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同樣的方法,又陷害了韓西月一次。當然,其實也不能算是陷害,因為,韓西月確實想害麗妃肚子里的孩子。
那天,圍著轉了一圈,我篤定地問:「你懷孕了?」
點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心中明了,但并未詢問,只是淡淡地說:「事不過三,皇帝連一個孩子也沒有,不會一直忍韓西月的。」
忽然好奇地問:「韓西月為什麼一直沒有懷孕過?是你做的手腳?」
我搖搖頭:「不,是自己本就無法生育。」
蘇青云和我對視了一眼,我們沒再說話。
我知道,蘇青云想報仇,可不只報仇。
一手推后宮,一手攪前朝。
說過,吃人的人不配坐高位,只有把他們拉下來,才能天下太平。
我深以為然。
最后,我被關進宗人府,被「嚴刑拷打」了兩天。
吃了幾顆藥丸,我上青青紫紫,是被打過的痕跡。
我又被送回了西月宮。
10不信
蘇青云對皇帝說道:「那小宮確實忠心,即便是被用了重刑,也沒胡攀咬。或許,真的是麗妃自己不小心也說不定。」
說著,惆悵地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面真的有個不曾來過的小靈似的。
皇帝看著傷心的樣子,安道:「韓妃和朕一起長大,雖然子跋扈了點,但是,并不是多壞的人,就是太在乎朕了。」
可惜,他雖然為韓西月說好話,韓家卻不爭氣。
韓將軍貪污軍費一事發,皇帝雷霆震怒,韓父被連貶三級,韓妃被貶為嬪,足西月宮。
韓西月終于明白自己的境,竟然真真正正安分下來。
半個月后,皇帝從西月宮路過,傳來嗚咽簫聲,如泣如訴。
他年時,曾被其他皇子欺負,那位善良的為了安他,吹了一夜的簫。
那時候,他也是被足在宮中。
一墻之隔,的簫聲從月上中天到晨曦微,曾溫暖了他很久。
本來狠下來的心,又在此時此刻變得。
他不自覺地踏進了西月宮。
簫聲停下,韓嬪來迎接他。
著素服,未施黛,頭上僅別著一支木釵,那是皇帝年時,親手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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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地互相著。
韓嬪的眼中,淚水落未落,朦朧的月灑在的上,顯得圣潔又嫵。
向皇帝奔跑了兩步,又像是怕對方嫌棄,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皇帝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向對方,一把將韓嬪摟進了懷里。
那一晚,西月宮燈火通明,兩人細數年時,不斷有笑聲傳出。
沒錯,韓嬪利用自己的手段,仿佛再次獲得了帝王的青眼。
日日洗手作羹湯,給皇帝做最拿手的桂花羹,用的都是龍眼。
而皇帝也如所愿,日日喝親手做的羹。
以為兩人又回到了從前。
可是,裂痕已在,怎麼會毫無痕跡?
比如,被解除足后,第一次去給蘇貴妃請安,蘇貴妃便不適,胎象不穩。
蘇青云什麼都沒說,皇帝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韓西月。
「我說我沒做過,麗妃那次不是我,蘇青云這次也不是我,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韓西月失態地喊。
皇帝沉聲問道:「那蘇貴妃那次呢?皇后那次呢?都不是你嗎?」
韓西月在皇帝嚴厲的目中瑟了下,又強道:「是們不小心,怎麼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真令朕失,你已經三十歲了,不再是天真的,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想想再說。想不好,就一步不許踏出西月宮。」
韓西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你要囚我?」
皇帝轉就走。
韓西月拉住他的袖子,哭喊道:「你忘了嗎?是我求爹爹助你登上皇位的。沒有我,你怎麼能當皇帝?」
皇帝猛然回頭,忽然頭暈目眩,差點倒下。
11藥引
于是韓西月被真正地了足,已經一個月沒見過皇帝了,這是進宮以來,被冷落時間最長的一次。
先是在西月宮吹簫,又將招蝶香灑滿全,在院中跳舞。
可是,吸引了滿院的蝴蝶,卻沒能吸引來皇帝。
「幫幫我,阿丑,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拉著我的手,仿佛我是的救命稻草。
我為難地說:「奴婢聽說陛下近來頭風越發嚴重,如今整日在勤政殿,除了每日見蘇貴妃外,誰也不見。」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那個賤人著陛下,否則,陛下再也不會想起來我。」焦躁地在屋子里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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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還聽說,太醫已經把脈,蘇貴妃肚子里的是男胎。」我騙的。
「這個孽種,上次竟然沒落胎?不能這樣,不行。」神凄厲,卻又無計可施。
過了半晌,忽然看向我:「阿丑,你說過,你只要聞味道,就能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生病。那你也能知道皇帝的頭風究竟是什麼病?對不對?」
「是的,娘娘。」我仿佛下定決心般點了點頭。
一把拉住我的手,期待地看著我。
「奴婢知道怎麼治,可是,這需要娘娘的幫助。」
以命相助,你愿意嗎?
皇帝被請到西月宮的時候,親眼目睹了韓西月取藥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