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楚寒霄親眼看見了昭公主找上門向柳明玉陳一幕,心中才恍然明白柳元青急著嫁的真正原因!
夏柒柒眼看著楚寒霄面細微的變化,心中暗喜。
低垂著頭,稍作沉默后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再次抬眸看向楚寒霄。
這次,眸中全是懇切之意,甚至能看到有淚閃。
“妾枉負公主深,自然亦不愿與殿下圓房,只是......”
楚寒霄面微微變了變,旋即又恢復風輕云淡,問:“只是什麼?”
“只是,妾的父親乃大梁左丞相,陛下之良臣,妾不愿因妾之事,讓父親淪為京中笑柄。”
“所以,還請殿下能賞妾一個恩典,也算全了父親的面。”
楚寒霄眼中閃過一疑,“何種恩典!”
他只覺眼前的柳明玉像是說了很多,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完全聽不懂,到底意何為?
只是......
眼中怎麼總是會閃過一狡黠?
跟屋頂那人,極其相似!
而且,每每說話吐息之間,就總會聞到那淡淡的烏木香。
夏柒柒從喜床上緩緩起,原本就松散開的喜服也落在地,輕薄的紗下,玲瓏有致的形在燭火的輝映下,竟無比曼妙。
輕手輕腳走到楚寒霄側,出如玉般的胳膊搭在楚寒霄的肩上,“妾斗膽,請殿下寬就寢。”
楚寒霄垂眸看去,眼前的子竟像是變那日屋頂偶遇子的容貌,眉眼似彎月,卷翹的睫上還有熱氣氤氳凝結而的水珠掛在上面。
讓他有種忍不住想吻上去,吻干那水珠的沖。
一燥熱也在他迅速蔓延。
“你敢!”
楚寒霄迅速轉頭,竭力制著那種從未有過的躁。
“同床而眠。”夏柒柒墊著腳尖,朱終于夠著楚寒霄的耳后,“并非圓房,妾求的就是這個恩典!”
楚寒霄一陣麻,目也不自覺就落在那片白皙之上。
耳邊甜的聲音,讓剛剛遏制住的躁,又漸漸往上升起。
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淡淡的烏木香,也變得濃郁起來......
“你...”
楚寒霄暗啞著聲音問,“是你?”
“殿下,該歇息了。”
充滿的聲音再次響起,楚寒霄終于把持不住,雙手握住夏柒柒的手腕,也慢慢向了過去。
Advertisement
不是不愿意圓房的嗎?
怎麼一瞬間就變了主意?
到底是男人!
夏柒柒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卻依舊。
可楚寒霄的力量實在有些大了,得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
連桌案上的合巹酒也被撞灑了些出來,酒香四溢。
迷之際,夏柒柒將藏在袖中的短刀拔出。
“找死!”
第25章 初為王妃
手中的短刀才剛剛出一小截,便被楚寒霄牢牢地抓在手里。
“你!怎麼?”
夏柒柒略有些尷尬地發現,眼前的楚寒霄雖然是真的被到只剩了一件,可他的眼神卻無比清澈明亮。
他分明沒有被魅!
他僅僅只是在配合著演一場觀眾只有他的戲!
夏柒柒心中忽然生起一種被人戲弄后的惱怒,“你,放手!我要睡覺!”
也懶得妾啊妾的謙稱了。
楚寒霄眉梢輕揚,冷哼一聲道:“房花燭夜,孤的王妃竟然要行刺孤!”
夏柒柒悶悶地沒好氣,“誰要行刺你了?”
楚寒霄!
你沒有著了道就算了,還在那給自己加戲!
那紅紗下的曼妙又略顯青的,因為生氣,口還有些起伏。
夏柒柒這幅我見猶憐的神態,差點讓楚寒霄又有些心浮氣躁起來。
他朝著夏柒柒努了努,示意的刀還在手中。
夏柒柒猛地松了手,短刀“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瞪著楚寒霄道:“不是你讓我想辦法的嗎?”
楚寒霄眸中閃過些嘲諷,“王妃的意思,是孤蠢到要掉自己?”
“我只是想著你說的靜芳姑姑。”說著,夏柒柒攤開一只手來,上面很明顯有條細微的痕,“看,這不就是落紅嗎?”
楚寒霄這才恍然明白,剛才夏柒柒刀,原來只是為了做出落紅來!
真的是他錯怪了?
可是,剛才自己明明真的就差點把持不住,著了的道!
略一思忖,楚寒霄往夏柒柒邊更靠近了些。
“孤,如你所愿!”
他幾乎是在上,垂下頭,學著剛才那般在耳旁輕聲說道,“可好?”
不是。
這麼輕易就得手了?
夏柒柒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清楚聽到的細語呢喃聲。
正有些愣神之際,卻看見楚寒霄以極快的速度抬手取下頭頂上的冠,讓烏黑如瀑的長發一下子就披散了下來。
Advertisement
夏柒柒還沒弄明白楚寒霄的真實意圖,便發現自己兩只手腕已被他用了細繩全部纏住。
速度快得甚至都沒看清,他是從哪里拿出來的細繩。
“楚寒霄!”
夏柒柒莫名有些害怕起來,“你到底要干什麼?”
自從掉楚寒霄上的喜袍,看到了他的八塊腹后,確實閃出趁機撲倒他的念頭。
可想要的絕不是被捆住手腳的強制!
楚寒霄一把將捆住手腳的夏柒柒抱起扔到喜床上,“你說得對,孤確實應給你父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