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許虧虛,過涼,還有些宮寒,不過有人參倒也沒事,好好養著就行。
我用人參給你配些氣丸,你們母倆都能吃,過兩天來拿。”
說的是蘇姥姥和蘇怡母倆,都是補氣的,能吃。
說到人參,秦老爺子讓楚老太太把炮制好的人參拿出來。
秦老爺子做得很細,都切薄片了,每一片都用特制的手法進行了封。
整整齊齊擺在致的盒子里。
“這樣你們用著方便,十年八年的,藥效也不會散。”楚老太太到蘇怡手里。
蘇怡笑著謝:“辛苦秦叔秦嬸了。”
“不用客氣,老頭子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藥,能有幸看到,比什麼都值。
你們是不知道,這藥除了他,誰都不讓,我都不行。”
眾人笑。
木芽出小胖手,在盒子里抓了一把,大概十片的樣子,塞給秦老爺子:“謝謝秦爺爺的熊熊,木芽喜歡,這個給秦爺爺秦。”
老兩口連忙拒絕:“這孩子怪懂事的,不過藥材貴重,可不能隨便給人。
木芽喜歡秦爺爺給的玩,比什麼都好,東西乖乖收回去。”
秦老爺子把東西往回放。
木芽不依:“要給,給秦爺爺,秦爺爺好。”
秦老爺子樂了,剛剛還怕他的小丫頭,竟然夸他好了。
蘇姥爺瞪了眼秦老爺子:“老家伙突然矯起來了,給你就收著,咋的,嫌棄啊?你要是傷了我孫的心,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怡也道:“是啊秦叔秦嬸,收著吧,木芽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棄就好。
制藥還多虧了秦叔呢,要不然再好的藥都得浪費,幾片參,是應該的。”
木芽不送,他們也是商量要送的。
這藥關鍵時候能救命,留著不虧。
秦老爺子笑笑,大方收下了。
說完閑話,蘇姥爺把秦老爺子去了書房。
楚老太太和蘇姥姥蘇怡一起到廚房做飯。
兄妹三人就在客廳里玩。
木芽很喜歡比還大的絨熊。
整個團子窩在熊里翻滾,笑聲整個別墅都能聽得見。
畢家兄弟就守在旁邊,僅聽妹妹的笑聲,就能心愉悅。
門口的三人往里走的作頓了頓。
秦家老三秦蓉疑開口:“家里來客人了?”
秦家大哥的子,六歲的秦朝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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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蓉的小閨,六歲的謝桃桃卻撅起了小,聽出來了,是個小孩的聲音。
秦家的孫只有一個,哪里來的小賤人:“我去看看。”
率先朝屋子里跑,進門就看到大廳里碩大的絨熊,和趴在熊上玩的小木芽。
六歲姑娘,帶上了不符合年齡的尖利,大聲呵斥:“哪里來的小花子,滾出我家,這是我的熊。”
大步沖過去,一把將木芽掀開。
虧得畢家兄弟護在旁邊,接住了小木芽,要不然胖丫頭得撞在實木茶幾的尖角上,后果不堪設想。
兄弟倆想怒,但想到這是秦家,冷著臉忍了下來。
隨其后進來的姑侄兩人齊齊擰了擰眉,剛想呵斥謝桃桃,卻見胖丫頭撅著屁從哥哥懷里爬起來,氣勢洶洶朝著謝桃桃撞過去。
謝桃桃平時囂張慣了,從來沒有人這麼對過,一時沒反應過,被撞得四腳朝天,愣在原地。
小木芽順勢上前,坐在謝桃桃肚子上,揚起胖爪子拍在謝桃桃臉上。
“木芽不是花子,不準欺負木芽。
熊熊是木芽的,是秦爺爺送給木芽的,不是你的,你壞。”
胖墩墩的小人很有分量,回過神的謝桃桃想反抗,上卻像是了一坨石頭,本彈不了,氣得哇哇大。
廚房里的人和書房里的人都被靜驚了出來,看到單方面毆打的畫面,都有些茫然。
蘇姥爺了鼻子,自家孫沒吃虧就好,虛張聲勢大喊:“木森,木林,還不快抱開木芽。”那麼小點的丫頭,別被傷到了。
兄弟倆抿,努力忍笑,蹲下去把雙手掄風火的團子抬走。
他們不用擔心妹妹吃虧了,就團子這樣的戰斗力,一般小朋友打不過。
得了自由的謝桃桃尖一聲,爬起來朝木芽撲過去。
畢家兄弟只抬了手,小木芽小短是自由的,見人撲過來,兩只腳一起抬起,踹在謝桃桃臉上。
謝桃桃臉上留下一雙小巧的腳印,仰面倒下,摔得屁開花,哇哇大哭:“姥姥,姥爺,小花子欺負我,你們替我打,打死。
臭不要臉的小賤人,沒臉沒皮搶我東西還不承認,快打死。”
原本還有些愧疚的蘇家人,頓時沉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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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蓉人不錯,長得好,脾氣好,有能力,就是找了個男人一言難盡。
家人朋友都說這人不行,偏說好,一心嫁了,才知道什麼是苦日子。
男人是個不管事沒能力的,什麼都我娘說了算。
公公大男子主義,明明靠著兒媳婦一家才在城里落腳,卻張口閉口說兒媳婦一家心狠自私,不念親戚誼。
婆婆尖酸刻薄,自己兒子是個沒出息的蛋,卻說兒媳婦太強勢,在外拋頭面,不要臉。
幾個兄弟妯娌小姑子,趴在秦蓉上吸,卻又說不合群,只認識城里人,看不起他們這些窮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