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月棠趕把茶壺往他懷里一塞,將他拉到一旁,嘰里咕嚕說了來龍去脈。
霍長春聽完,好奇的撕了塊鴨屁遞給鐘不韞:「乖,姑父,給你吃。」
鐘不韞頭一歪,迅速變臉:「丑八怪!」
……
我沒理會后面霍長春要將他連人帶盆丟出去的場面,直接去了后院,扎了個小人通去地府尋閻王問個明白。
一炷香后,小人吭哧吭哧的回來了,跳在桌上朝我恭敬拱手。
「大人,閻王也不知怎麼回事,只是見到城隍的牌位裂了,還想問問您,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白無常居然附在小人上過來了。
「對了,閻王說了,要是大人能搭把手救一下城隍,他就給大人的妹妹添個五年的壽。」
「畢竟大人的妹妹份特殊,這世又是歷劫,再多壽命,只會干擾天機。」
我正想甩手不管,聽到這個時,又心了下。
宋月棠是文殊菩薩坐下龍,這世也不知歷的什麼劫。
我花了許多心思,都未曾探清一二,就連的壽命,也是虛無縹緲。
3
有了閻王這個保證,最起碼五年的命是到手了。
剩下的,我可以再想法子。
大不了再訛些過來。
而且,一城的城隍遭了不測,萬一又有啥七八糟的東西混了進來呢?
宋月棠可是個香饃饃,不為城隍也得為掐了后患。
我點了點小人的手心:「我勉強應了,不過鐘不韞與我有過節,萬一我救了他,他忘恩負義怎麼辦?」
小人抓抓腦袋,畢恭畢敬的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來:「大人,這是城隍令,若大人救了城隍,以后他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城隍令在我手里自變大,我掂了掂,倒是好東西。
相當于我給宋月棠找了個免費侍衛。
日后有牛鬼蛇神再闖進來,我也不用去找了,直接讓鐘不韞去就行了。
「如此,我便勉為其難的應了。」
前院的飛狗跳好不容易停了下來,霍長春捂著腦門上的包,憤憤然的磨著牙:「姐姐,這人定然是裝瘋賣傻想吃你飯!」
「我見過真傻的,才不是他這樣子的,就是那個皇后娘家的小公爺魏霖,吃飯都要人喂,服是邊穿邊。哪像這個人,鴨屁不吃,要吃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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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奇怪,最近聽說這小公爺不傻了,還聰慧過人,不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了福星!」
宋月棠也接道:「我知道,娘親還在宮宴上見過,本想相中他來做宵宵的夫君,可那小公爺似乎有些奇怪。」
「人雖不傻了,但有游魂癥,大晚上不睡覺,四逛,說是要回去。」
「老國公爺尋了個道長瞧過了,說是之前魂魄離,時間久了,有些不融合。」
人有三魂七魄,若魂魄丟久了,的確會出現不融合的況。
那魏霖天生就是個癡兒,時常關在家里。
我并未見過他,但若真是尋常的失魂癥,有些道行的道士找回來,也是正常的。
種不韞也不知什麼時候抱著花盆跑了過來。
霍長春見到他,就躲在宋月棠后:「退!退!退!」
我剛接下了閻王的囑托,一時半會兒,只能將他養在了店里。
吃飯的時候,我夾哪道菜,鐘不韞就乖乖張著等我投喂。
宋月棠起了逗弄心思,也夾了菜喂給他,卻被他偏頭避開:「有毒!」
霍長春狠狠咬了口酸蘿卜,酸的齜牙咧:「最好毒死你!」
我發現傻了的鐘不韞倒比正常時候順眼多了。
千年前,我一開始也沒想搶他的城隍廟,是他自己將我當了尋常厲鬼,的圍著我要送我去投胎。
我嫌他麻煩,干脆先送他去投胎了。
聽說,鐘不韞好像被我丟了畜生道,做了一世的兔子。
日子過得如何我不知,但它尋了個老樹樁把自己撞死了。
夜后,我開了門,準備迎鬼客。
鐘不韞蹲在花盆里裝迎客松。
見一個死鬼就喚一聲公子、姑娘。
哄得那些死鬼圍著他可勁的下單。
我讓霍長春將他拎去后院洗澡去了,店里這才安靜下來。
4
可不出半盞茶,我就聽到霍長春嗷的一聲,由近及遠,飛了出去。
沒等我去看怎麼回事。
他就捂著屁,一瘸一拐的從正門走了進來。
「姐姐!那傻子不傻了!他說我非禮他!一下子就把我……打出去了!」
我愣了愣,不傻了?正常了?
「放肆!你個賊!居然敢對本城隍……」聲音從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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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去,正巧看到鐘不韞發單,怒氣沖沖的站在那里。
他見到我,呆了一瞬,瞳孔赫然放大:「是你!」
「你搶我廟不算,如今居然還想搶我人!」
我眉頭微挑,這人怎麼那麼記仇。
那是搶人嗎?明明是閻王主塞給我的。
鐘不韞拉進襟,耳紅,抬腳就要離開,被我拉住左手,頓在原地。
奇怪了,這會兒他的子又正常了,魂魄都齊全,甚至仙格也在。
難不,他和魏霖一樣,有游魂癥?
人家是晚上,他是白天?
鐘不韞將手往回扯,沒扯,冷臉就要教訓我:「男授不親,你還不放開!」
他一,襟就松了開來,一朵紅艷艷的曼珠沙華出現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