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有機蔬菜,一半草莓。
我訂購了一對篷布和鋼架,貨送到了田邊。
為了省錢,我找了村里幾個人幫忙搭建。
我在田里忙得灰頭土臉,連飯也顧不上吃。
婆婆一日三餐給我送飯,不懂我在做什麼,但也不過問。
大棚搭建完畢,我剛從地里出來,就遇到了放假回來的妹妹。
是坐小汽車回來的。
后媽驕傲得不得了,像個大喇叭似的在村里炫耀。
「我們家可是坐上轎車了。」
「的男朋友可是縣長的兒子,誰有我家有福氣啊。」
我帶著一泥從地里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夏。
搖下車窗,摘了墨鏡。
「夏風禾,我的命肯定比你好。」
「你倒騰這些東西,也出不了這個小山村。」
滿臉惡毒地盯著我,好像上輩子的悲慘命運是我造的一樣。
旁的男人又換了一個,看著臉生。
那男人看見了我的大棚:「先進啊,這玩意我在電視上看過,可賺錢了。」
夏一聽賺錢,眼神立馬警惕起來。
到駕駛座,猛地一踩油門。
車子沖進田里,我剛搭好的大棚一下子塌了。
我真是沒想到夏瘋這種程度。
是有多害怕,才會見不得我有一點好。
車子在田里轉了兩圈,又嗚嗚地開了出去。
我氣急了,扛著鐵锨就回了娘家。
7
夏正坐在院子里曬太,我爸還給按。
「姑娘上學太辛苦了。」
我直接冷笑一聲:「是辛苦的,每天忙著勾搭各種各樣的男人。」
坐在一旁的男的胳膊上文著花臂,站起來就罵我。
還作勢舉起椅子要砸我。
「你怎麼這麼說你妹妹呢?」
后媽一屁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天喊地。
一時間,周圍的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
攔架的爹,氣急的妹,罵街的娘,還有扛著鐵锨的我。
真是一出好戲。
我一鐵锨就拍在妹妹屁上。
敢掀我大棚,我真是要把你們全家掀了。
妹妹一邊捂著屁,一邊往那男人后躲。
「我男朋友是縣長的兒子,你敢他?」
我猶豫了一下,縣長的兒子,好像確實惹不起。
可下一秒,一個大鐵瓢就落在了縣長兒子頭上。
我轉頭一看,婆婆帶著林家所有人氣勢洶洶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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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負我兒媳婦,你們是不想活了!」
婆婆一瓢一瓢又一瓢,跟打地鼠一樣,直接把他們幾個打了倭瓜。
妹妹一手護屁,一手護頭:「趕給你爸打電話,把他們都給我關進去吃牢飯!」
五大三的花臂男萎了,趴在一邊頭都不敢抬。
縣長的兒子,怎麼這麼窩囊。
婆婆擺擺手:「不用了,我已經打過了。」
「我倒是不知道,縣長什麼時候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遠傳來警笛聲,花臂男看著妹妹,抖著說出:「我他媽是縣長司機的兒子,都是讓我干的這些事。」
倆人急了,開始狗咬狗。
警車停在門口,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怎麼回事。」
婆婆指著夏和花臂男:「他們尋釁滋事。」
夏不可置信地看著婆婆。
在林家十多年,卻從來不知道婆婆竟然有個縣長親戚。
縣長看了一眼現場,指揮后的民警把他們都帶到車上。
妹妹急了,開始找后媽求救。
可是這會兒后媽也顧不上了。
后媽跟我爸倆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住我肩膀。
「哎呀,都是親戚,這真是誤會了。」
縣長立馬冷臉:「工作時間,不談。」
我爸和后媽也被警察帶走了。
看熱鬧的鄰居們眼睛都瞪大了,這小小的山村,居然有縣長親戚。
8
事了結,婆婆把縣長請回了家。
雖然是遠房親戚,但畢竟也算沾親帶故。
剛一坐下,我就準備好了各類果切送上桌。
縣長吃了一口,看著我:「你是夏風禾?」
我點點頭。
「不錯,我聽人說你準備做大棚種植?」
「對!」
一想起我被夏撞毀的大棚我就氣得牙。
「這個項目很不錯,你申請的創業補金已經通過了。」
「真的?!」
我沒想到這麼順利,高興得合不攏。
婆婆瞪了我一眼:「這孩子整天在地里搗鼓,回家來還搶著干活,你看瘦的。」
我知道婆婆向來心,可我沒想到早就把我當作一家人了。
我笑了笑。
婆婆大氣地掏出十萬塊錢:「給你,拿去干吧!」
那八萬,是真的幫我存著,甚至還自己添了一些。
「謝謝媽媽。」
婆婆紅了眼眶:「風禾出嫁之前,了太多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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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對你兇了點,是怕你跟你那個后媽一伙的。」
「小時候,總見你那麼瘦的一個娃娃在地里干活,大人的影都見不著。」
我沒想到,那些年我在家里的苦,連我爸都視而不見,卻被一個鄰居看在眼里。
怪不得,每次經過,我的田畔上都莫名其妙地多出幾顆糖。
那些艱難的日子,一顆糖對我來說也如寶貝一般。
婆婆掉我的眼淚:「以后你就干你想干的事,別的瑣事我和來碩做就好。」
我拿了婆婆給的錢和創業補,重新搭建了大棚。
同時,我也把夏和花臂男告上了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