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我去得快,你連我們的小都差點說出去,爺爺知道了,肯定揍你。
大哥哥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
畢木森都氣樂了,沒忍住,在小屁上拍了一掌,然后把人扔了:“自己去玩。”
畢木芽著小屁氣鼓鼓,哼唧兩聲想起自己的任務,又轉噠噠噠往山上跑。
十二點正,大雨傾盆而下。
經過一上午張的搶收,地里剩下的紅薯都已經存進了地窖。
大隊長王建樹吸了口旱煙,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圈:“畢老弟啊,你這算得是真準,說十二點就十二點,這雨真能下三天?”
畢爺眸晦暗:“不知道,可能吧。”
大隊長點頭:“也是,這老天爺的事,誰說得準,多一分一分的全看它心。”
畢爺幽幽吐氣,是啊,普通人,怎麼可能說得這麼準呢,除非……真的見過。
“右岸大隊也不知道什麼況,趁雨還沒大,我去看看。”大隊長穿上蓑就走。
畢爺想了想也跟上。
小丫頭說下游淤堵,會造水災,他想去看看。
昨晚他沒歇,連夜去大隊找王建樹和右岸大隊的大隊長李河山說暴雨的事。
畢爺年輕的時候喜歡走南闖北,結識了不人。
前些年鬧匪患,就是畢爺找來他的那些友人,救了大隊所有人。
所以他提出的話,很會被質疑。
畢爺即便沒有,在大隊上也很有威。
兩個大隊長天不見亮就組織人忙活,也沒誰鬧騰。
隨后畢爺又給兒子打了電話。
第4章 著急尋人
也是巧,畢承志已經整裝待發,出發前一秒接到的電話。
因為是半夜,他擔心家里有事,破例接的。
在外人耳里,只是些尋常的囑咐,但畢承志卻聽懂了,他和父親的暗語:小心有詐。
電話里不方便,父親不好明說,他也不好明問,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但畢爺表達的幾個字,卻讓他心沉重。
畢爺不知道兒子聽沒聽懂,工作上的事,他幫不上忙,只能把家給他看好了。
但好像,家也沒看好。
想到早夭的孫,畢爺心口鈍鈍的疼,他都不敢跟兒子提半個字,幸好兒子什麼都沒問,要不然這謊他一句也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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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嘩嘩的下。
畢爺回家時已經下午四點多,家里其他人也是這時候回去的,地里的活做不了,其他活卻是不能耽擱的。
忙完回到家,個個都了。
“我去燒水,”畢木森心有愧疚,又是家里長孫,自覺擔起重任,平時都是搶著干活的,今天也不例外。
眾人沒出言,都下意識往柴棚里瞅。
原本窩著小姑娘的地方,漉漉的,什麼都沒有。
蘇怡頓住,轉往柴棚走,想要看得清楚些。
確實沒有,整個柴棚都沒有,還試著喊了兩聲,沒有回應。
其他人早就沉默的在四周找了起來,都沒有。
蘇怡聲問:“孩子去哪了,這麼大的雨?”
畢不太確定道:“會不會,回家了?”
家?
畢木林道:“昨晚說,這里就是的家。”
“我去找找,”畢爺二話不說嗎,扭頭就往外走。
畢木森久等不見人進門,跑出來問:“找什麼?怎麼不進來?”
“孩子不見了,”畢拍著大急道。
畢木森這才想起那個煩人的小丫頭。
忙去柴火棚子里看,沒有。
“對了,我上午看到了,我看到好像……上山了。”
畢木森神心虛懊惱。
他被小丫頭說中痛,有些惱怒,所以直接扔下離開,中途回頭看時,看到小丫頭是往山上方向走的。
當時沒多想,更沒想著把喊回來。
蘇怡頓時大怒,一掌扇在畢木森臉上:“你看到往山上走你不攔著,才三歲,你害死一次不夠,還要害死兩次嗎?”
畢木森臉頓時慘白。
畢忙拉住蘇怡:“小怡,這事不能怪木森,他也是……被蠱了。”看蘇怡忍痛苦的模樣,畢又轉頭說畢木森:“木森啊,不管如何,那還只是個三歲孩子,不該放任上山的。”
蘇怡手掌抖,打在兒,痛在娘心,那些誅心的話,也是口而出,本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
“木森,對不起,媽媽只是太著急了。”
畢木森搖頭,他不怪任何人,他就是咎由自取。
“沒事媽,別擔心,是我錯了,你們別著急,我去找,我一定把人找回來。”
畢木森跑進雨里,畢木林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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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像是被掉了魂,失魂落魄的走進屋子,靠在小小的棺材上。
畢抹著淚,這都什麼事啊。
天殺的孤魂野鬼,為什麼要這麼禍害他們一家。
畢家人應該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們已經完全信了小人的話,只是天生的謹慎,讓他們沒有輕易表現出來。
畢木芽一心找橘子,卻忘了現在的自己不再是阿飄,小胳膊小,本走不快。
等到野橘子的地方,已經十一點多。
小家伙沒表,不知道時間。
看著黃橙橙的野橘子,只有高興。
橘子長在懸崖邊上,一半在里面,一半懸在外面。
外面的橘子一看就更好吃。
初生牛犢不怕虎,虎丫頭赤著小腳爬上樹,吭哧吭哧往外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