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咱家的錢,害我大哥十九歲還娶不上媳婦,害我二哥斷了學!還把我娘氣回了娘家!你們寬容!你們大度!只因沒禍害到你們二房而已!”
葉鵬懵了一下,才黑著臉:“是是是,我們都是壞人,行了吧!”
說完,便轉出了門,后傳來葉金花的罵聲: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憑啥讓我原諒這個,原諒那個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葉鵬出去了,獨留葉銀花一臉窘迫地站在那。
為了緩解尷尬,葉銀花只好去整理自己的床鋪。
……
葉采蘋帶著兩個兒回了房。
關上門,葉采蘋坐到床上,便道:
“你們不必討好誰。大房對我們有偏見就偏見吧。你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惹事,不挑事,那就行了。以前欠葉家的,我會還清。”
葉錦兒和葉歡兒一怔,眼圈紅了。
“可……咱們要住在這里。”葉錦兒道,“外公說,等娘嫁了,我們還留在這里。”
“三個月后,娘不會再嫁。”葉采蘋輕嘆,“但我會帶你們搬出去。”
“搬出去?”姐妹倆吃了一驚。
“對。昨天我已經跟你們大舅母說好了,三個月,要不嫁出去,要不還三十兩,這樣不能再干涉我。到時我就帶你們搬出去,不再寄人籬下。”
姐妹倆雙眼一亮。
們雖然改名換姓了,但到底是外祖家,大舅母和表哥表姐都不喜歡們。
舅舅們再寵,也是寄人籬下。
到時娘一嫁,們的境會更難。
現在聽葉采蘋這麼一說,姐妹二人都鼻子發酸,一顆不安定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了。
“娘親!”姐妹二人同時撲到葉采蘋懷里。
葉采蘋被們撞得子后一仰。
穿越來的,對們其實沒什麼,教養們也不過是出于責任。
可現在這麼一抱,葉采蘋只覺得心中一暖,角不由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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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這種覺還不壞。
“可是……娘怎麼賺三十兩?”葉錦兒抬起頭。
“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葉采蘋笑道,“你們只要記住,不必討好誰,但也不能惹事生非。做好本分,真誠待人。”
“等搬出去后,這些人得好就繼續當親戚,不好就當陌路人。就這麼簡單。”
“嗯。”
姐妹倆深深地點頭,不知為何,們竟然對娘親充滿了信心。
娘以前也沒給過們這種覺,遇事只會罵們是丫頭片子賠錢貨,被人嫌棄,都是因為沒帶把。
雖然娘被休,刺激后變得有些奇怪,但這種變化卻讓們充滿安全。
第11章 誰不想看
戌時過半(晚上8點),葉家為了省燈油,都回房睡覺了。
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哭聲。
“哎呀,這不是黑狗娘的聲音?”葉老太從床上翻而起。
與葉老頭對視一眼,便披了服出了大門。
只見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一邊哭著一邊走在路上,趙郎中提著個燈籠,跟在后面。
“黑狗娘,趙郎中,這是咋了?”葉老太上前道。
“劉黑狗得慌,吃了毒,中了毒哩!我這就去瞧他。”趙郎中搖著頭說。
“啥?”葉老頭吃了一驚,“這得給他灌大糞才行!”
此時,鄰居們聽到靜都走了出來。
住在隔壁的小老頭趙發財急道:“我這就去舀大糞,有田哥,這事你有經驗,咱們都去幫忙。”
“那還等什麼,走!”葉老頭夫婦急忙跟上去。葉老頭本名葉有田。
趙發財回自家茅坑舀了滿滿一大瓢大糞,風風火火地追上去,留下一難以言表的味道。
葉大全和葉二全急忙追出門,還不忘回頭朝葉采蘋的屋子喊:“小妹,你去不?”
“不去。”葉采蘋站在窗前。
葉大全兄弟扭頭就跑了,為了看熱鬧,中途還跑掉了一只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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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采蘋捂著鼻子,關上窗戶,對兩個兒搖頭嘆氣:“真是的,好好的,吃啥毒呀!”
腦海里的記憶不全,屬于打一悶才會冒出一些出來的況。
腦海里沒有毒的記憶,只好套兩個兒的話。
葉錦兒道:“這年景很多人都肚子,咱們有米糠粥吃,已經算好了。”
葉采蘋見們還不上套,便一臉認真地道:
“你們再,也不能學劉黑狗,啥東西都往里塞。就像這個毒,我考考你們,長啥樣的?”
“我知道!”葉歡兒舉起小手,“長得有一個人高,葉子有五瓣、六瓣或七瓣。長在地下的又大又長。聽說煮了是糯糯的,但有毒。一吃就死人!”
葉錦兒點頭:“外婆說,以前鬧荒,三全舅舅得不了,吃毒,差點死了,是外公給他灌大糞,吐了大半天才撿回一條命的。”
葉三全是葉二叔的兒子,葉采蘋的堂哥。
葉采蘋聽著兩個兒的話,激得差點跳起來,是苦木薯!
因為這里的人不會理,所以一吃就中毒!
但會理!
想著,葉采蘋雙眼亮亮的,有了木薯,家里就不用挨了!
到時,還能搞點做生意的本錢!
明天,一定要上山一趟!
直到子時,葉老頭、葉老太和葉大全兄弟才滿傍臭地回來。
“好好的,湊啥子熱鬧!這又要燒水又要洗的,得浪費多柴禾!”葉老頭一邊推開門一邊罵著。
葉大全兄弟跟在后面,他們頭和臉都被濺了糞水,著脖子不敢作聲,心里卻想著:那可是生灌大糞耶,誰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