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索就選擇了大義滅親,直接把送進去了事。
如今這麼說出來,把話擺到了明面上,屬實扎了所有人的心。
“檸檸,都過去了,過去了。現在你回來了,媽以后一定拿你當親兒,好好疼你……”
喬敏伏在沙發上哭到渾抖。
一邊說,一邊出手來,像是想葛檸的傷口,又擔心弄痛,手便抖著懸在了空中。
“再有人欺負你,你告訴媽,媽再不會讓你半點委屈……”
第8章 該給的都給你了
秦栩國在一旁看著,也覺得心十分沉重。
他和葛慶恒是老戰友,兩家的已經維持了數十年。
老葛當初有多寶貝這個閨,他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
他順著喬敏的話,沉聲道:“檸檸,以后爸媽會給你撐腰。”
可他們的話,葛檸是半個字都不信。
他們好像都失憶了似的。
就在幾分鐘以前,他們不是還在怪不穿姚芩帶來的禮服,怪小心眼嗎。
剛才整個屋里是葛越說話最難聽。
可他的份,也是秦家的管家,沒有人制止他,難道不是意味著他說出大家都想說的話嗎。
這算是撐的哪門子腰?
而且,就在這一刻,姚芩的依然著秦曜的手臂。
的意圖,已經不要再明顯了。
這分明是沒把這個正兒八經的二夫人放在眼里。
卻沒有人責怪不懂事,更沒有人覺得的做法有什麼不妥。
秦栩國忙著安喬敏,秦曜在哄著姚芩,就好像被辱欺負了六年的人是們一樣。
葛越被得無地自容手足無措。
面對葛檸,反而所有人都有了一種無法宣之于口的怨念——如果不是,家里好好的氣氛怎麼又變這樣,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不開心?
葛檸對于配合他們演一出煽大戲毫無興趣。
漫不經心地拿起服重新穿上,一顆一顆地系著扣子。
喬敏一邊哭一邊吩咐,“葛管家,你明天安排人去給檸檸好好挑幾套服和首飾,還有四季服和鞋也別缺了,需要什麼只管跟家里說!”
葛檸的禮服還沒著落。
劉媽倒是想起來,“我記著太太有段時間做旗袍,似乎有幾件新的,箱底好些年了,說不定二夫人穿著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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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敏這才如夢初醒,“是,是,晚宴的事,這麼一打岔,差點就給忘了。”
家里專有一個寬大的帽間是喬敏的,里頭陳列著的禮服、旗袍、首飾和包包。
喬敏領著葛檸進去,找了件黃底白花的長袖絨旗袍出來。
服簇新,也是當時的大師手工定制,倒不覺得過時。
只是喬敏也是弱溫婉那掛的,旗袍并沒有那麼適合,買了一堆,穿幾次覺得不怎麼好看,就全擱著了。
如今葛檸材纖細,氣質清冷,又不失知的韻味,反倒十分適合。
葛檸換好服,目落在最前面的一只新款包包上。
想必這就是昨晚說的,配了三百多萬的貨,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最新限量款。
故意在這只包包前面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喬敏。
“我覺得這件旗袍,還要配個手袋才好……”
喬敏頓時有些張,眼神躲閃,似乎都不敢看,生怕開這個口。
呵,剛說完會拿當親兒,要好好疼呢。
葛檸忽然不想去撕這最后一層遮布了。
笑了笑,“我想起來,我以前剛好有一只手袋,經典款,百搭,我上樓去找找。”
葛檸重新下樓,才注意到這晚宴不是和秦曜去,公婆也得去。
加上司機,一輛車坐不下。
喬敏哭得眼睛都紅腫了,一面拿冰塊敷著,一面重新上車補妝。
當著葛檸的面,姚芩到底沒好意思跟秦曜同車,而是跟在喬敏邊,聲細語地安。
葛檸索不客氣地上了秦曜的車。
其實老兩口加上姚芩,車上還有一個空位。
葛檸倒不是有多想跟秦曜單獨相,主要是嫌喬敏煩,也不想看姚芩裝。
昨晚沒睡好,晚宴又要帶著一臉假笑面對那麼多人,現在只想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畢竟在面前,秦曜最擅長的,就是保持安靜。
果然一路上秦曜都沒吭聲。
一直到快下車的時候,秦曜忽然問:“你的傷怎麼樣了,要不我安排醫生再幫你檢查一下。”
葛檸一直閉著眼睛,但并沒睡著。
“不用,已經痊愈了。”
自己的病,不想任何人知道,免得到時候傳到媽媽的耳朵里,又節外生枝讓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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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媽媽以為如今已經苦盡甘來,生活幸福滿,余生平安如意。
的冷淡拒絕,讓秦曜有些惱火。
就好像他在自作多、多管閑事一樣。
沉默了片刻,秦曜的聲音再次響起,也冷了三分。
“當初收購葛氏,是因為葛家出了事,大廈將傾,就算不是我秦家,也有王家、李家。坐牢是因為你自己犯了罪,的苦也是你自己運氣不好。”
“我秦家沒有欠你的,該給你的面,也都給了你。你何必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