聲瞬間劃破周遭的寧靜。我循聲去,只見一輛鮮紅的跑車正在朝我這個位置風馳電掣般走來。
我額間的發不控制地往后飛去。
下一秒車子在我面前瞬間戛然而止,揚起一陣微塵,車門緩緩升起,謝裕修長的從駕駛位上邁出。
他穿著一襲剪裁得的西裝,姿拔,宛若從時尚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下午的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那棱角分明的廓,頭發上的五彩斑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染黑了。
高的鼻梁上戴著一副黑的墨鏡,角勾著一抹淡笑。
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貴公子的模樣了。
在我詫異的目中,他抬手摘下了臉上了墨鏡,出那雙迷人的雙眼。
角的笑意愈發猖獗了。
他薄微啟,聲音沙啞清洌:“怎麼,不認識我了?”謝裕笑得眉眼彎彎,眼神中出一自信與不羈。
微風拂面,吹他額間的幾縷碎發,更增添了幾分瀟灑與隨。
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暮云?”
再次聽到他的聲音我這才回過神,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你爺爺的生日嗎?你怎麼有閑心思來接我放學?”
自從上一次我被綁架后。
基本上我的每次上下學都是有我的三個哥哥還有小叔時堰流接送。
謝裕抬手了我的頭,笑著說:“我爺爺說許久沒見你了,這不是讓我帶你一起去參加嗎?暮云,你不會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
Advertisement
“沒有!就算你不來我也會去看看的!”
我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我是想緩幾天再去看的,但是我一想到了再過些日子老爺子會因為心臟病病發而亡,我就覺得了今天還是一定要去的。
因為謝裕家世代從政,現在老爺子生日,肯定會來不的人。
“走吧!”謝裕細心地替我拉開了副駕的門,然后紳士地坐了一個請的作。
我笑了笑轉上了車,謝裕關上門后坐到了駕駛位。
突然間,他俯朝我靠近,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我的心跳如同狂奔的野馬,難以抑制地疾馳在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