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人啊,合著是過來表演的,欺騙我們的嗎!”
“還好意思說把兒媳婦當親閨看,誰好人家親閨差點讓人害了,爹媽反過來又手又護著外人的!”
“什麼外人啊,我看本就是他兒子的小三吧!我剛才明明看見那的挽著秦家太太的胳膊,親熱得跟什麼似的,我看拿那個小三才當親閨呢!”
“就是,當我們都眼瞎是吧,打著檸檸的幌子想跟我們談合作,我呸!”
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
喬敏語無倫次。
“不是這樣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也是看檸檸好不容易出來,生怕又走上什麼歪路,所以才對嚴格了點……”
秦栩國也只得跟著陪笑臉。
“檸檸,爸爸誤會你了,對不起。”
那些貴婦太太們又不傻。
見狀,幾個原本都已經口頭確定了合作意向的客戶,都拂袖而去。
姚芩是個小明星,認識的人多一點。
本來今天就夠狼狽了,還人當面就這麼嘲諷,捂著臉跑了出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秦曜不好追出去,這火氣又往葛檸上撒。
“你是沒長嗎,你沒推,不能好好說話?一句話就能解釋明白的事,你非要把全家的臉都丟盡才滿意?”
剛才,秦栩國走過來,一句話都沒說,上來就是一個耳扇過來。
他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了嗎?
秦曜這張臉,是在過去漫長的許多年里,深深過的。
可現在,只覺得他可笑。
“你的小金雀倒是長了,不過,這麼多人都看見聽見了,你可以去問問,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當時是怎麼說的。”
剛才姚芩說了什麼,他確實沒聽見。
秦曜被噎了一下,轉離開。
經歷這麼一場鬧劇,葛檸覺得很累。
不想繼續待在眾人的目下,找了個借口悄悄溜了。
腳扭了,行走很吃力。
強撐著走出宴會大廳,整個人就松弛下來,吃力地扶著墻,慢慢往前走。
這會兒到都容易到人,索坐電梯去了酒店頂樓的臺。
新鮮的空氣吸肺,整個人都好像活過來了些。
葛檸把高跟鞋下來,丟在一旁,低頭著扭傷的腳踝。
在獄中的那六年時間,多學會了一些治傷的手法,這種簡單的小傷都能自己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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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恐怕只能赤腳回家了。
這時忽然傳來腳步聲。
抬頭,就對上了那張金發碧眼的臉。
對方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小姐姐,我剛才看到你出來了,猜想你扭了腳,應該不會馬上回家,你果然在這里。”
攝影師中文講得很好。
手上提著一個大紙袋。
“酒店對面就有藥店,我出去給你買了止痛的膏藥。”
“我車上剛好有平底鞋,平時給模特拍照用的,我看鞋碼應該跟你瘥。你不嫌棄的話,就先將就一下。”
葛檸看著。
臺上的燈不算明亮,遠的霓虹燈有點打在淺的眼眸里,善良又真誠。
忽然覺得眼里浮起了薄薄的一層水霧。
不過是個素昧平生的孩而已。
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維護了,現在又給拿了膏藥和鞋。
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都看得出來腳扭傷了。
可是,在真相揭穿的那一刻,所謂的家人,沒有一個想到了冤枉,心里有沒有委屈,有沒有難過。
沒有一個人想到,本就不的傷,白白挨了那麼重的一掌,還扭到了腳,疼不疼。
他們在意的,不過是自己丟了臉,失去了合作機會而已。
“謝謝。”
低垂了眼,好不善良的攝影師看出端倪。
“加個聯系方式?鞋子我下次洗干凈了還你。”
攝影師大.大方方地把手機遞過來。
“我中文名夏蘭。”
“小姐姐,以后有機會我可以約你拍寫真嗎,我覺得你長得超,而且上還有獨特的東方氣質,我剛才試拍了幾張,就隨手一拍,都特別出片!”
葛檸跟加了好友。
“我葛檸。”
按過腳踝以后,把夏蘭給的膏藥上。
膏藥很好,一清涼很快進皮,覺好多了。
兩人靠在臺的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夏蘭問:“剛才那幾個人,是你男朋友和他爸媽嗎?”
葛檸愣了一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才回答道:“是我老公,和我公婆。”
夏蘭驚得張得老大。
“天啊,你是怎麼嫁給他的!他看起來眼睛里一點都沒有你,而且一直都在幫別的生說話!”
“你不會是被他那張好看的臉給蒙蔽了吧,小姐姐,防火防盜防渣男,誤人!”
葛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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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麼上秦曜的呢?
也許因為他確實是圈子里長得最好看的小男孩,也許是因為小的時候他會保護。
在后來的很多年里,只記得自己很秦曜,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夏蘭想了想,問:“他很有錢嗎?”
葛檸搖頭。
是帶著整個葛家的份嫁給他的,葛家就算敗落,若論有錢,秦家也未必能比得了。
夏蘭無語:“那他是救過你的命嗎,你不得不以相許?小姐姐,你這麼好,肯定能遇到比他好一百倍……不,一萬倍的男人,要不你離婚吧,我認識很厲害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