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我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讓我沒想到的是,江魚竟然主找上了我。
周五下班,公司樓下人也多,忽然有人沖過來攔住我。
江魚眼睛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姐姐,你就全我和哥哥吧!」
我一頭霧水,我不是已經退出了嗎?
「你比哥哥大那麼多,為什麼非要纏著他?」
我被逗笑了,我纏著沈予懷?
看來是沈予懷要跟他斷絕關系,急了吧。
那麼前幾天,說不定也是拿著曾經的照片在自導自演。
毫不在意圍觀的旁人,聲淚俱下。
「姐姐,你有錢,工作也好,為什麼非要跟我一個大學生搶男朋友呢?」
這下我是真的笑了。
知三當三,現在卻反咬一口,惡人先告狀,還想搞臭我的名聲?
我淡然道,「江魚,你的班主任和同學知道你做了有婦之夫的人嗎?」
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不過你的演技的確不錯,不愧是表演系的學生。」
我的嘲諷和戲謔讓一陣無措,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當天晚上沈予懷就打電話來質問我。
「我承認,做錯事的是我,但我已經和江魚斷了!你為什麼還那樣做?」
我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我做了什麼?」
沈予懷氣急敗壞的,「你威脅,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學校!」
「還是個學生,你這樣會毀了的。」
「我都跟你道歉了,這件事和無關,你能不能放過?」
我笑了,「不能。」
說聰明,又有些笨。
什麼都在朋友圈炫耀。
我刷到過上課發的定位,再加上知道了的名字,想查出的底細很容易。
第二天,我就將江魚起訴了。
那些轉賬和聊天記錄都是證據,沈予懷轉給的錢,全部都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必須把屬于我的那份還回來!
第三天,沈予懷再次找到我。
他又是氣惱又是沮喪。
「我同意跟你去民政局,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挑眉道,「行,現在就去。」
手續進行的很順利,沈予懷并沒有對我提出的財產分割有異議。
從民政局出來,沈予懷臉很難看。
「為了我離婚,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轉看著沈予懷,忽然發現他并沒有我以為的那麼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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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告訴你,我起訴,是因為你不肯離婚嗎?」
沈予懷黑著臉,「難道不是?」
我嘆了口氣,「我不過坐實了說的慌罷了,怎麼你就坐不住了?」
沈予懷神微變,「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覺得也沒必要再瞞著沈予懷了。
我把江魚發給我的那些挑釁信息和圖片一一轉發給了他。
包括最早那段電話錄音。
我朝沈予懷笑道,「替我謝謝江魚,幫我收集了那麼多證據,讓我爭取到最大利益。」
「下個月,記得準時過來領證。」
我笑著上車,絕塵而去。
對江魚的起訴,我并沒有撤銷。
這是理應面對的后果。
我給過機會,本不想再追究,奈何一次次的挑釁,毫不收斂!
我并非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不過沒多久江魚就把錢還清了。
至于那些錢是自己湊來的,還是誰給的,跟我也沒關系。
沈予懷找過我好多次。
都是在懺悔。
他說他是鬼迷心竅了。
他只是想找點刺激。
他的心里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
他不知道是江魚挑釁我在先。
他說自己是被對方單純的外表給騙了。
我冷聲道,「但你出軌在前是事實。」
「現在這樣推卸責任,真讓我看不起你。」
一周后,公司組織聚餐,我心不錯,喝了些酒。
是剛進公司實習的同事楊旭開車送我回家的。
下車后,我跟楊旭道謝,卻被守在我家樓下的沈予懷撞見了。
他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質問我。
「這就是你非要離開我的原因?」
楊旭才來公司不久,并不知道我已婚,更不知道我正在離婚。
他以為沈予懷是擾我的人,于是將我護在后。
「溫姐,別怕,我在這!」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他這沖的模樣,的確和當年的沈予懷有幾分相似。
那時候我畢業剛踏職場,也被合作方老闆糾纏過。
那天下班,油膩的中年男人借著洽談合作的由頭,執意拉著我去陪他喝酒。
在我婉拒后,他依然不依不饒的拽上我的手。
強迫著想把我推進他的車里。
當時我害怕極了。
是放學來接我的沈予懷出面給我解圍。
那時候他才二十歲,年輕青,卻又勇敢無畏。
當年的他就像此刻的楊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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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過來,將我護在后。
「老頭子,你要再強迫我學姐,我就報警了!」
沈予懷幫我化解了困境。
當時他憨笑著對我說,「學姐,別怕,有我!」
那一刻,我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你?」沈予懷鄙夷的看著楊旭,「你知道我是知曉什麼人嗎?」
沈予懷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嘆了口氣。
溫聲對劍拔弩張的楊旭道,「楊旭,他是我朋友,我們有點誤會,你先回去吧。」
楊旭還是一臉擔憂,「真的沒事?」
我笑道,「沒事,今天謝謝你。」
「那等會兒你給我發個信息報個平安?」
我點頭。
楊旭這才駕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