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芽沒聽懂大人的話,看畢木森紅臉,一臉擔憂。
跑過去捧著大哥哥的臉道:“大哥哥,你生病了嗎?生病要吃藥藥呀,你別怕,木芽都不害怕。”
蘇怡想起閨的糗事,忍不住笑道:“是啊,我們木芽可勇敢了,就是饞哭了而已。”
小人急忙跑過捂蘇怡的:“媽媽壞,不說。”
蘇怡笑,摟著胖閨親了兩口:“好,媽媽不說。”
周日這天沒事,一家老小齊出門逛街。
主要是給小木芽買東西。
吃穿住用行,蘇姥蘇姥爺恨不得把百貨商場給小姑娘搬回家。
周一又去了一趟秦家,拿秦老爺子做的氣丸。
聊了幾句秦蓉的事。
聽說當天他們離開后沒多久,謝家公婆和秦蓉男人就帶著謝桃桃和謝浩上門,說是給秦家賠罪。
說謝桃桃人小,口不擇言,說了些胡話,讓他們大人大量別放在心上,別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又說謝浩學習好,將來就高,不能讓一些小事影響他的未來。
明著是道歉,暗地里卻用謝浩做威脅。
秦老爺子老兩口沒著急表態,主要看秦蓉的態度。
秦蓉好似被謝桃桃的話傷狠了,也對謝家沒了半點分,態度很堅決的表示離婚。
謝家聽了大驚失,當場就變了臉。
說秦蓉一個人,整天在外面拋頭面,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謝家不嫌棄,秦家就該燒高香。
秦蓉離婚了,就是個沒人要的破爛貨,本嫁不出去。
謝桃桃還在一邊跟著謝家跳腳罵街,尖酸惡毒的臉,和謝家人如出一轍。
各種難聽的話,說得秦家這樣的高知分子面紅耳赤,卻做不到如同謝家一樣潑婦罵街。
謝浩有意阻攔,但人小言輕,本不頂用。
隨后秦家人,將這一家子直接趕走才算清凈。
晚上秦家哥哥們就回來了,一起商議離婚的事。
蘇姥爺跟秦老爺子說過謝家可能存在害秦家的心思,秦老爺子便讓兒子去查。
還真查到不東西。
秦蓉丈夫已經和黑服中的一個小頭目稱兄道弟了。
平時什麼仗勢欺人,以公謀私的事做得不。
還打著秦家的名號,為非作歹。
好些事已經構了違法犯罪,要不是大家懾于秦家權勢,那些事早就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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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也是因為這些事,秦家才會倒得那麼快。
調查出來后,秦家所有人都后怕不已。
他們也沒跟謝家糾纏,直接拿著證據報警。
如今謝家已經被看管調查,秦蓉也提起了離婚訴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結果。
秦老爺子很激蘇姥爺,要不是蘇姥爺,秦家這次在劫難逃。
蘇老爺子也高興的,改變老友的命運,以后在一起喝酒的時間就跟多了。
周二這天,蘇姥爺第一次以公謀私,用廠里的車,送木芽母子四人回家。
主要是東西太多,坐客車本帶不走。
一輛四座小貨車,被零零碎碎的東西裝得滿滿當當。
蘇姥和蘇姥爺紅著眼,和哭得嗷嗷的小木芽話別。
蘇怡本來還不舍的,但被閨這麼一哭,啥離別緒都沒了,只有哭笑不得。
開車回家只需要六個小時,早上五點出發,到家十一點,還能趕上午飯。
得了電話通知的畢爺畢,早早的就等在了村口。
知道畢家兒媳今天要回來,閑來無事的老頭老太太們,也跟著在村口湊熱鬧,還吸引了不無所事事的小娃。
一時間,村口熱鬧無比。
車鳴響起,和老頭老太太聊得心不在焉的畢瞬間支棱了起來。
拍著大起,往村口迎。
“爺爺,,”還隔了百多米,呼呼喊聲就傳了過來。
老兩口激得眼睛都紅了。
“哎喲,我們小乖乖回來了,木芽啊,爺爺在這呢。”
老兩口不見平時的半點穩重,興沖沖的往前迎。
可把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好奇壞了,雖然畢家的婆媳關系好,但也沒見好現在這樣啊。
幾天沒見,就跟幾十年沒見似得,至于嗎?
車上的團子在蘇怡懷里使勁蹦跶,車沒停就要往下躥。
蘇怡抱得牙,想揍閨。
“木芽別著急,爺在那呢,跑不了。”
聽不見,本聽不見,小人已經被巨大的重逢喜悅沖昏了頭腦。
畢木森畢木林看得也牙疼,他們穩重慈祥的爺爺,可從來沒對他們這麼熱過,嘖,同人不同命啊。
“爺爺,,木芽,木芽……”木芽啥本聽不清,小東西已經激得語無倫次了。
司機停車,車門被打開,團子直接往車下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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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高的車底,這麼小個團子摔下去,腦門得開花。
蘇怡嚇得手都抖了。
好在已經到了門口的畢接住了團子,祖孫倆摟一起一個勁的。
“木芽想,可想可想了。”
畢著牙花子樂:“也想我們小木芽了,可想可想了。”
和親熱了,團子又雨均沾去爺爺。
卻看到爺爺左手臂吊著,團子一下就驚住了。
“爺爺傷了?哇,有壞人欺負爺爺,壞……”
團子哭得嗷嗷直響,往爺爺上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