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檸檸,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的什麼樣呢?
對秦家,早已經失去了想法。
搖了搖頭,轉往大廳的另一邊走去。
在宴會大廳的聚燈下,擺著一座很大的蛋糕塔,足足有十二層。
每一層,都是不同的,不同的口味。
蛋糕上面擺了很多翻糖的娃娃和花朵做裝飾。
葛檸清楚地記得,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家里給辦了個很像樣的人禮,訂的就是這種蛋糕。
很貴,但是很漂亮。
那時候爺爺都在,爸爸也在。
穿著漂亮的一字肩紗,自信地出白皙的后背和手臂。
媽媽還特意送了一頂鉆石打造的王冠,讓看起來像個小公主。
那天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就連秦曜,也沒掃興,親自登門祝生日快樂。
彼時開心地抱住他,踮起腳尖親了他的額頭,他甚至沒有躲開。
往事歷歷在目,一如昨日。
可怎麼,轉瞬之間,一切都沒有了,的人都已經不在這世上,媽媽也病膏肓不久于世了呢?
葛檸踮起腳尖認真看蛋糕頂上的翻糖娃娃時,姚芩從背后走了過來。
一直走到離很近的地方,依然沒有反應,整個人幾乎快要到蛋糕上面,像是在神游天外。
想到剛才被葛檸看笑話的場面,姚芩忽然就惡從膽邊生。
不是想搶風頭嗎。
那就馬上讓為全場的焦點好了。
假裝腳扭了一下,重心偏移,朝著葛檸撲了過去!
就在馬上就要撞到葛檸上的瞬間,葛檸忽然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似的,十分敏捷地往邊上一閃。
姚芩撞過去的力度不小,這時哪里還能收到住?
整個人,就這麼華麗麗地撲到了十二層的巨型蛋糕上面,大半個人直接陷進了油里!
完了。
姚芩一慌神,連忙掙扎著要從油蛋糕里爬起來。
但是油又厚又粘,蛋糕綿,一時竟找不到著力點。
幾秒鐘后,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
蛋糕塔倒了。
姚芩終于從油蛋糕里爬出來,但是滿頭滿臉都是油,綠的晚禮服上糊著大片白和的油,稽得像個馬戲團的小丑。
在獄中的這幾年,葛檸的比從前更為敏銳,警惕極高,隨時都防著有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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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蛋糕上一顆反的銀珍珠糖果上面,早已看到了姚芩靠近的影。
許多人聽見靜都圍了過來,姚芩和葛檸就這麼被圍在了人群中間。
秦家老兩口也跟了過來。
一模樣狼狽,捂著臉不知所措低聲啜泣的姚芩,和站在邊,半點塵埃不沾,姿態優雅,臉上帶著淡淡的驚訝與疑的葛檸,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麼重大的晚宴,葛檸居然這麼不識大,當眾把芩芩給欺負這樣!
這是生怕外人不知道秦家部的矛盾嗎!
一定是故意的!
就算是有人給撐腰,今天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不能這麼無法無天!
秦栩國氣不打一來,怒不可遏地沖到葛檸邊,一把扯過的胳膊,抬手“啪”的一個大耳,重重地扇在臉上!
第10章 我是你的妻子
秦栩國手扯的時候,剛好一把到了的左臂。
那條胳膊曾經斷過太多次,使不上力氣不說,而且一就很疼。
葛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痛呼,接著,他的掌就已經毫不留地招呼到了臉上!
秦栩國年輕時候當過兵,力氣很大。
只覺得耳邊嗡嗡的響。
一瞬間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又是左臂朝下的,重重地磕在地上。
略定了定神,就聽見秦栩國的怒吼聲響起。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恨我們對芩芩好!但你好歹也算是個大家閨秀,怎麼能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當眾就陷害芩芩?”
“為了這麼一點私人恩怨,把整個好好的晚宴都給毀了,可見你坐牢的這幾年,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就算是把你當親生兒,也不能容你這麼沒規矩!”
秦栩國這麼說,也是帶了幾分私心。
慈善晚宴這麼大的場面,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主辦方特別定制的蛋糕給毀了。
這個鍋,秦家不想背。
那自然是要甩回葛家,都是葛家教無方!
畢竟葛檸剛出獄,一個坐過好幾年牢的人,行事荒唐,毀掉一個蛋糕,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而他們秦家,依然把當親生兒,好好教導,沒有嫌棄,該是多襟寬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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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敏聽到靜也已經走了過來,哭著撲到了葛檸上。
“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把給慣壞了……都是我的錯,你別手打檸檸啊!”
“檸檸年紀還小,又剛回家,總得有個適應的過程吧!你怎麼能……”
句句都好像是在心疼,卻又不分青紅皂白,句句都把往恥辱柱上面釘。
姚芩已經回過神來。
一邊用紙巾狼狽地著臉上上的油,一邊紅著眼睛,聲音怯懦又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