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檸語氣平靜，“道歉信和承諾書我都發了。”
秦曜被給氣笑了。
“好一個都發了！”
“用不著我提醒你吧，你看看外頭說的都是些什麼話，對秦氏的影響有多不好？葛檸，你做事從來就沒想過要跟我商量嗎？”
葛檸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商量什麼呢？
反擊的時候，他倒是想起來對秦氏影響不好了。
被罵，被人攻擊，被無良主播攔在路上暴打的時候，他干什麼去了？
哪怕現在頭上手上都還纏著紗布，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在他心里，別說是妻子，就連一個管家都不如。
葛檸掃了一眼坐在他邊不到一拳距離的姚芩。
這朵小白花，還是一如既往一臉擔憂和想勸架又不敢的模樣。
了纏著紗布的手。
“那幾個當眾毆打我的主播供述，你的心上人才是這場鬧劇的幕后推手，你要不要先去調查一下再來質問我？”
聽了的話，秦曜把手上的水杯“啪”的一聲重重拍在茶幾上，玻璃水杯應聲而碎。
姚芩連忙起，手忙腳地拿紙巾桌上的茶水，收拾地上的玻璃渣。
秦曜聲音冰冷。
“我說你的事，你不要以為往別人上潑臟水就能顯得你什麼都沒做錯！”
“我當然已經問過芩芩了，事是的經紀人背著做的，經紀人背著想自己當網紅博流量搞噱頭吸眼球，擅自胡編造！”
“芩芩第一時間已經嚴厲批評了經紀人，然后把給開除了，隨后就主過來認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是什麼態度！”
哦，原來姚芩有經紀人背鍋了。
笑死，如果他再往下查的話，沒準就能查到姚芩還給了經紀人一筆數目不菲的遣散費呢。
不過，以他這個腦子，估計姚芩只要說一句，是可憐經紀人為這事丟了工作，同所以才打的錢，秦曜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
順便還覺得他的心上人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單純的小白花吧。
多說半句話都是浪費力氣。
見葛檸依然筆直地站在樓梯上，半點態度都沒有，葛越心里的火氣又開始噌噌的往上冒。
在外面把他的名聲給敗壞了過街老鼠，搞得好多人都匿名過來罵他也就算了，看在是他妹妹的份上，他知道心里有怨，他都原諒了，主過來給提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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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居然是這種態度！
他沖過去抓住葛檸的胳膊往下扯。
“葛檸，你別看誰都一臉居高臨下的樣！”
葛檸實在是渾都疼。
他這麼一扯，腳踝幾乎沒有住穩的力氣，踉踉蹌蹌地摔下來，直接坐在了臺階下面的地板上。
葛越鄙夷不已。
“我看到了那場直播視頻，那個人全程也沒傷到你要害，更沒有你的腳。你把自己給包得像木乃伊似的，還瘸個，你不覺得自己的演技很浮夸嗎！”
“不就是昨晚說是扭到腳了嗎，姚小姐也扭著了，今天已經好了，你倒看著比昨天還嚴重，你裝給誰看呢！”
上無一不疼，就連骨頭里都滲著痛。
葛檸索閉了，一句話都不說。
就在這時候，姚芩滴滴地了起來。
“哎呀——”
一片碎玻璃把白的手指劃了道一厘米多長的口子，鮮涌了出來。
秦曜一驚，下意識地握住的手，含在里。
一面忙不迭地：“劉媽，劉媽，快拿碘伏和止紗布過來！”
姚芩紅著一張小臉，怯生生的。
“曜哥哥，這事都怪我對手下的人約束不夠嚴格，讓姐姐誤會了我，才會跟你生氣的。”
“對不起，我……都怪我笨手笨腳，把地板都弄臟了……我會收拾好的，我不疼了，我已經一點都不疼了你別這樣，不然葛姐姐看見了又會誤會我們，跟你吵架的……”
最后一句話讓秦曜的眉心再次擰。
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渣。
“誰也別收拾，葛檸，你給我過來，就在這上邊跪著！你不是喜歡裝傷給人看嗎，這回不用裝！”
葛檸著劇痛的腳踝，坐在地板上沒。
秦曜見沒反應，嗤笑了一聲。
“不跪是嗎，那就從現在開始，停掉林士的一切治療，包括止痛藥。”
他的笑容里，帶上了一噬的殘忍。
“知道癌癥晚期的病人活得有多痛苦嗎，痛起來的時候，滿地打滾，像個瘋子一樣到抓，聽說鐵床都會被抓出印來……”
他的話狠狠刺在葛檸的心口。
葛檸低著頭，淚流滿面。
這六年時間，沒有辦法親自陪在媽媽邊照顧。
如今著這樣的痛苦，不能再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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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慢慢地走到那堆玻璃渣前，跪下。
尖銳的玻璃渣刺膝蓋，瞬間鮮就染紅了。
姚芩看到膝蓋上的跡，捂著驚恐地著，跑上了樓。
“曜哥哥，我忽然有點頭暈，可能是暈，我……”
呵，暈，剛才自己手指弄傷了倒是不暈。
秦曜連忙跟著上樓，一面張地問有沒有事，丟下葛檸一個人，搖搖墜地跪在一地的玻璃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