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要我說和,話里話外都在我,我要不答應便是兒去死。
我做不得這個惡人,須得讓賀凌尋去做。
正好看看賀凌尋前腳和我表明心意,后腳會不會將那自小疼的表妹納進府里。
不巧,出了院門,迎面便撞上了來人。
那子一口一個表哥,哭得好不傷心,拉著賀凌尋的袖。
賀凌尋竟任由不統地扯著。
我冷笑瞧了他一眼:「不是練兵去了嗎?
「怎的在這里拉拉扯扯。」
氣得我將手上的帕子扔到他的臉上:「騙子。」
我不等他開口,抬腳便走。
22
回了屋子,我便將床上賀凌尋的被子枕頭統統抱了出來,他正巧追來,我一把扔給他。
「帶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屋子。
「你自去和別人睡去吧。」
賀凌尋從被子里拉出來,一頭霧水:「林婉晴你突然發什麼脾氣?
「我何惹到你了?」
我將他推出屋子:「是我得罪你們家了。
「我鳩占鵲巢,我給你那自小疼的表妹騰位置。
「明日你就去陛下那兒求和離,好娶你那可憐的表妹。」
賀凌尋抱著被子,來不及辯解便被我趕出門去。
我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賀凌尋不停拍打著門:「我何時說要娶我表妹。
「娘子,娘子。」
賀凌尋搬去了書房,一連三日來找我都吃了閉門羹。
我偏想看看他會如何做。
他卻同我生了氣。
侍和我說,那表妹日日提著食盒去賀凌尋的書房,雖說都撲了空,可見就是賴上了。
誓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我躺在榻上不爭氣地掉淚,我就不信賀凌尋現在還不知道們的意圖。
還任由往他書房去,府中人都認定他必定會納了這個表妹。
賀凌尋就是個騙子,他若有心早就應該將人打發了,做給我看才是。
果真男人的騙人的鬼。
當初就不該輕信他。
我懊悔地拍打著床榻。
眼見我和他冷了起來,他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23
那表妹卻囂張起來,直接闖進我的院子。
見到我便撲跪在地上,啜泣起來:「求表嫂可憐。
「就讓表哥納了我吧。」
我垂眸看,冷笑道:「聽聞表妹日日都去郎君房中,怎麼還沒有說通嗎?」
哭得楚楚可憐,我心中竟有些不忍,朝侍吩咐:「將表小姐扶起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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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提議道:「表妹,我雖不知你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想來定然是大事,要不然不會這般討好求人。
「不如由賀家出面為你尋個好人家嫁了,總好過給人做妾強吧。」
此話一出,顯然心了,激地抬起頭來,猶豫片刻卻又搖頭執拗道:
「求姐姐可憐,就允了我進賀家吧。」
我攥手絹,這是認準了進賀家的門啊。
于是我撂下話:「機會我給你了,可我是不會和人同侍一夫的。
「你若能說你表哥和我和離,屆時我走你進豈不兩全。」
驚訝地看著我說:「當真?」
我點點頭,眼睛酸道:「自然。」
得了我的回答,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瞧著的背影,頓無限凄涼,賀凌尋會可憐,棄了我嗎?
24
我強忍著悲傷,一直挨到十六。
多日不見的賀凌尋卻在十六那日來了,進門便說:「今日你不要去上香了。
「陛下下旨要求旬日之務必將匪患剿除。
「我不能陪你了。
「你自己去不安全。」
多日不見,不見一句解釋,只冷著臉讓我不要去看娘親。
我頓時怒火中燒,沖他說道:「不用你管,今日是娘親的忌日,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去。
「你不放心誰,就去護誰。」
他一臉無奈地看著我:「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抬眼朝他看去:「我鬧什麼?
「你當真眼瞎心盲了,看不到,還是你本就想將人納進來?」
「我從未想過納別人,你為何不相信我?」
他不解地朝我質問。
我將手中的東西扔下,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婆母姨母威我。
「你也任由扯著你的袖哭訴?
「即便我將你趕出門去,可這些時日你又做了什麼?
「可有一句解釋的話讓我安心?
「都鬧到我的臉上了,那時你又在哪里?」
多日來的委屈,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他頓時了下來,著急朝我解釋:
「京中近來匪患猖獗,陛下下旨我剿匪,我終日睡在軍營里,無暇回家。
「所以才冷了你。」
25
他示好般上來拉我,被我一把甩開:「難道上京只有你一位將軍能剿匪?」
他全然沒有提起表妹的事,我心中對他失至極。
他想過來哄我:「你聽話些,等剿滅匪患,我定然陪你去,給岳母再做場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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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手中的東西摔下,委屈道:「不用你心,沒有你陪,我自己也能去。
「你自去剿你的匪。
「想納誰就納誰。」
賀凌尋眉頭鎖,只一句:「我何時說過要納。
「等我忙完便將打發了。」
我眼睛酸,委屈地看著他,朝他放下狠話:
「賀凌尋,我的郎君此生必得一心一意待我,再不許有旁人,你若做不到,那這個人我不要也罷。」
他將我拉住,無奈道:「我多派些家丁保護你,你快去快回可好?」
我心中還賭氣:「不用你管。」
臨走時不忘嘲諷:「真是虎狼屯于階壁尚談因果,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將軍平日都是干什麼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