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這里可打不到車。”傅宴開口。
“沒事,我打電話給你大哥,他一會來接我。”自已前腳才把人家媽打了,這時候哪敢坐傅宴的車。
傅宴也沒離開,就看著蘇銘打電話。
電話是通了,但是卻沒人聽,蘇銘只好尷尬的打算給姚蓓蓓打電話讓來接一下。
這次傅宴也不管蘇銘同不同意,推著上車,“大嫂,你放心吧,你和我媽的事我知道。”說著傅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定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惹大哥生氣了。”
對于母親被打,傅宴像個局外人的評價,這讓蘇銘不由一愣。
傅司寒最后確實對二房的人下手了,把他們一家都趕出了國,對于這個傅宴的描寫并不多。
只有一句在一所大學里教書,也不經常回來。
想到這里,蘇銘覺得自已沒啥可再推,要等蓓蓓過來接估計要等到好久了。
“謝謝你。”
“順路。”傅宴只是淡淡的說。
一路上二人無話,一直到起源。
“今天謝謝你了。”
“大嫂,別再說謝謝了,不然見外了。”
聽到這,蘇銘也只好收住,看來這傅宴人還不錯,和他大哥不一樣。
蘇銘進去發現傅司寒還沒回來,以為他今天回那邊,疲憊的去洗澡睡覺。
而那邊的傅司寒回到老宅的時,發現蘇銘已經離開,他趕回起源,在門口看到了悉的車輛。
那不正是傅宴的車麼?再看向別墅,蘇銘的房間燈已經亮起來。
看來是傅宴送回來,還真是有本事,幾個小時前還剛把二房的人打了,現在二房的人還能送回來。
想到這里,傅司寒不由覺得那一場鬧劇說不定是和二房唱的戲。
“幫我查一下最近蘇銘最近的行蹤。”給陳助理發了短信,傅司寒才回房,虧自已還擔心,結果人都回來了。
接到信息的陳助理,心里還在想這蘇銘又整了什麼幺蛾子。
蘇銘那邊洗完澡,就接到花店店長的電話,告訴明天不用過來了,已經找到合適的人了。
“可惡!”氣的蘇銘在心中不由咒罵傅司寒。
只能網上再找找工作,到投簡歷。
幾天下來一點回復都沒有,一直到一個電話打過來才明白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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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是麼?”
“是,我是。”對方語氣不對勁,但是蘇銘還是回應了。
“我是創奇集團的人事,我們已經收到你三封簡歷了,請你注意看一下應聘要求,據我所知你高中還沒畢業吧?”
這種況蘇銘還是第一次遇到,直到那邊掛斷電話,才想起當年自已被找回來的時候早就輟學,高中都沒讀完。
對于一直都是學霸的來說,這惡毒配的學歷有些難以接。
想要找到合適的工作,還是得回學校把課業完。
蘇銘主聯系姜文,請幫忙安排學校,姜文想給花一點錢買進大學,不過這不是蘇銘的做事風格。
還有三個月高考,找一所高中就可以了。
不是自信,而是高考對來說真的小意思。
而蘇銘不知道的是,從決定回去高考這件事開始,圈子里就傳遍了,個個都等著看笑話,甚至有人直接開了賭注,算是買考不上的。
還在收拾書包的蘇銘,接到了姚蓓蓓的電話。
“喂,蓓蓓,怎麼了?”
“銘銘,你要回學校高考麼?”
蘇銘聽到姚蓓蓓的話,還愣了一下,這明天才周一第一天去學校呢,怎麼收到消息那麼快?
“我媽和你說的?”蘇銘也不否認,讀書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不是阿姨說的,圈里都傳遍了,還有人開了賭注都是買你考不上的,他們太過分了。”一想到這,姚蓓蓓就為蘇銘抱不平,這些人真是閑的。
“你有錢麼?”蘇銘突然開口。
“你要多?”雖然不知道蘇銘的用意,但是在錢方面,姚蓓蓓對從來都是很大方。
“去買我考上大學,有多買多。”蘇銘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有人為開賭注。
“什麼?”姚蓓蓓沒想到蘇銘對于賭注的事不但不生氣還讓自已去買贏。
“蓓蓓,相信我,記得全買我贏,三七分哦。”
一直到蘇銘掛電話,姚蓓蓓許久才反應過來,直接買了五百萬蘇銘考上大學。
對于這個行為也被不人拿出來取笑,“這蘇銘是個傻的,這姚蓓蓓跟著久了也傻了吧。”
眾人哄堂大笑,姚蓓蓓不在意,不管輸贏,都支持銘銘。
那邊蘇銘剛掛完電話,傅司寒就打電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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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好好的讀什麼高中?你要想讀書我可以安排你直接進南中大學。”
“什麼意思?我讀高中怎麼了?誰要去南中?我要考的是欣開。”
南中雖然在a市算得上前十的學校,但是還不了蘇銘的眼,要去也是去最難考的欣開。
“呵。”聽到蘇銘的話,傅司寒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就算以前蘇銘沒輟學,績也不過剛好踩及格線。
更何況是在休學兩年后,距離高考只剩下三個月,就想考欣開,是異想天開還是白日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