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始終沒能為的心腹,畢竟我是半路來到旁的,又只是一件稱手的工而已。
但我也不在乎,因為,我本來就不是為了為的心腹而來的。
而且,不是心腹還有個極大的好,那就是,不用替干臟活。
很快,從淑妃傳來了小產的消息。
貴妃難掩高興,但還是著素服,跪在勤政殿外,向皇帝請罪。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竟然不知淑妃有孕,疏于照顧,才讓妹妹不知深淺,竟釀下禍事……」說到這里,已是泣不聲。
皇帝早已查明,這事就是貴妃所做,但是,因為他瞞貴妃在先,所以現在,他只得忍了這口氣。
不過,這麼多年來,除了蘇皇后懷孕小產外,后宮嬪妃,再無一人有孕,前朝早已因為這件事,而議論紛紛了。
而今,淑妃終于懷孕,擊破了外界流言,可是現在,因為貴妃,卻再次為了泡影。
大臣們如何能不恨?皇帝如何能不介意?太后如何能不怪?
貴妃以為自己扳回了一局,實際上,輸得徹底,因為帝心已失,的地位已經汲汲可危了!
但自己不知道,還在那自鳴得意。
為了堵住清流的,這件事最后的結果是,蘇青云被封為貴妃。
于是,宮中就有了兩個貴妃:一個是原來的淑妃,現在的蘇貴妃,一個是一直以來的韓貴妃。
7害怕
然而,秋天來了,北境的游牧民族又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搶劫。
他們越過邊境,企圖進城燒殺搶掠,為酷寒又漫長的冬季儲存食。
皇帝不得不派韓家軍支援前線。
韓將軍竟然在朝中推辭,稱自己已經年邁,只想守在京城,為貴妃皇帝祈福,早日誕下皇子。
皇帝無人可用,只得跑到西月宮,裝出一副帝妃和睦的樣子。
但是貴妃對他的冷淡,就是冷淡。
一邊是步步退讓的忍不發,卻一日比一日楚楚可憐的蘇青云。
曾撲在皇帝的懷里,失聲痛哭:「為什麼?那是陛下的孩子,是陛下的骨,怎麼忍心?我滿心歡喜,以為可以為陛下誕下皇嗣,姐姐在天之靈也能安息。到底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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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狀似服,卻步步的貴妃。
貌似寬心地給皇帝倒茶,卻說著自以為高明的話:「爹爹只是心疼我。就像那時九王奪嫡,若不是因為我,爹爹何必舍近就遠,不去跟隨太子,而是要滿足臣妾的心愿,去扶持最無可能登基的您呢?爹爹看陛下這麼寵我,一定會盡心為您打仗的,只要有我爹在,保管那幫蠻子進不了我們的城。」
終于,貴妃還是到了皇帝與的貌合神離。
特別是當得知,邊關出了一名年輕的戰神,幾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時候,徹底地慌了。
韓家目前的確是高高在上的,但那是朝中無將導致的,若是有個能抗衡韓家的武將存在,韓家就會變得汲汲可危。
畢竟,“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比比皆是。
「怎麼辦?阿丑,你要幫幫我。」幾乎手足無措地請求我幫忙。
我為難地看著貴妃,言又止。
「你說話啊。」不耐煩了。
「奴婢怕娘娘責罰。」我道。
「恕你無罪。」又道。
「奴婢能做一味冽香珠。只需每天服用,十天后就能上帶香,猶如空谷幽蘭,又像雪地梅花,聞之令人心曠神怡、罷不能。」我拋出餌。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給我做這種香?」狐疑地問。
「一方面是材料難得。這香需要用到一種名‘曼伽藍’的奇花,此花長于異域,十年才開一次花,十分珍稀。前幾天,奴婢才在花園里見到了兩株,幸運的是馬上要開花了。」我回答道。
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那現在有材料了,你是不是可以立刻就做出來?」
我搖了搖頭,為難地說:「可之前,奴婢找過管花園的小太監,他說這花不能給奴婢。」
貴妃嗤了一聲,不屑地說:「沒事,我親自去問。不過,另一方面是什麼?」
我踟躕了一下,還是裝作無限惶恐的樣子回答:「這香是當初江南貴族夫人用的。主要是為了……為了避孕。們已經生過幾個孩子,不想頻繁承生育之苦,才用此香。此香又能讓們抓住郎君的心,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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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角勾起一詭異的笑意:「生育之苦?呵。我去要曼伽藍,你盡快給我做出來。」
8裂痕
用過冽香珠的貴妃,姿容越發艷麗,上確實有一清雅的幽香,令人聞了心曠神怡。
隨著邊關戰事的膠著,皇帝和貴妃之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些好的景。
貴妃得意地到蘇貴妃跟前顯擺,蘇貴妃每次都畢恭畢敬。
「哼,裝得倒像,京城里,誰不知道蘇青云一向張狂得很?如今倒是學會了姐姐的那一套,假惺惺。」一臉的不屑一顧。
「主要是蘇貴妃太寒磣了,奴婢聽說,連炭都燒的是最普通的,哪像娘娘您,能用上這上等的瑞炭?」我諂地恭維。
大宮湊過來說:「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