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葉金花打開的手,“我沒冤枉!我親眼看著們吃了毒的。”
杜氏不由一怔,知莫若母,兒有沒有撒謊,杜氏一看就知道。
不由沉起來:“真的吃了?”
“絕對吃了!”
“那中午距離現在都兩個時辰了,怎還沒毒發?”
葉金花被問懵了:“這……當時我看到們吃著糯糯,白白的東西……”
“地上還放著一毒……等等!我明白了,們吃的不是毒,是別的東西。故意放一毒在地上,好讓我誤會!”
說著,葉金花便咬牙切齒,狠狠地跺著腳:“好啊!們就是故意害我的!”
杜氏聽完,也覺得是這麼回事,臉黑了下來。
一定是前幾天自己跟葉采蘋對著干,葉采蘋便挖了個坑讓兒踩,好教訓們母。
杜氏想著便一肚子火,可恨的是們卻拿葉采蘋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個毒婦!最好祈求自己能在四個月嫁出去,否則,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讓嫁個歪瓜裂棗。”
聽著這話,葉金花的火氣反而萎靡了下去,眼里一點都沒有,抿了抿。
要真到了那時候,阿爺和爹能同意嗎?
而且,就算小姑真的嫁出去了,又怎樣?
以爹對的寵,家里還不是跟以前一樣,繼續供養著的夫家,被掏個空殼。
這種被極品小姑支配的可怕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金花?”見兒突然垂頭喪氣的,杜氏不由喚了一聲。
葉金花瞥了一眼,淡淡道:“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家里那袋糙米吃完了,咱們吃啥吧。”
杜氏臉微變,最近也覺到了,家里的粥稀了不,剛吃完就了。
想著,杜氏便快步出了門。
很快,來到葉老太的房間。
Advertisement
葉老太正靠在床上休息。
們到鎮上沒坐牛車,一來一回加起來得走一個半時辰,再加上腳不好,累得夠嗆的。
看到杜氏掀簾進來,葉老太睜開了眼:“說過金花沒有?”
在葉老太等人眼中,今天這事是金花冤枉葉采蘋,好讓葉采蘋被灌糞水。
杜氏臉沉了沉,關兒啥事!明明是葉采蘋陷害兒!
但沒證據!
杜氏下心里的火,皺著眉道:“娘,家里還有多糧食?”
葉老太微微一嘆:“撐不了幾天。”
正說著,卻見韋氏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個兩個瓷碗:“娘,我要煮飯了。咦,大嫂也在呀!”
杜氏朝點點頭。
葉老太翻下床,來到五斗柜前,開了鎖。
對農戶來說,米糧是最重要的東西,都是鎖在當家人的房里的,蔬菜即是放在地窟里。
葉老太拿出米桶,打開蓋,只見微黃的糙米只剩小半桶,瞧著不過十五六斤。
葉老太用米杯舀了一杯出來,倒在韋氏的公碗里。
瞧著不過是一斤左右,這就是家里十四口人一頓的量了。
一個人要吃飽,一頓起碼要吃二兩米。
現在五人的口糧,卻要分十四份……
葉老太又打開一個布袋,舀了一杯米糠進另一個碗:“行了,去做飯吧!”
韋氏哎了一聲,轉出了門。
杜氏見家里的米糧越來越,一陣憂心:“家里的余糧撐不了幾天。還有,過年咋辦……唉!”
葉老太道:“見一步走一步吧!實在不行,我厚著老臉回娘家借點。”
杜氏抿著沒多說什麼,轉出了屋。
晚飯的時候,大家看著比中午還要稀的粥,都知道怎麼回事,全都愁容滿臉,卻沒多說什麼。
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葉老頭才輕嘆道:“家里的米糧不多了。老二家的,以后晚上做飯不要放糙米。”
韋氏木木地哎了一聲。
眾人臉一白,意思就是,晚上只吃蘿卜了。
Advertisement
但沒辦法,大家都知道家里的況。
眾人正要離開,葉采蘋突然說:“等等,爹,我有話要說。”
葉老頭回頭看著,葉采蘋說:“昨天金花說我吃毒……”
葉金花臉一變,嚯地跳了起來:“是我不好,行了吧!”
這事是自己蠢,被算計了。已經被教訓了一頓!還想咋樣?
非得一提再提,好打一頓才算事麼?
“不,你沒錯。我昨天中午真的吃了毒。”葉采蘋道。
第17章 上山
此言一出,整個堂屋一靜,接著便“轟”的一聲,炸開了窩。
葉金花整個人都懵了,任千思萬想也料不到,葉采蘋會承認的。
“小妹你說啥?”葉大全驚一聲,“這這這……還得了!快請大夫!不,先灌大糞,好吐出來!二全,你去舀大糞!”
“哎!”葉二全應著,要沖出屋。
葉采蘋眉頭直跳:“站住!我昨天中午就吃了!就算是石頭,這一天一夜的,都已經消化掉了,還吐什麼吐!”
“這……”葉大全兄弟懵在當場。
杜氏和韋氏等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打量著。
“采蘋,你、你真的吃了毒?可不興開這種玩笑的!”葉老太鐵青著臉,急道。
“真吃了。”葉采蘋重重地點頭,“不止是我,錦兒和歡兒都吃了。”
“不止是昨天中午,昨天清早,我們在山上就是吃毒吃飽了,才吃不下飯的。”
“其實這不毒,本名木薯,只要理得當,就能去除它的毒,是可以食用的。”
此言一出,葉家眾人再次震驚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