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慘白的春桃,夏柒柒心疼得厲害,“春桃,你忍忍,這藥雖霸道,但卻能不留疤痕!”
“嗯,春桃不疼。”春桃明明已經咬牙齒,指甲也快掐出來,卻再次問道:“小姐,你真的要做晉王妃?”
做!
怎麼能不做?
楚寒霄的霸道和實力,多多也算知道了些。
就算能帶著春桃和小功逃出晉王府,可也未必能逃出晉城!
從進晉城起,就沒有停過觀察出晉城的幾條大道以及城門明里暗里的崗哨。
可的眼睛告訴,晉城在那個特務頭子的治理下,幾乎是如鐵桶般戒備森嚴。
現在的夏柒柒只是個小卡拉米,連跑路的資格都沒有!
夏柒柒微微一笑,回答道:“做!既然他要我做,那就做。”
春桃心有余悸,“可是,晉王他......”
夏柒柒輕輕地將藥膏涂抹在春桃的后背,聲安:“沒事兒,他再殘暴,多也要給柳家留些面的。”
既然現在還沒有完夢想的能力,那只有先茍著!
【喵!夏柒柒!本喵回來了!】
剛放下傷藥膏,小便閃進了春桃住的偏殿。
“小,跑哪兒去了?這麼埋汰?”夏柒柒將小抱起,發現白的貓上竟有不污濁之。
【本喵可是冒著被抓的風險,去紫宸宮替你打探消息去了!】
【宮中發生大事,太子殿下唯一的皇子夭折,太子妃一病不起。】
【所以,晉王奏請延期大婚的奏折被陛下給駁了,皇后娘娘還特意下了懿旨,要晉王盡快完婚,延綿皇室子嗣。】
難怪晉王要三日后大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柳明玉的閨中姐妹,當今陛下的第五昭公主楚寒霜要來觀禮!】
楚寒霜?
夏柒柒記得,柳明玉時常在丞相府講昭公主與是如何如何親近的閨。
可夏柒柒做為一個使丫鬟,兒就沒見過昭公主。
連長什麼樣兒,都不知道。
若是這位昭公主真要來觀禮,只怕一見面,便會被發現夏柒柒是個冒牌貨!
【夏柒柒!更更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跟前的靜芳姑姑也要來晉城!】
這又是誰?
怎麼一下子要來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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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晉王府里還有個老夫人和寧姑姑,夏柒柒都只怕搞不定,偏偏還要來這麼多對有威脅的人!
【聽溫管家的意思,靜芳姑姑是來取你的白喜帕的!】
夏柒柒只覺頭大,“元帕?這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咳,就是房之夜接落紅的那玩意兒!】
哦,原來是這!
宮斗劇中的最強道,竟然不知道名字做“元帕”!
還沒大婚,夏柒柒心中又升起跑路的念頭來!
可是看看躺在床上的春桃,再看看滿污泥的小......
夏柒柒只能生生將跑路的念頭掐死在腦中。
那個什麼昭公主,若來觀禮,應該距離并不近,夏柒柒只需將妝容畫得更像一些,再加個若若現的團扇,想來并不容易看出端倪。
只是,大婚后必須想個好的借口,拒絕和這位昭公主近接,便自可以平安度過。
反而是那張白喜帕,倒讓夏柒柒犯了難。
學過現代醫學的夏柒柒可是清楚明白,并非每一個子之的子,都會在第一次時有“落紅”!
穿過來的這,到底是能不能在房之夜有“落紅”,也毫無把握。
再過三日,便是大婚之日,不管怎麼說,夏柒柒必須先把房之夜這一關過了!
可一想到要和殘暴的晉王房,就覺得還不如先死一死!
......
已近年關。
晉城的大街小巷已經張燈結彩,不大戶人家的檐下已經早早地就掛起了紅燈籠。
楚寒霄著書案上的那幅小畫,有些出神。
畫的正是丞相府屋頂上,他與那位子相遇的場景。
畫中子明眸皓齒,一雙靈才有的星眸總是閃過狡黠的笑意,黑夜行裹著,凹凸有致。
可楚寒霄拿近些再看,總覺得像又不像。
那子似乎比畫中人更加靈些,雙眸中的黑更加深邃很多。
靜若子若兔!
是了,他只是畫出了的靜,卻畫不出的。
想了想,楚寒霄又在畫上略添了幾筆,拿遠了再看。
果然,這才是完整的!
楚寒霄邊勾起一抹淺笑,這才滿意地放下筆,將那幅小畫掛在書房最顯眼的地方。
“篤、篤。”
溫適之在門外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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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和楚寒霄的約定。
“殿下。”
溫適之有些疑地看了看書房的窗欞,明明還有燈,為何里面卻無任何靜。
“篤、篤。”
“殿下。”溫適之又敲了一遍,“宮里的消息。”
書房,一直看著墻上小畫的楚寒霄仿佛這才聽到一般,“適之,進來吧。”
溫適之推開書房門,抬眼便看見了那幅小畫。
“殿下,這是?”他心中猜到,畫中之人定是楚寒霄一直苦苦尋找之人。
“!”
“?”
楚寒霄心中微微發苦:“本王竟然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第22章 替嫁丫鬟
大婚那日,剛過丑時,婢們端著五翟冠來寢殿侍候夏柒柒沐浴梳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