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芽嚇得小臉都白了,迅速收回爪子:“快,快走,媽媽姥姥姥爺,我們快走。”團子推搡幾人往外跑,生怕壞人暴起把他們都殺了。
蘇怡將閨抱懷里拍:“木芽不怕,媽媽在,不怕啊。”
畢木森畢木林被妹妹弄出的張氛圍染,也忍不住害怕,不管如何,先護著姥姥姥爺和媽媽出房間。
公安同志順勢走進去。
“請問是郝春香同志嗎?”
郝春梅瞳孔驟,迅速垂下頭:“不是,我不是,我是郝春梅,我郝春梅。”
兩名公安拿著通緝畫像比對:“勞煩同志抬抬頭。”
郝春梅死死垂著,死活不愿意抬頭。
里呢喃說自己是郝春梅,不是郝春香。
公安皺眉,據經驗,這人是郝春香無疑了。
“同志,我們懷疑你是毒殺夫家一家六口的郝春香,請你跟我們回去走一趟。”
郝春梅瞬間癲狂:“我不是,我沒有,我是郝春梅,不是郝春香,讓我走,讓我走。”
試圖沖開兩名公安跑出去。
蘇怡忙抱著木芽和蘇姥蘇姥爺退到一邊,免得被誤傷。
公安閃上前,將郝春梅反扣押下。
去公安局的路上,小木芽跟家里人咬耳朵。
“壞人騙姥姥姥爺,婆家不是意外死的,是不了打罵,用耗子藥毒死的。
家里人不是不要,是知道姥姥有錢,故意讓來投奔姥姥打秋風的。
那個死在路上的姐姐,是他們用來博取姥姥同的,可惜太差,沒能活到這里。
我們都死了后,還想和姥爺睡,被姥爺知道后趕了出來。
就帶著家里人來鬧,說姥爺欺負了。
姥爺證明了自己清白,又和那個白眼狼合伙搶姥爺的錢,攀親戚,吃絕戶。
要不是他們,姥爺才不會吃那麼多苦。”
小人氣得小臉通紅,想到所有人都合起伙來欺負姥爺一個,就抓心撓肝的難。
可恨是阿飄,什麼都做不了。
第16章 醫院檢查
聽了木芽的話,所有人臉逐漸難看。
尤其是蘇姥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早知道是這麼個東西,他一早就該踹出去,有多遠滾多遠,還給花錢,呸,還不如喂了狗。
他一世英名,差點毀在這樣的人手上,簡直是恥辱。
Advertisement
蘇姥一向與人為善,即便這個表侄,是娘的表姐的堂妹家的后代,與隔了十萬八千里,也愿意施以援手,結果,差點引狼室。
呵,這些人可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不是吹,即便這個郝春香比小了二十多歲,們倆站一起,郝春香也沒養眼有魅力。
就這還有膽量肖想男人,簡直不知所謂。
老兩口同樣惡心氣憤。
畢家兄弟比起惡心憤怒,更多的是自責。
他們沒想到,前世在他們被穿越耍得團團轉的時候,姥爺竟遭了這麼多背叛和欺負。
蘇怡安:“早發現早解決,也免了他們躲在背后作怪,讓人防不勝防。
咱們家以前的慘劇,因為木芽,提前預知,提前解決,是老天的厚待,應該高興才是。
當下應該想想,怎麼應對警察的詢問。”
一家人都跟著公安去公安局做筆錄,發現案犯的過程,必定會被追問。
“我知道,”木芽舉手:“因為我看到通緝令了,所以發現了壞人。”
小人覺得自己聰明,默默起了小肚子。
胖爪爪往前一指,就看到了電線桿上著的通緝令。
說實在的,通緝令上的郝春香和實際的郝春梅真的天差地別,一般人認不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郝春梅一路到這里,住進了招待所,也沒人發現的緣故。
而郝春香之所以會為郝春梅,介紹信上也是郝春梅,是因為爸是大隊長,給做了假。
蘇怡拍拍閨的小屁,又在小肚子上親了一口:“你倒是聰明,那你跟媽媽說說,在招待所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們說清楚?”
小木芽撅了撅小:“來不及哇,不能讓壞人知道,我們知道是壞人,要不然會逃跑的。而且要是把我們都毒死了怎麼辦?那麼壞,很兇的。”
小人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郝春梅不過反應激烈點,就被嚇得小臉發白,可見是真的很害怕。
但小家伙即便害怕,也站在大人面前擋著。
三個大人又心酸又欣,人不大,想得倒是多。
不過即便郝春梅知道自己暴了,也跑不掉,沒道理他們這麼多人,還干不過一個遭磋磨的婦人。
“木芽,郝春梅毒殺丈夫一家,是因為不了打罵,所以,也算是有可原,不算太壞啊。”畢木林道。
Advertisement
木芽氣鼓鼓:“才不是,是因為懶,才會挨打挨罵,活該。”
懶到什麼程度,懶得屎尿都不樂意去茅房解決,就在屋里用恭桶,臭氣熏天不說,滿了還不收拾。
懶得吃飯都不樂意下床,男人給端手里就吃,得實在難了會下床吃上一兩頓,其他大多數時候,都扛。
所以挨打挨罵,還會被拖去地里干活,全村沒有一個同的。
表面看起來,又黑又瘦,盡苦難磋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