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孤魂野鬼就挑柿子,咱們一家齊心協力,害不到我們的,以后啊,都給我悠著點,不準做莽撞的事。”
爺孫倆都不敢再說什麼,老實點頭。
吃飽喝足,團子迷迷糊糊被哄睡著。
沒多久,村里就有人來串門。
蘇怡帶著孩子回娘家這些天,村子里也有不閑話。
說畢家小孫死得憋屈,老兩口生氣,把兒媳孫子都趕走了。
也有說是蘇怡怨恨婆家害死閨,帶著兒子回了娘家。
反正就沒什麼好話。
今天蘇怡從娘家帶回一車東西,直接打破了不和流言。
卻又多了些酸話,說蘇怡是個敗家,一個勁往婆家拉娘家的東西。
不過,這些話也就他們私下自己說說。
真要算起來,他們只有羨慕,羨慕畢家好運,羨慕畢承志好命。
最好奇的,還是畢家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那個大孫。
木芽重生回來還沒出門和村里人認識,就遇上大雨,人人都在自家沒出門,不知道畢家多了個小人。
雨停了,木芽又跟著去了市里,又錯過了和村里人相識的機會。
這不,離家多日的兒媳婦,帶個和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小丫頭回來,好八卦的人怎麼可能不好奇。
短短一晌午的時間,腦子里怕是又編出了不版本的故事。
和在蘇家一樣,木芽的份藏不住,就大大方方的公布出去。
所以人來了,蘇怡和畢就一起熱招待,拿出花生瓜子給大家伙吃,有孩子來還給分兩個糖。
話里話外都說家里添人,一起高興高興。
不用別人問,畢就主說起木芽的來歷。
第23章 嚴玉枝上門
說是小幺頭七那天來的孩子,這是天大的緣分,便留了下來。
這些天去市里,一是報公安,調查一下木芽的來歷,找一下的家人,另一個也是為收養做準備,帶去給孩子姥姥姥爺看看。
為了不出錯,蘇怡回來的時候,就順路在縣里公安局備案了。
畢說得模棱兩可,略帶玄幻,更能讓人心生敬畏和忌憚,不會隨意在背后編排木芽。
當然,這種流言是止不住的,仍舊會有人說木芽只是小幺的替代品,是個被人丟棄的野孩子。
或許還有更加難聽的說辭。
但木芽和小幺是同一個人,他們自家人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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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多,木芽都會些委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不管是收養了一個流浪兒也好,還是畢小幺魂魄回歸,畢木芽在村子里算是過了明路。
“畢,蘇姨。”
正當眾人聊得熱切的時候,嚴玉枝拎著一兜蘋果,兩個水果罐頭,娉娉婷婷走過來。
淺笑嫣然里,帶著令人憐惜的弱。
在座的人,都熱跟嚴玉枝打招呼。
嚴玉枝也笑著一一回應。
畢家眾人,同時產生了一種生理不適,由里到外的厭惡。
就連在堂屋里只聽到聲音的畢爺和畢家兄弟都一臉便樣。
尤其是畢木森,這段時間,他腦子里的那種拉扯已經淡到幾乎沒有,對自己這半年的所作所為,越發覺莫名和悔恨,對嚴玉枝也越發警惕和怨恨。
家里人都已經商量好了,挑一個良辰吉日就去周家,先把他和周燕的事定下來,免得孤魂野鬼再從中作梗。
他高興之余,幾乎都快忘了嚴玉枝的存在。
沒想到,竟然找上了門。
半年前,他或許會興高采烈地去迎,但現在,只有無名怒火。
想問問,怎麼就這麼厚臉皮,怎麼就這麼心狠手辣。
可是孤魂野鬼啊,哪里有人,這些問題都毫無意義。
知道前世今生的事,畢家人對嚴玉枝再不會有好臉。
雖然暫時不會主對做什麼,但上門找不自在,也不會客氣。
“你來做什麼?”畢神冰冷。
嚴玉枝笑意逐漸消失,一臉傷,不知所措。
還沒開口,就有旁人給抱不平。
“畢家嬸子,你看你,咋這麼大的火氣呢,人嚴知青好心好意的來看你們,怎麼能給人臉看呢不是。”
“是啊畢婆子,手不打笑臉人,可不能甩臉子,你一把年紀了,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有話好好說嘛。”
“要說那事啊,真不怪人家嚴知青,只能說你家小幺命不好。”
蘇怡豁然抬頭,看向那人,眼神冰冷又兇狠。
萬貴媳婦李應被這一眼嚇得汗都立了起來,結結道:“看,看我干什麼,我說錯了?”
畢湊近蘇怡耳邊低聲道:“萬貴媳婦家有三個半大小子,平時就下河魚。
撈魚那天,他們家撈得最多。”
那天即便有畢家兄弟阻攔,沒能達到嚴玉枝的預期,卻也也撈了不魚上來,勉強賺了些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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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一聽畢的話就懂了,難怪萬貴媳婦會為了幫嚴玉枝說話,毫不避諱畢家的忌,稍微懂點人世故的,都不會這麼說。
這怕是被了不,才會這麼沒有理智。
以前和萬貴媳婦有過幾次相,覺得是個明事理的爽利子,但如今……
還有這些幫嚴玉枝說話的人,都是被奪了運的,說起來都是和他們家一樣的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