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補氣,倒是很對蘇姥的癥。
炒菜做飯兄弟倆都會,畢家不是溺孩子的人家,兄弟倆有灶臺高的時候,就教著做這些了。
蘇怡帶著小木芽休息,兄弟倆把飯菜做好,母子四人準備一起去醫院看姥姥姥爺時,老兩口恰好一起回來了。
第11章 蘇姥蘇姥爺
看到閨和外孫,老兩口高興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提前說一聲,我們什麼都沒準備。
家里沒什麼事吧?小怡怎麼坐著月子就回來了?”
會不會是閨鬧小子,和親家吵架了。
會不會是親家家里出什麼事了。
又或者其他?
一時間老兩口想了很多。
可閨和外孫的緒很穩定,不像是出事了的樣子。
“爸媽。”這一見,蘇怡有種前世今生的錯覺,莫名鼻頭發酸。
“姥姥姥爺。”
兩道悉的聲音里,夾雜了一道歡快的小音。
蘇姥蘇姥爺發現了閨的異常,但又不像是出了事的樣子,注意力轉瞬被小團子吸引走。
“木森木林又長高了,這個孩子是?小外孫沒帶回來?”
蘇怡和畢家兄弟齊齊沉默,那段時間的暗,還有揮之不去的后癥,每次提起,三人都有種后怕的緒。
小木芽噠噠跑過去,抱著姥姥姥爺的自我介紹:“姥姥姥爺,我是木芽啊,我三歲啦。”
老兩口面面相覷,又看向蘇怡。
蘇怡笑笑,神上帶著老兩口看不懂的緒。
蘇姥爺彎腰將小人抱起來。
“木芽啊,誰起的名字真好聽。”
“媽媽起的。”胖爪爪指向蘇怡。
老兩口滿心疑慮。
蘇怡卻招呼大家先吃飯。
這頓飯,蘇姥爺蘇姥姥吃得開心又忐忑,滿肚子疑想問,閨又不想說,只能忍到閨將團子哄睡著,才有機會將閨拽到一旁,仔仔細細詢問。
還沒開口,蘇怡就抱著老兩口將這段時間的恐懼委屈無助絕全哭了出來。
老兩口急了:“怎麼了這是?”
唯一的姑娘哭這樣,當父母的哪能不心疼。
“沒事了,爸媽都在,不怕啊丫頭。”
如同小時候的,讓蘇怡愈發難,哭得無法自抑。
老兩口又急又無奈,只能讓閨先盡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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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家兄弟倆沒睡,聽到媽媽的哭聲,忍不住推開門,走了進去,跪在兩老跟前。
老兩口頓覺事不簡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沒著急問,等閨平復下來,才緩緩開口。
“閨,沒事,這世間除生死無大事,天塌了還有爹媽給你撐著呢,別怕,有事跟爸媽說就好。”
除生死無大事嗎?
可閨被害死了。
蘇怡忍不住又想哭。
畢木森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姥姥姥爺,對不起。”
蘇姥急紅了眼:“你這孩子,干什麼呢,木森木林,你們先起來,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畢木森搖頭:“姥姥,您讓我跪著吧,跪著,我心里好些。”
老兩口對看一眼,心底愈發不安。
蘇怡已經冷靜下來,怕老兩口急出好歹,低聲安:“爸媽,一切都過去了,我就是想到之前的事,后怕而已,一切都過去了。”
老兩口擰眉,實在想不出到底什麼事,讓一家人都這般鄭重又痛苦。
“姥爺姥姥,我來說吧。”畢木林看媽媽和大哥緒都不穩定,平靜開口。
從小幺出生開始……
虧得老兩口晚上喝了參湯,要不然真的接不了這麼多,這麼匪夷所思的事。
即便這樣,蘇姥還是臉慘白,雙手抖。
聽到了什麼?
外孫死了?被孤魂野鬼害死了?
那個才出生三天,還素未謀面的外孫,都沒來得及見一見這個世界,就這麼死了?
“你怎麼不說啊丫頭,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這該多難熬啊,我可憐的乖孫,怎麼就要遭這樣的罪啊。”
蘇姥摟著蘇怡,心疼得錘口,心疼閨,又心疼外孫。
蘇怡拍著蘇姥的背,跟著默默垂淚。
蘇姥爺放在上,握拳的雙手微微抖,面上雖然能穩得住,心卻也翻江倒海。
孤魂野鬼嗎?
“那個孩子,真的是小幺?”
蘇姥抬頭,紅腫著雙眼:“是,一定是,孩子爸,你沒看到嗎?木芽跟小怡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我剛剛就想說了,又覺得不可能,或許就是巧合。
現在才知道,世上哪里有這麼巧合的事,那就是咱可憐的外孫啊。
真是老天保佑,老天開眼啊。”
蘇姥爺材勻稱高,一臉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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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姥俏可人知。
白發和皺紋沒能折損兩人值,反而增添了歲月深度,有另一種韻味。
蘇怡傳了兩人完基因,致艷下,不失颯爽英氣。
三個孩子都傳到了的優點,尤其是木芽,簡直小版的。
蘇姥爺看到了,他只是天警惕,下意識多問一句。
蘇怡點頭:“我確定,是我的孩子,爸媽,木芽就是小幺,我不會認錯我的孩子的。
何況,所有事都已經驗證過,木芽說的都是對的。”
畢木林將那副詭異又溫馨的畫作給兩老看:“妹妹長得很像。”
兩老看著畫像里小小的棺材,忍不住心口刺疼,可憐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