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層看來是給小兔子用餐和玩耍的區域,里面放了些蘿卜和青草!
寒冬臘月的,小兔子竟然還有青草吃!
果真是皇室宗兔!
“寧姑姑,月兒趴在那里好一會兒沒了,是不是已經......”
負責喂養小兔子的宮一看到寧姑姑走進偏殿,忙上來稟告。
月兒?
估計是那兔子的名字吧。
“柳小姐,你趕給看看。”寧姑姑側了下,將夏柒柒讓了進去。
夏柒柒仔細看了看那只月兒的白兔子,發現從外觀看它并沒有任何病態。
沒有流口水,口腔周圍的發也是干的,兩只紅兔眼也沒有任何分泌。
心中有些奇怪,便出手去抓那只兔子,想要仔細檢查下它的牙齒。
【別我!你是誰?】
夏柒柒已經見慣不怪,知道肯定是那兔子在說話,“月兒乖,讓姐姐好好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了?”
【咦?能聽懂我的話?】
夏柒柒輕輕著月兒的頭,月兒也不躲避,只是眼神懨懨地看著。
【我可沒有生病,只是不喜歡吃白蘿卜啊!】
原來如此!
夏柒柒又仔細看了看兔舍,果然里面并沒有任何糞便。
月兒還真是因為平日里吃的食沒有了,所以才完全拒絕所有食的,
“這位姑娘,敢問月兒平日最吃的是什麼?”夏柒柒問道。
“月兒平日最喜歡吃的是西域國進貢的蘆菔,可前些日子已經吃完了。”小宮回答。
蘆菔?
不就是胡蘿卜嗎?
原來這個世界是有胡蘿卜的啊!
夏柒柒點點頭,“蘆菔好!更適合月兒的腸胃,它現在并沒有任何疾病,只是因為換了最喜的食,月兒才會完全拒絕所有食的。”
“最近殿下說西域國已經久未向大梁朝貢,蘆菔自然也就斷了。”
小宮眼中猶是不相信的模樣,“月兒真的沒有病?”
夏柒柒笑道:“是的,等我好好跟它說說,興許晚些時候就會吃食了。”
唉,胡蘿卜極營養價值,又最是好種,改日定要告訴那渣王,讓晉城百姓自己留種就是!
什麼意思?
跟月兒說說?
柳小姐能和兔子說話?
“不信是吧。”
夏柒柒忽然起了玩心,手進去拎起月兒耳朵,在它耳邊輕聲說:“你喜歡吃的蘆菔沒有了,你若再不進食,晚上可就要嗝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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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吃點兒白蘿卜吧!】
月兒耷拉著眼,蹦跶了幾下,表示活著最重要。
第19章 晉王發怒
晉王府的紫宸殿,烏云罩頂,風雨雨來。
虞馳與幾名影衛齊齊跪在殿,殿外還麻麻跪滿了侍衛和仆人。
就連晉王府的管家溫適之也低垂著頭站在楚寒霄側,沉默不語。
一炷香前,虞馳和幾個影衛進殿來回過話之后,楚寒霄的面瞬間就沉了下來。
“一個暗衛,你們說找不到!”楚寒霄說著就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堂堂大梁國的親軍都尉府影衛們,竟然連個寂寂無名的暗衛都找不到!
這真是晉王府從未遭遇到的恥辱!
最最關鍵的是,那暗衛還是個子!
竟然找不到了!
“快些把地上清理了。”
溫適之朝跪在最近的侍使了個眼,那侍便抖著子,從殿門膝行過來,將那些茶盞碎片清理干凈。
溫適之明里是晉王府的管家,實則是楚寒霄的智囊和親軍都尉府的副指揮使。
此時,也只有他還敢在楚寒霄盛怒之下說話了。
可即便是他,心中也對此事到不可思議。
一個楚寒霄曾親眼看見過的暗衛,竟然能藏得連影衛們整整找了三天,都未找到一點點線索。
這名能替赤兔馬剖腹治療的子,到底是誰?
在哪里?
“繼續找!”楚寒霄抑著怒氣,沉的黑眸掃了虞馳等人一眼,沉聲喝道。
三日來,他總是無緣無故想起那雙似笑非笑,熠熠生輝的雙眸。
心中也如有執念般,一直反復出現三個字:找到!
可不僅并沒有在柳如玉的馬車上,甚至從安州到晉城,影衛們都沒發現的的蹤跡!
便如楚寒霄腦子臆想出來的人一般,竟像是本不存在于這世上。
他將柳明玉的丫鬟、嬤嬤們全部留在晉城驛站,就是要他們說出那個暗衛來!
特別是那個春桃的婢,可是親眼看見他抱著暗衛進屋的。
如今,卻任他如何兼施,都只說那日確實見到晉王殿下抱了個子進屋。
但那子就是丞相府千金,柳明玉!
“虞將軍,你們都出去吧。”溫適之朝虞馳他們幾個揮了揮手。
虞馳等人也是滿眼困地走出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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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適之靜靜站在楚寒霄旁,半晌才輕聲問道:“殿下,那子可有特別之?”
特別之?
楚寒霄負手而立,眉頭皺了又皺。
“手不弱,不在虞將軍之下!”
“姿容絕。”
溫適之眸暗了些,殿下說的算是特別之,可又并不是特別之!
可他不能明言,只好試探著問:“虞馳將軍可有看仔細?”
楚寒霄搖頭:“未曾!”
當日累極,睡在馬廄的草料堆上,他并不想自己的屬下看到睡著的模樣,便將虞馳攔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