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自作自,是活該。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人,所有人都長見識了。
難怪即便住招待所,有人收拾屋子,也能臭那樣。
招待所沒將人趕出去,也是蘇姥爺面子大,錢給的足。
到了公安局,眾人統一口徑,他們都不知道郝春梅的底細,是木芽看出來了,才有了后面的事。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只不過看到通緝令這一說法有點出而已。
一家人從公安局出來,已經過了晌午。
因為郝春梅,心都不怎麼好,實在是過于晦氣了。
蘇姥爺見蘇怡面不太好看,安道:“小怡,木芽的事別著急,我們再找找,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蘇怡閨的小腦袋:“我知道,這事也講究緣分,爸也別太著急。”
木芽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木芽不想要干媽,只想要媽媽。”
乎乎的小孩趴在媽媽肩上,又甜又糯。
蘇怡看看蘇姥蘇姥爺,兩老輕輕吐口氣。
蘇姥爺了小孫的臉蛋:“要是沒有出,以后別人會罵木芽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木芽不在意嗎?”
小人抬頭看姥爺:“可是木芽有爸爸媽媽,有爺爺,有姥姥姥爺,還有哥哥啊,木芽不是野孩子。”
蘇姥爺突然笑了:“對,咱們木芽不是野孩子,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用在意。
行,那就不要干媽,有我們疼木芽足夠了。”
小人高興了,轉撲進姥爺懷里撒,說和姥爺最最好,其他人酸得不行。
高興的蘇姥爺帶著一家人去吃了一頓好的,飯后去醫院。
木芽趴在媽媽肩上,聞著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小鼻子聳了聳,大眼睛里全是好奇。
“媽媽,來給姥姥看病嗎?”
蘇怡閨的小臉:“是啊,姥姥來復查,順便給木芽檢查。”
木芽小臉一僵,捧著媽媽的臉,無比嚴肅認真:“媽媽,你木芽嗎?”
蘇怡樂了:“當然了,媽媽最木芽了。”
“木芽也最媽媽了,媽媽,木芽想吃米糕。”
“行,我們做完檢查就去買。”
“媽媽,木芽想現在就吃。”
蘇怡揚了揚:“那讓哥哥去買好不好?”
小人忙道:“媽媽,木芽想自己去買。”
蘇怡終于發現閨的不對勁了,親親閨捧著自己臉的小手:“木芽是不是害怕啊?沒事,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檢查,一點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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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崽起小脯:“不怕,木芽最厲害,可是木芽想自己去買米糕,媽媽,你帶木芽去好不好?”
蘇怡暗樂,實錘了,小閨就是在害怕。
“好,不害怕,咱們木芽最勇敢了,檢查很快的,做完就去買米糕,更何況還要等姥姥呢,木芽不著急好不好?”
急,小人急得小臉都紅了:“可是,可是……”
不管怎麼可是,該做的檢查不了,小家伙來得神奇,蘇怡擔心狀況,必須得檢查一下。
秦老爺子的辦公室。
蘇姥爺找的炮制人參的人,就是秦老爺子,秦家世代行醫,祖上還出過太醫,家族里大多醫學天賦很高,醫很好,秦老爺子尤甚。
秦老爺子在山海市人民醫院中醫堂看診,哪怕西醫盛行,找他看病的也不。
制藥是秦家私下的手藝,面上知道的人不多。
人參的來歷,蘇姥爺沒有說,哪怕他和秦老爺子是穿開的。
蘇姥姥已經檢查完,吃了人參,意外的好,以后隔上半個月,吃上半片人參鞏固,不會再三天兩頭的生病。
一家人都狠狠松口氣,蘇姥姥的,是所有人心頭的石頭,石頭落地,整個人都輕松了。
蘇姥的好轉,是小木芽給帶來的福報,因為秦老爺子在,都沒有表現出來。
第17章 饞哭了
到小木芽檢查了,秦老爺子溫和的笑著:“小木芽,你好啊,我是你姥爺的好朋友,你可以我秦爺爺。”
小人面無表看著秦老爺子,眨眨眼睛:“哇……”
仰起頭,張開,出小米牙,呼呼還尖利的哭聲嗷嗷的。
毫無預兆的嚎啕大哭,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蘇姥姥手去抱,但小人死死拉著蘇怡,不肯松手。
蘇姥爺沒好氣的瞪了眼秦老爺子:“瞧你把我孫嚇的。”
秦老爺子一臉莫名,了自己的老臉,沒多嚇人啊。
蘇怡好笑又無奈:“不怪秦叔,是木芽自己害怕。”
小人不樂意了:“木芽不怕,木芽勇敢,木芽媽媽,媽媽,我們去買米糕好不好?求求媽媽了,求求媽媽了。”
蘇怡想狠心不理會木芽的哭求,堅持把檢查做完。
蘇姥爺不了:“行,姥爺帶木芽去買米糕,想吃什麼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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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一聽,忙撲進姥爺懷里:“走,姥爺快走。”
說著還瞅了眼秦老爺子。
見秦老爺子正在看,忙躲進姥爺懷里,小小聲催促。
祖孫倆走了,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老東西。”蘇姥磨了磨牙,倒是會在孫面前討好賣乖。
蘇怡無奈:“抱歉秦叔,給你添麻煩了。”
秦老爺子擺手:“沒事,小孩子嘛,人參明天就能好,我跟你爸約好了,到我家拿,你們都來,順便在家吃頓飯,你琴姨一直念叨你們呢。”
楚琴,秦老爺子的老伴,和蘇姥姥關系很好,小時候蘇怡經常和爸媽去秦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