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貌,材纖細。
該有的地方倒是都有。
昨天抱起來的時候,自己只需要微微使勁,寬大的手掌就陷了對方的里。
裴珩眼神淺淺掃過,接著又很克制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可是對方簡直漂亮的太過耀眼。
只需要站在那里,什麼都不用做。
就可以吸引自己全部的注意。
他和姜杳杳單獨在一起,真的很需要很強大的自制力。
隨著裴珩收回視線的作,姜杳杳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了自己的不妥當。
如今只穿著一件男士襯衫,著大的樣子和裴珩說話,實在是算不上得。
一張臉頰白白的小人下意識的抿了抿,想下逐客令,話到了邊卻突然轉了個圈,
“裴先生,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穿的不是這些服。”
男人「嗯」了一聲,語氣低沉悅耳,
“我知道。”
小人抿著被咬紅了,順手點了點自己上的男士襯衫,
“那這件服,是你的嗎?”
第11章 確實有些巧合
“是我的服。”
面容俊的男人嗓音清冽而坦,“昨天你的服被酒打了,但家里并沒有人的服,我就讓阿姨幫你換了襯衫。”
“是新的。”
裴珩笑著補充,“杳杳放心。”
小人睫忽閃忽閃,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致謝,
“謝謝您裴先生。”
“一會兒我就下來,洗干凈再還給您。”
男人幽深的目落在上一瞬,頭滾,莫名有些。
冰雕玉琢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緩聲道:
“不用洗。”
對方說不用洗只是客套,自己肯定不能真的不給對方洗。
換好阿姨送過來的服之后,姜杳杳拎起下來的襯衫,正準備去洗手間。
笑瞇瞇的阿姨打斷了的作,“姜小姐,您不需要洗。”
“我們先生的服,從來不穿第2次,您就是洗了也不會有人穿的。”
干活格外利索的阿姨順手將襯衫接了過來,
“姜小姐,先生還在等著您吃飯。”
“這件服,我替您理。”
-
胳膊上搭著襯衫的阿姨從客房出來,沿著紅木雕花的樓梯拐了兩次,轉進了書房。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襯衫,肩膀下的黑布料扣著金袖箍,黑與金的對比,看的那張神俊逸的臉越發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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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他懶懶的起了眼皮。
一張冷臉沒有表,聲線也是不近人的冷,
“帶來了?”
“帶來了,先生,您要的東西在這里。”
雖然不知道先生要這件襯衫做什麼,但阿姨還是恭恭敬敬的把襯衫遞了過去,是心的命,里還不忘問著:
“先生,這畢竟是姜小姐穿過的,要不然我幫你拿去洗洗?”
冰冷的視線落在臉上,“不用。”
阿姨點了點頭,帶上門走了出去。
書房。
面容俊的男人垂眸看著自己手里的白襯衫,臉上沒有表,神不悲不喜。
他這副眼皮半闔的樣子,清冷又,像是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不染人間的半分。
然而下一瞬,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白襯衫握住,連手背上縱橫的青脈絡都格外清晰。
他托舉著之前躺在掌心里的襯衫,握的作帶著小心翼翼,像是惡龍掠奪來的稀世珍寶。
攥在掌心里捧起來,放在鼻尖。
輕輕嗅聞。
銳利的眉眼起,往不遠的茶玻璃上輕輕一瞥。
玻璃上倒映著他的影子。
眉眼深邃,眼尾微挑。
幽深狹長的眼暈開涼薄,像是不染紅塵的佛子墜人間。
又氣。
-
裴家的早餐很盛。
百合醬蒸爪口味獨特,爪爛,濃郁滋味一嗦全開在口腔里;蝦餃口清甜,牛丸彈牙勁道,鴛鴦小米糕和椰香黃金糕各有風味,蟹黃包鮮香撲鼻,鵝掌糯……
姜杳杳吃的兩頰鼓鼓的,像只可的小松鼠。
任誰看一眼,都會跟著很有食。
反觀坐在對面的男人,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視線不落在飯菜上,倒是一直落在對面那個纖細的影上。
“杳杳吃過早餐之后,準備去做什麼?”
正在用勺子舀著海鮮蛋羹的姜杳杳聞聲抬頭,
“要去拍戲。”
“拍戲?”
男人輕輕笑了笑,像是不太了解一般地和確認道:
“是昨天見到的那位顧璋顧導演的戲?”
小人乖乖點頭。
其實也有些糾結。
從昨天的事看來,顧璋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像是正正經經的導演,倒像是個拉皮條的。
但是自己已經簽了合同,如果違約的話要付大筆大筆的違約金,以現在的資產,把房子賣了都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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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知道這是個坑,也得咬著牙把戲拍完。
反正以后再也不去和他們吃飯,拍完戲自己就趕走人。
對,還要雇一個小助理!
“這樣啊……”
男人拖著長長的調子,似乎是有點可惜,
“杳杳大概還不知道,你們那部戲已經被停了。”
姜杳杳猛然抬頭:“什麼?”
對面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將桌面上的手機推了過來,上面的新聞便展示在了姜杳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