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有些氣憤,可是在民政局等了他一天。
“今天公司出了一點事。”傅司寒開口。
蘇銘自然不信,能出什麼事一定要傅司寒才能解決,“我看八是去幽會蘇悅兒了吧。”
“你在胡說什麼?”又是蘇悅兒,沒想到這個人的嫉妒心還是那麼重,“是爺爺,他知道我們要去民政局的事,把我絆住了,今天一天都在公司開會,我沒見過蘇悅兒。”
“爺爺?”蘇銘不解,爺爺怎麼會知道,都避開張姨了。
而此時傅司寒像是想到什麼,目停在蘇銘上。
難道是?故意同意離婚,再找人告訴爺爺。
蘇銘一眼看穿他所想,“不是我,我可連張姨都沒說。”
“別忘了,我今天在民政局等了你一天。”蘇銘越想越生氣,“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說的。”
傅司寒看蘇銘的樣子也不像說謊,難道自已誤會了?
“不管了,明天你等我,我們去民政局離婚。”
“不行。”傅司寒拒絕。
“你什麼意思。”蘇銘急了。
“明天要回老宅,爺爺說了一早要回去。”傅司寒解釋。
“不行,明天我還得上班。”蘇銘拒絕,才找到工作,第一天就請假總歸不太好,“你自已去吧。”
“哼。”傅司寒冷哼一聲,“工作?就你還能有什麼工作?”
“你看不起人。”
“別怪我沒提醒你,明天你不回去,老爺子會讓人去逮你,到時候就別再想工作了。”
傅司寒的提醒還是起了作用,第二天蘇銘乖乖的跟著他回了老宅。
蘇銘穿了一條白的連,一改常態,讓傅司寒有些看呆。
仔細一看,這人還看得過眼。
“離二房那邊的人遠一點。”剛到老宅,傅司寒就對蘇銘說。
就算傅司寒不說,蘇銘也不傻,二房那些可是一直跟著傅司寒作對的。
“你放心,在我們沒離婚之前,我們是一的。”
聽到蘇銘的話,傅司寒愣了一下,知道多?剛放下警惕的傅司寒不由防備了幾分,看來蘇銘沒他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他們剛進門,就遇到了二房的人。
蘇銘真覺得傅司寒是個烏,來老宅的次數不多,但是也好幾次了,可從來沒遇到過二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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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是司寒回來了呀。”
第8章 打架不帶慫的
“二嬸。”傅司寒了一聲。
“二嬸好。”原來這個人就是傅司寒的二嬸,江文佩。
原文中,蘇銘之所以后來干了那麼多壞事,有一半的功勞還是江文佩的。
“這是蘇銘吧,長的可真俊啊。”
對于江文佩的夸獎,蘇銘也只是笑笑對應。
傅司寒拉著蘇銘就要離開,江文佩的臉突然黑了下來。
老爺子偏心大房,沒想到傅稠都死了,何安都和男人跑了,還這樣偏心傅司寒。
“這不是堂哥麼?”
突然冒出一個青年攔住他們。
“怎麼?傅凌天你怎麼閑?”
到傅司寒收的手,蘇銘知道他生氣了。
“堂哥說的是什麼話?”傅凌天將目轉到蘇銘上,“堂嫂今天真是漂亮,不愧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傅凌天語氣中的戲謔蘇銘不是聽不出來,要不是傅司寒在,真想沖上去揍他。
“堂嫂不知道吧?當年堂哥的媽媽也是這樣爬上大伯的床的,你說巧不巧。”
傅凌天剛說完,傅司寒就狠狠賞了他一拳。
“凌天。”江文佩看見兒子被打,沖了過來,“傅司寒,你這狗雜種,想干嘛?”
“冷靜冷靜。”蘇銘拉過傅司寒。
小說中確實有寫過他們鬧離婚,蘇銘回老宅告狀,傅司寒回來之后被二房的人嘲諷,因此打斷了傅凌天三骨頭。
在江文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下,老爺子給了傅司寒一頓家法伺候。
“傅司寒,你冷靜冷靜。”蘇銘抱著傅司寒,不讓他再手。
到后的,繃的傅司寒冷靜了下來。
“你這個狗雜種,回來就鬧事,怎麼?凌天說的不對?你媽當年怎麼爬你爸的床誰不知道?”
“就你這脾氣,你媽不跑才……啊”
蘇銘沖上去就和江文佩扭打起來,“敬你是長輩,對你一忍再忍,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說著蘇銘已經騎到江文佩上,連扇了好幾個掌。
也是這一次,經過江文佩母子的挑釁,傅司寒回去之后對蘇銘說了不狠心的話,幾乎把蘇銘的尊嚴踩在地上。蘇銘因此才得了抑郁癥,每天靠著大量的藥支撐。
傅司寒的母親,何安據說是因為傅稠中藥,才有機會爬上床,之后有了傅司寒,老爺子看中孫子,也只能讓他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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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以后兩人還是相敬如賓,幾年后有了傅菁菁,可是好景不長,傅家被行業聯手打擊。
傅稠車禍亡,何安卷走傅氏資金和男人跑了,傅氏險些破產,還是老爺子出馬穩住局勢。
老爺子不是不考慮二房的人,只是二房太不爭氣,傅氏給二房只會走下坡路,所以才會從小培養傅司寒。
別人十歲還在游樂園,他已經跟著老爺子到跑應酬了。
別人二十歲校園生活,他已經接過重任橫掃害蟲。
“住手。”一聲蒼老有力的聲音響起。
蘇銘停下手中的掌,被姜文佩一把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