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還跟著他的幾個哥們,
「許晚晴,我是回來收拾行李的,我要陪溫淺月回英國一段時間,我今天來是正式通知你,我們的婚禮取消。」
我對周逾的話到一陣莫名其妙,
「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我把你甩掉了。」
「那你請便,麻煩你收拾得干凈、徹底一點,不要再有什麼留,我不想再見到你。」
周逾突然對我冷笑了幾聲,
「許晚晴,事到如今,你還在?難道要徹底失去了我,才知道后悔兩個字怎麼寫?」
「你也別怪我無,如果你今天能跟我卑微道個歉,或許我能考慮考慮,再好好陪你幾天時間,才離開,也算是我給這段劃下個完整的句號。」
「不用了,我有潔癖,臟了的東西我不想。」
「我還要出門,就不招呼各位了,還麻煩你收拾完東西,幫我把門帶上。」
說罷,我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周逾把我喊停,
「許晚晴,你今天如果敢邁出這個門一步,我們就徹底結束了。」
「我再給你點時間考慮清楚。」
「你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考慮。」
「對了,麻煩你以后告訴溫淺月,以后可以不用對我敵意這麼重,我現在,吃得很好。」
門后傳來一記憤怒的重錘,
說實話,我還不曾看見周逾發這麼大的脾氣,
到底是不甘?還是不愿?
這個答案對我再無意義,
只聽見他后的兄弟說,
「逾哥,嫂子就這麼走了?不會真的對你死心了吧?」
「我看嫂子臉上毫無波瀾,不像是在跟逾哥置氣。」
「你不是說嫂子很你,說沒你活不,如果知道你要離開,連命都可以不要,也會死纏著把你留下嗎?」
「逾哥,我看這一次,你玩過頭了,嫂子是真的生氣了,這一次不追,可真的就徹底失去了。」
……
「會回來求我的,婚禮上沒有新郎,不好收場。」
到底是誰給周逾的自信?
我輕笑了一下,
騎上門口那輛腳踏車,
朝香湖公園的方向出發,
擺了渣男,整個人輕松不止十倍,
我真得謝溫淺月,
在結婚之前,讓我認清這個渣男的真面目,
Advertisement
毀我一時沒關系,
毀我一生,這算是個什麼事?
6
宋云洲在一張長椅上坐著,
手指修長,骨節朗,
一慵懶,卻依舊清冷孤傲,
他穿了一休閑服,
腹的紋理,
在他收的純t恤尤為明顯。
「來了?坐。」
他有一強大的氣場,
讓坐在他邊的人都不盡自然,
椅子之寬,
我只到三分之一。
「對了,你說讓我賠你,你的服多錢,我現在給你發過來。」
「嗯?」
一見面就直接提錢的事,
我承認有些冒昧了,
「要不然我給你重新買一件一模一樣的也行。」
「我什麼時候讓你賠我了?」
我打開手機,再次確認了他發的信息,
「你剛給我發的信息,你忘了?」
「你自己看。」
「噢,一時手快,打錯字了。」
「哪個字錯了?」
我掃了一眼手機,
合著總共就這麼幾個字,
我一眼能看出來,能構諧音的,只有一個賠字。
「陪我?」
我臉唰的一下便紅溫得徹底,
不知道是不是上頭,
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
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你昨天晚上來找我?是故意的吧?怎麼?對我余未了?」
「沒有,我不知道喬琳的老闆是你。」
「現在這麼看腹帥哥?」
宋云洲把臉湊了過來,
「你臉紅什麼啊?你不會是還喜歡我吧?這些年對我念念不忘?」
這幾個問題,就沒有一個能張回答的,
但我也還是要回答,
「我真的沒有。」
奈何宋云洲越見我害,
越咄咄人,
「許晚晴,你一說謊就會張,一張就會臉紅。」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你當年畢業的時候,說不我了一樣。」
我盯著眼前一片飄著的落葉,
落葉的旋渦,
把我的思緒帶回了高中那棵大樹。
宋云洲當年是我的后桌,
他用盡一切方法,追了我三年,
才把我那顆冰冷的心逐漸灼熱,
我不是不他,
只是當年我們學校對早抓得嚴,
別說談,
連男生稍微走近一點聊天,
都會被班主任當作重點懷疑對象研究,
一經發現,便是開除理,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算是先前排在年級前三的同學,
也沒有因為學習績好,而得到額外的寬恕。
Advertisement
宋云洲在我們學校績名列前茅,
可以說青大京大,隨便任他挑,
我頻繁拒絕他的表白,
只是不想他為了我,失去明的前途。
大學聯考前幾個月,
宋云洲再次跟我表白,
我當時被力沖昏了頭,糊里糊涂答應了他,
他開心的不行,
但因為大學聯考在即,他從不打擾我。
只是後來我聽見他最后的兄弟跟我說,
宋云洲準備跟我報同一所大學的時候,
我慌了,
我跟宋云洲的績懸殊,
我實在不值得他為了我犧牲這麼大,
但我知道宋云洲是頭倔驢,
只要他決定了的事,
幾頭牛都難把他拉回來,
我只能故意跟另一位男同學舉止親,
在宋云洲吃醋,跟我大發雷霆的時候,
我跟他說了那句無的,

