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姜杳杳。”
對方聲音很低,帶著蠱的意味,
“從今以后,你都是姜杳杳,記住了嗎?”
小人下意識地點了點腦袋。
男人看著他勾了勾,從見面開始,他終于出了點兒類似喜悅的表。
“我們杳杳,是為我來的嗎?”
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眼睛直直地注視著,瞳仁里完完全全倒映著自己的影子。這種目,很容易給人一種深的錯覺。
漆黑的夜晚水晶頂燈散發著和暖,將秋日的夜都拉得格外長。
四目相對的瞬間,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整個世界不斷后退,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聲嘆息過后,箍在腰肢上的手臂微微用力,被反派大佬按著腦袋,在了懷里。
裴珩剛洗過澡不久,上還帶著微微的涼。浴袍領口隨著作被扯開一點兒,姜杳杳的手掌正好按在了對方的皮上。
臉頰再度發熱,整個人越發迷茫。
被做燈籠之前,還有這麼久的前戲嗎?
反派大佬,這也太有耐心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這會兒的反派大佬似乎是有點溫,只是抱了一小會兒,就將放開了。
那把讓害怕的匕首被收了起來,反派大佬按下某個按鈕,聲音恢復了淡漠:
“讓人進來。”
姜杳杳心頭一抖,烏泱泱的睫了又,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在害怕?”男人似乎看懂了心里的想法。
小人乖乖點頭,漉漉的眼睛浸滿水汽,越發可憐,
“你要開始把我做燈籠了嗎?”
裴珩不解,溫聲問:“什麼燈籠?”
姜杳杳說不出口了,只是搖了搖腦袋,腳步也往后退了幾步,和裴珩拉開距離。
裴珩定定地看了一瞬,眼底幽閃過,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的小仙子,好像很了解自己。
如果站在這里的是那個蠢貨,這種行為確實很符合自己的做法。
裴珩彎了彎眼睛,藏起心底的戾,他本就長著一副好相貌,這會兒刻意偽裝,越發顯得溫又矜貴。
他故作不懂,岔開話題:
“杳杳喜歡燈籠,那我們明天去買好不好?”
姜杳杳連忙搖頭。
被拒絕的裴珩不急也不惱,依舊看著他的小仙子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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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杳杳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都可以,我都會盡量幫你,好不好?”
看著態度大變的裴珩,小人抿了抿,鼓起勇氣問: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男人點頭。
姜杳杳再度鼓起勇氣,往門口的方向挪半步,
“裴先生,我想回家。”
裴珩眼神微。
敲門聲響起,穿著制服的私人保鏢推門而,甕聲甕氣,
“先生,您我?”
裴珩偏過臉去看他,神恢復如常,“你去跑一趟,讓他們給姜小姐送夜宵過來。”
關門聲合著腳步聲一起消失,眉目疏冷的男人看著一臉戒備的小人,溫聲道:
“好,可以回家。”
“晚飯沒吃好,是不是了?這家酒店的夜宵小有名氣,你嘗一嘗,墊墊肚子再離開好不好?”
“吃過飯之后,我送你回家。”
得到反派大佬的保證,小人終于稍稍放下心來。
坐在姜黃的沙發上,一襲白,玉骨冰,像是上帝心勾勒出的名畫。
裴珩不,但他知道他的杳杳害怕自己,他不吃的話,恐怕對方會以為這飯菜里有什麼東西。
怕是會吃得戰戰兢兢,食不下咽。
裴珩大大方方地拿著筷子,每樣都嘗了一口,那道視線落在他的上,親眼看著他咽下去,才松了一口氣。
“這家的燕窩花膠羹不錯,選的上品食材,用文火煨著,味道鮮甜爽,杳杳要不要嘗嘗?”
坐在沙發上的小人抿著點了點頭。
小命掐在別人手里,沒有拒絕的余地。
坐在對面的反派大佬眉間含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他的杳杳,真像是上帝完完全全按照他的喜好出來的,沒有一不讓他滿意。
就連吃東西的樣子,都格外秀氣。
有點慢吞吞的,蔥白指尖著搪瓷勺子,小口小口地咀嚼。
單薄纖細的背靠無邊黑暗,整個人漂亮的像是在發的小月亮。
格外讓人憐惜。
裴珩心里有很多話想問,問從哪里來,問都知道什麼,問記不記得自己……
可是他的杳杳對自己戒備太深,看向自己的眼神,像只害怕被捕獲的小兔子,漂亮剔的眼睛帶著深深的恐懼。
被這雙眼睛盯著,裴珩堅如冰的心臟的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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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后還有大把的時間。
以后再問也來得及。
分針在表盤上轉了將近一圈,命懸一線的姜杳杳終于看到了希的曙。
裴珩說,他去換服,親自送自己回家。
姜杳杳松了一口氣。
送自己回家,又不是送自己上路。
那今晚過后,自己是不是就安全啦!
在原書中,姜杳杳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炮灰配,和主線劇沒有多關聯。
自己只要安安靜靜地做好姜杳杳,遠離主角,應該就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了。
握在掌心的手機震了兩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