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表妹陪玩了那麼多天,這些糖,是前幾天承諾過的。但怕大表舅不收,只能玩這種小花招。
大表舅接過,“行,我給你帶回去。你這盒子還怪沉的。”
等大表舅離開,胡麗才有時間仔細打量林向南。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胖了?”
按道理,林向南這段時間應該過得不怎麼樣,黑點瘦點都是正常的。誰曾想,林向南的臉還白了不。
“剛剛你大表舅說,你想通了?”
“對。”林向南一本正經的說道:“去鄉下這一趟,我算是看懂我自已了。我真不是吃苦的那塊料。別說主下鄉,以后就算是你我下鄉,我都不會去。”
“哼~明白就好,我是你親媽,還能害你不。”胡麗得意的笑了笑,取出大表舅送來的面,開始和面。
新磨的麥子,香味格外濃郁。
胡麗一共煎了八個餅子,五個準備中午端上飯桌一人一個,剩下三個,準備給自已孩子吃。
林向南眼睜睜的看多煎了三個餅,結果自已就只分到了半個,“剩下的留著晚上吃啊?”
“我半個,你半個。小西留兩個。他年紀小,還長呢。”
“你怎麼還重男輕呢。我也是長的時候。”
林向南本來都不稀罕這個餅子,胡麗那麼一說,三兩口把手上的半塊餅子吃完,然后又去搶了半塊餅子。
“家中兄妹失和,多半是老人無德。胡同志,婦能頂半邊天,重男輕的思想可要不得。”
“你個混蛋玩意兒,還兌起我來了。我是缺了你吃了,還是缺了你穿了……”
林向南嘿嘿一笑,指了指門外,“劉紅英回來了。”
本來就是吃,聽到家里有人回來,胡麗立刻憋屈的住。
等劉紅英抱著柴進廚房,胡麗就遷怒道:“我飯都快做好了,你才回家,你倒是打的好主意,回家什麼都不用干,直接就吃飯是吧。”
Advertisement
“媽你自已說的,不讓我做飯。”劉紅英把柴火整齊的堆放到一起。
家里的煤球總是不夠用,正好他們住的又是院子,可以壘灶,也可以去郊外撿柴。之前都是林向南他們放學放假去撿柴,劉紅英回城后,這任務就給了。
“你不做飯,你就不知道來搭把手嗎。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下班還得給你們做飯,真當我是鐵打的。”胡麗繼續找茬。
反正從劉紅英因病回城,胡麗看就不順眼,無理都能攪三分。
劉紅英早就習慣了,淡定的轉移話題,“小南回來了?看你這樣子,鄉下這日子,應該不算難過吧。”
“還行,輕松的。”
這幾天就玩去了,能有多累。
劉紅英欣的說道:“我就說現在下鄉的況,比我們那幾年好。”ĺ
“好?好個屁?”胡麗當即把鐵盆往灶臺上一扔,罵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想攛掇我家小南下鄉。你吃了苦,就見不得我家小南舒坦!”
劉紅英本來就有這個意思,被說破了也不尷尬,“小南本來就該下鄉,你罵我管什麼用。難道等廠里的領導和街道上的人來了,你也罵嗎?”
說完,就趕離開廚房,怕挨揍。
第8章 我瞎了
“這人可真不像話。”林向南轉頭看向胡麗,“媽,你準備什麼時候離婚?”
胡麗瞪了林向南一眼,“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想離就離。”
是想把林向南送到鄉下去改造,但這是不是改造得太過了?去鄉下之前,為了家庭和諧,林向南還主要求下鄉,這一回來,居然都開始慫恿離婚了。
會哭的孩子有吃,家里孩子多了,想要什麼,只能自已主爭取,否則就會被忽視。
同是今年畢業的劉紅河,就很會為自已打算,哭著喊著讓家里給他買工作,還拿自已的親哥來做對比。
Advertisement
他那個意思就是,家里要是不給他買工作,送他下鄉,他就要恨劉老黑一輩子。劉老黑還能怎麼辦,只能費心替他籌謀。
得知林向南改變了主意,不想下鄉,家里最急的就是劉紅河。
第二天早上去上學,劉紅河就特地繞路,堵在了林向南跟前。
林向南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你初中,我高中,我倆又不同路,你在這兒干嘛。”
“你說你不想下鄉?”劉紅河質問道:“你媽給你找到工作了?”
“原來是為這個。”林向南都不理睬他,繼續往前走,“不關你事。你管太寬了。”
“怎麼不干我的事。你媽給你買工作的錢,是我們老劉家的,這工作也該是我的。”
劉紅河一步步向靠近,厲聲威脅,“你要是敢搶我工作,別怪我找人收拾你。”
“你的工作?”林向南氣笑了,“你就該撒泡尿照一照,看看自已的臉有多大。好狗不擋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劉紅河被兌得臉都紅了,手想去推林向南的肩膀,給林向南一個教訓。
這個家里最好說話的就是林向南,他到現在還是這麼認為的。只要嚇一嚇林向南,下鄉的事,就不敢拒絕。
林向南側躲過劉紅河的推搡,掏出一瓶辣椒水,對著劉紅河那張臉狂噴。
“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