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媽媽,兒讓您失了。
往后,您和爸爸的心,我已經沒有力氣看顧了。
回到秦家時,已經快十點鐘。
葛檸躡手躡腳地換鞋,正要上樓,就聽見喬敏的聲音響起。
“檸檸回來了啊?”
熱地上前來拉葛檸的手。
“我想著下午讓你好好休息一會,都沒舍得打攪你。剛才本想去問問你晚上想吃什麼,劉媽說你出門了。”
喬敏滿臉心疼地拉著上下打量。
“你說你,這孩子,傷這樣,怎麼還自己開車出去了,萬一半路又暈倒,多危險啊!”
如果不是秦曜拿媽媽的事威脅,怎麼能難到撐不住暈倒呢。
葛檸低著頭沒吭聲。
喬敏有些尷尬。
接著又問:“了沒?我特意讓劉媽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拿鐵杏仁蛋糕,剛烤出來,還熱乎著,你嘗嘗。”
進去六年,葛檸確實好久沒有吃到過了。
劉媽做的這個拿鐵杏仁蛋糕,手藝很頂,比外頭的點心師傅做得好吃多了。
很香。
鉆鼻孔的悉香氣,在這個瞬間確實取悅到了。
“謝謝。”
接過蛋糕。
喬敏見態度緩和,連忙舀了一大勺花生醬澆上去。
葛檸拿勺子的手頓時僵住。
對花生過敏,從來不吃花生制品。
以前每次來秦家找秦曜,都故意說是饞劉媽做的拿鐵杏仁蛋糕了,是以每次來,他們都笑又是過來吃蛋糕的。
可是,說過很多次自己不吃花生醬,卻沒有人記住過。
因此,每次打著吃蛋糕的旗號來秦家,其實真正吃到里的蛋糕,數量寥寥。
葛檸手上端著蛋糕,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得默默地拿到餐桌邊上坐下,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從底下沒有沾到花生醬的位置挖了一小口放到里。
像慢作回放。
那一勺花生醬實在是澆得過于厚重,實在找不到什麼能下勺子的地方了,葛檸只吃了一小口,就不得不放下勺子。
秦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下樓的時候看見,冷笑一聲。
“媽,你大可以不用給一點好臉。你看看這副樣子!”
他的目落在葛檸面前的蛋糕上。
“不是最吃拿鐵杏仁蛋糕嗎,怎麼,因為是我媽拿給你的,就不吃了,擺臉給誰看呢?我看你還是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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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敏眼圈已經紅了。
帶著一點哀求,看向秦曜。
“曜兒,別說了!檸檸剛出來,心里有委屈也是難免的,就算是對媽有氣,媽也都認,你別……”
秦曜嗤笑一聲。
“讓你去個慈善晚宴你就搞事,讓你跪著你就裝暈,你可真行!我媽善良好騙,我可不像!葛檸我告訴你,在我這里,你的那一套都不好使。”
他走到葛檸面前,居高臨下。
“坐著吃不舒服是嗎,那就跪著吃好了。”
他說著,一手拎起葛擰的胳膊,腳尖在膝蓋窩里一點。
男人力氣很大,葛檸吃痛,“撲嗵”一下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砸得膝蓋一陣銳痛。
他卻用另一只手,一把撈起蛋糕,直接扣在了葛檸的臉上。
碾了兩下,松手。
盤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破碎的蛋糕和碎瓷片灑了一地。
葛檸忽然就開始懷疑,自己年時為什麼就瞎了,看上秦曜。
這個男人,他本就沒有心啊。
手忙腳地抹著臉上的蛋糕,花生醬現在已經糊得滿臉都是,怎麼抹都抹不干凈,只得用袖啊。
新買的套裝糊得一片狼藉。
葛檸抬眸,與秦曜對視。
秦曜被看得忽然有些發慌,折磨的快意瞬間消彌。
可……
有什麼可慌的,他不過是對小施懲戒罷了!
是目無尊長,給婆婆臉看!
他揪住葛檸的領,盯著的眼睛。
“我不明白,你一回來就這麼作天作地。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那就跪在這里,把地上的蛋糕都給我干凈。”
葛檸盯著他的眼。
“秦曜,我從小就花生過敏。”
第24章 一家子都能裝
葛檸說完,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秦曜冷笑了一聲,本沒信。
“過敏,你這借口倒是編得快。”
劉媽站在邊上,把手在圍上著,接了句話。
“二爺您忘了,葛小姐十一歲那年端午節,在您家里吃飯,說自己不吃花生,大爺惡作劇把花生碎拌在喝的粥里,過敏起了一紅疹,還送醫院了。”
把稱呼都換了“葛小姐”。
因為二爺做出這樣的事,說出這樣的話,劉媽在心里已經覺得,他配不上二夫人了。
二夫人一定也覺得,做葛小姐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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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開始微微的抖。
他想起來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葛檸喝粥喝到一半就跟他大哥吵起來了,吵著吵著,臉上就開始起紅疹,全家都被嚇著了。
他當時還在世,趕讓人送去醫院。
葛檸還在醫院住了一天才回來。
只是當時他年紀也小,沒注意是花生過敏的事,還以為生了什麼病。
劉媽這麼一說,他才約又記起來,他家里吃這種拿鐵杏仁蛋糕,都喜歡往上面澆花生醬,葛檸每次都說喜歡吃這種蛋糕,但每次都吃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