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禮服是經紀人準備的,昨晚特意試過給秦曜看。
看著自己上綠的魚尾禮服,又看看這套明顯不搭的紅寶石首飾,姚芩心里,一不安的緒緩緩升了起來。
低頭咬了咬,隨即收拾了幾件最新款的禮服,驅車前往秦家別墅。
別墅里,劉媽正在幫葛檸挑服。
作為葛家大小姐,的柜里自然不缺。
只是時隔六年,葛檸如今材太過纖細,柜里的舊已經不再合。
正為難時,樓下姚芩的聲音響起。
“昨天是姐姐回家的好日子,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惹了姐姐不開心。姐姐要是心里有氣,打我罵我我都認。但是晚宴事關秦家的臉面,這事姐姐就先別生我氣了好嗎。”
把手上的大包小包遞過來,聲音的,又又糯。
“姐姐是不是沒有合適的禮服?我剛好想起這事,也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麼樣的款式,所以我就都拿過來給姐姐挑……”
這副樣子,恨不得給下跪似的,實在是把可憐值都拉滿了。
喬敏連忙拉著坐下,一疊聲地夸。
“我們芩芩真是懂事,想得又周到,難怪曜兒時常夸你會辦事……”
葛越也打心眼里覺得會辦事,知進退。
“我替檸檸謝謝姚小姐。”
但葛檸并不覺得會有這麼好心。
劉媽幫把那些禮服都拿出來。
葛檸只是掃一眼,就明白了。
這幾件服的設計,都是清純那掛的,平穿著才好看。
姚芩剛好是走清純路線的星。
葛檸就算是瘦得腰不盈一握,上圍也不小,效果多有點奇怪,肯定是沒有姚芩穿著好看。
這樣的禮服一上,被拎著對比拉踩是難免的。
葛檸看著劉媽手上的服,站在原地沒。
“謝謝你,不過這些服,我穿不了。”
話一出口,葛越只覺得一火氣直往頭頂上沖,氣得眉都挑起來了。
“葛檸,你別太過分了行不行?姚小姐是特意過來給你道歉的,又怕你沒有禮服,特意過來給你送服,你還這麼挑三揀四!”
姚芩越發委屈得不行,紅著眼圈小聲囁嚅。
“姐姐,這些服都是當季最新款,都是新的,吊牌都沒摘。我知道姐姐以前是千金大小姐,我穿過的肯定不會拿過來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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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說,越發顯得葛檸不接所謂的好意,就是在擺大小姐架子、嫌棄,襟狹小了。
喬敏雖然沒開口,但臉明顯不大好看。
秦曜剛好回來,一推開門,就聽見姚芩的話,也微微擰起了眉頭。
眼看著山雨來,葛越一咬牙,繼續數落。
“我看你是坐牢把腦子都坐壞了,怎麼變得這樣小家子氣?枉費爺爺和二叔把你當大家閨秀教導了這麼多年!”
葛檸臉上倒是沒什麼多余的緒。
語氣淡淡,“就怕我穿了禮服,出去給秦家丟人。”
“丟人?”
秦曜忍不住出聲,“這好好的服,怎麼就丟人了?是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覺得自己長得丟人,還是嫌服是芩芩的,穿別人的服嫌丟人?”
他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葛檸。
“當年你哭著鬧著要嫁給我,不惜用盡手段,你倒不嫌丟人,現在反而嫌丟人了?”
喬敏也跟著勸,“晚宴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要開始了,現在一時半會也難找到合適的禮服……芩芩也是好意,你就算不喜歡,也要顧全大局,別小心眼!”
每個人,都不惜把往卑劣又不堪的方面去想呢。
葛檸用力抿了抿,手緩緩地放在前的紐扣上。
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一粒一粒解開紐扣,下了外套。
隨后又了襯衫,得上只剩一件吊帶衫。
一瞬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姚芩幾乎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捂住了,差點嚇得哭出聲。
葛檸在外面的胳膊和后背上,遍布著新傷舊傷。
有些傷口看起來已經很久遠了,疤痕像蜈蚣似的長長一道,深淺不一,似乎疊了好幾層。
也有些愈合不久,是淺的,像怪咧開的。
還有一些,大概是不久前的新傷,暗紅褐的疤痕,結著丑陋的痂皮。
左臂更是因為多次骨折手,合的痕跡縱橫錯,慘不忍睹、目驚心。
姚芩帶來的那些禮服,都是背肩手臂的,當然穿不得。
葛檸心里有難掩的惡意冒出了頭。
故意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最后停在秦曜面前,高高地抬起下。
“老公,我穿哪件禮服好呢,要不你幫我選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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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傷這樣
上那些恐怖的傷口,帶來的沖擊太過于強烈。
他從未見過這樣可怕的傷。
即使出現在久經沙場的特種兵上,這樣的傷口也足以讓人肅然起敬,可偏偏這些傷是在一個年輕孩上。
他不曾對葛檸心,甚至厭煩的糾纏,可兩人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的時候,了別人的欺負,哭唧唧地跑來找他告狀,他也會握著拳頭沖出去替找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