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去跟村長伯伯求,他們才允許你們給我辦喪事的。
,你一直勸媽媽讓我下葬,但你是最舍不得我下葬的,每次爺爺跟你商量的時候,你都會生氣。
還有二哥哥,我知道你給我做了好多好多小玩,你燒給我了,我很喜歡的,謝謝二哥哥。”
畢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不好意思著鼻子。
其他人都暗自心驚,小東西說的事,都是他們私下做的,除了自己沒人知道。
但這不足以證明的話可信,畢竟太過匪夷所思。
畢問:“什麼是穿越,你說的穿越是誰?”
畢木芽氣呼呼的喊:“是嚴玉枝,是那個壞人,是外來的孤魂野鬼,占了原來嚴玉枝的,還有個奪人氣運的壞系統。
讓爸爸送到這里來,就是來奪我們一家氣運的最壞,一來就害了二哥哥。”
畢家眾人聽得驚疑不定,畢木森卻大為惱火。
“你說玉枝是孤魂野鬼變的,那你呢,是不是也是什麼孤魂野鬼?要不然小小年紀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還牙尖利,心思惡毒?”
當了十年阿飄的小人被中了痛,氣怒大喊:“我不是,我沒有,我有家,我有名字,我不是孤魂野鬼。
我畢木芽,是媽媽給我起的,這里就是我的家。
大哥哥壞,你最壞,你怪自己怪周燕姐姐害死了我,你為什麼不怪穿越。
誰家好人看三天大的崽是讓人抱出去看的?自己沒長,還是我們家來不了?
你和周燕姐姐認識十多年,不知道是個溫賢惠的姑娘嗎?什麼時候發過火,過手,那樣異常,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你壞,你就是壞,你被穿越迷得誰都不信,你還傻,你最傻了,我再也不你了。
哇……”
小人吼得小嗓門都破了,小臉漲得通紅,張著小嗷嗷哭,委屈又生氣。
蘇怡死死咬著,畢木芽,閨的名字,昨晚剛選定的,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
想在閨下葬的時候告訴閨,有名字,畢木芽,以后媽媽喊的時候,記得回家。
踉蹌著上去,想要將哭嚎的小人抱在懷里哄,畢狠心拉住:“小怡,不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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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哽咽道:“媽,那名字是我……”
畢搖頭,死死牽住蘇怡:“聽話,不急,不急。”畢一個勁的呢喃。
不知道是說給蘇怡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太匪夷所思了,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上面止宣揚封建迷信,如果這是有心人故意為之,他們一旦信了,后果不堪設想。
畢木森氣得大氣,他雖然不服,但一直以來渾濁的腦子,竟然莫名清明了些,是啊,那天的周燕,不是他所認識的。
而且,玉枝為什麼不到家里看小幺?他又為什麼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但另一個聲音又告訴他,不是這樣的,玉枝只是想看看,想看看而已,有什麼錯,錯的是別人,跟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左一右拉扯,畢木森腦袋痛得像是要炸裂一般。
神木然的畢木林突然開口:“別哭了。”
聲音還顯稚,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死氣沉沉。
自從背上殺犯的名聲,同學孤立他,老師無視他,所有人都在背后指著他脊梁骨罵殺犯,小畜生。
天之驕子,變人人唾棄嫌惡的污泥,心態瞬間崩塌,意志消沉,整天渾渾噩噩。
接教育的那幾個月,每時每刻他都想了結自己,如果不是家人,不是期待妹妹,他活不到現在。
但妹妹沒了。
畢木芽瞬間收聲,打著嗝,圓鼓鼓的小肚子一吸一鼓,眼淚汪汪的看著畢木林:“二哥哥?”
眼淚砸下來,忙用臟兮兮的小胖手抹掉。
畢木林抿了抿:“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小人歪了歪頭,委屈的癟癟小:“我不知道。”
突然又立起腦袋:“我知道了,明天中午十二點開始,會下大雨,很大很大的大雨,接連下三天,第三天中午十二點停,村子里的莊稼都被水泡發芽,好多人都會被肚子。
下游的河道淤堵,右岸大隊會被淹掉大半,雖然不會死人,但是牲口都會死。”
畢木林微微搖頭:“變天這事,但凡有經驗,懂天象和事變化,都能看出。”
畢木芽不服氣:“他們一定沒有我說的準,我是親眼看到的。”
畢木林不說話,小人噘,眼珠子滴溜溜轉悠。
驀然,小表變得異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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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救爸爸,穿越要害爸爸,穿越爸爸給爸爸的報有誤,爸爸會死的,爺爺,你快點給爸爸打電話,你快去啊。
嗚嗚,我不要爸爸有事,爺爺,你快去啊。”
小人推搡畢爺,畢爺不為所,急得嗷嗷大哭。
畢爺沉聲道:“你說的我知道了,在驗明真假之前,我們不會認你,你也不能待在我們家。”
小人震驚臉:“爺爺要趕我走嗎?可是我沒有地方去。”
畢爺不敢看純善的眼睛,扭開頭,狠下心:“那是你的事,現在,離開吧。”
小人委屈,一個個看過去,但所有人都不和對視。
畢木芽難過的垂下頭,邁著小短一步三回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