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津津有味地翻著,看到了我和祁安談合作的那天,傅謹弋在本子上留下的問題:
【老婆大學班長回國了,我很有危機,怎麼辦?】
哦豁。
怪不得傅謹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套貓咪服,八也是這些彈幕出的主意。
「傅謹弋,不解釋一下?」我揚了揚手里的日記本。
彈幕被我揚得七八糟的,晃得我眼暈。
傅謹弋低垂視線,他的手指似有若無地蜷起來。
我知道這是他的小作,傅謹弋不是一個很喜歡在別人面前展緒的人。
但每次他張或者生氣的時候,手指都會蜷。
「抱歉。我,我知道這樣作弊,真的很卑鄙。」良久,他啞著嗓音自嘲地說道。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聳了聳肩。
也學著他的模樣,一邊寫一邊想彈幕問出了問題。
「丈夫騙了我,我可以離婚嗎?」
14.
傅謹弋的臉在瞬間變得蒼白,瞳孔一,他的角早已經被他咬得毫無了。
此時的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支離破碎的脆弱。
他快速又急切地否認:「不行,不能離婚。」
彈幕沉寂了三秒鐘,隨后是一片幸災樂禍。
【總裁哥太可憐了,等你們離了婚,薇薇就歸我了,先祝福我吧。】
【樓上要不要臉,薇薇看看我們祁安哥吧,狗霸總在原本的劇里可是冷落了你整整三年啊,原本他應該追妻火葬場的,要不是有我們劇,他媳婦兒早沒了。】
【你們幫總裁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臉,薇薇我是你們 cp ,總裁哥已經改過自新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我抬起傅謹弋的下:
「解釋清楚,我們就不離婚。」
傅謹弋舒了口氣,還是一五一十地把事代得一干二凈。
結合著彈幕的話,我已經知道了大概。
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個小說,也可以理解為劇本。
和我平時看的小說差不多,這篇劇本的核心狗梗就是追妻火葬場。
我是被冷落三年黯然退場的主,傅謹弋是在我離去后才幡然醒悟的男主。
按照原本的劇走向,我們需要走過一系列心節,才能終眷屬。
男二祁安和二江照月,都是我們完火葬場 play 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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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和傅謹弋還會因為他們的挑撥,再繼續進行心大戲,我逃他追,我們都翅難飛。
不過由于傅謹弋提前開掛,這一系列心節怕是沒有了。
我沉默了半晌,最后一言難盡地看向彈幕:
「你們平時就看這種東西?」
【我是土狗我看。】
【我是土狗我看+10086。】
彈幕大軍里,一兩條彈幕吸引了我的注意。
現在文都被改小甜文了,原書的高點都沒了,原本二和總裁哥的緋聞還是一大心點呢,沒啦,都沒啦。
【沒記錯的話,祁安也有一個為瘋批的劇,不過那是在兩三年以后了,估計都沒了。】
15.
誤會解除。
傅謹弋看著還在沉思的我,將我圈進了他的懷里,吻了上去。
彈幕大軍瞬間一片哀嚎。
【不是吧,又是馬賽克……】
【好歹我們也是助力男主終眷屬的一份子,怎麼連這都不讓我們看?】
【細節呢?過程呢?聲音呢?】
這種親的事,可不好讓他們看見。
我和傅謹弋一路滾到床上,傅謹弋剛想再次親上來,我就按住他的膛:
「你該慶幸,如果你還和以前一樣不長,我的確會跟你離婚。」
傅謹弋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后輕笑一聲,握住我的手:
「不離,我是你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
一夜旖旎。
自從我看過日記本,日常生活中我也時時能看見那些彈幕,也會到了傅謹弋的。
劇本在手,天下我有。
但當我被人敲暈綁在車里的時候,我還是無語天。
我這麼多年的書齡,怎麼就忘了,綁架節是小說里最最常見的節之一。
彈幕大軍也是焦急萬分。
【這不對吧,主是跟總裁哥離婚之后自立自強,祁安才漸漸上的,最后而不得開啟綁架強制,現在劇都沒了,怎麼還能有強制?】
【雖然我平時看強制,但鵝已經有了自我意識,不愿意,這是犯法的。】
【祁安,我對你太失了,我宣布居安思薇后援會解散,我拎包住薇薇弋笑。】
【沒事的鵝,總裁哥會來救你的。】
【嗚嗚嗚這段原書可了,傅狗為薇薇擋刀差點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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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我心里一,祈禱著傅謹弋不要做什麼蠢事。
再次見到祁安,他神狀態好像不怎麼好,眼睛猩紅。
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問:
「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綁我做什麼?」
祁安倒有些癲狂,按著我的肩膀低吼:
「我不明白,我在你邊那麼久,你為什麼還是會選擇那個冷落你三年的傅謹弋?」
「他有什麼好的?上輩子,你們明明都離婚了,可為什麼,只要他再哄哄你,你又心甘愿地跟他回去了?」
「我不好嗎?我哪里比不上他?」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可算是把我雷得外焦里。
彈幕里也閃過一串又一串的嘆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